葉文萱躲在空間,將外面的況看的一清二楚,直接笑的肚子疼。
錢霜霜和高峰跑到河邊洗手,黑暗中腳下一摔進水裡。
錢霜霜喝了好多水後,終于爬出冰窟窿。
“葉文萱,我跟你沒完。”
小臉鐵青,一個勁哆嗦,心裡恨死了葉文萱,帶著一水回到知青點。
——
大柳樹村,秦驍家。
他跟葉文萱分開後,滋滋回到家。
“驍驍,你去哪了?我找你找的好辛苦。”
大姑秦蘭芝拉著他坐下,“這是你吳嬸,嬸嬸。”
秦驍禮貌點頭:“吳嬸好。”
“同志你好,我吳麗萍。”
一個齊耳短髮,穿著藍灰棉襖的姑娘,走上前笑盈盈打招呼。
秦驍機械應了一聲,秦蘭芝笑著道:“我侄子就這樣,笨不會說話,木頭一個。”
吳麗萍沒在意大咧咧坐下,秦驍問:“飯好了嗎?我有件事要說。”
秦蘭芝:“好了好了,不到飯點你是不回來。”
天都快黑了,也不知道一天跑哪鬼混去了。
“什麼事吃完吃飯再說。”
秦驍吃飯的時候真的只是在吃飯,吳嬸問話他也只偶爾點頭或者搖頭。
吳麗萍的話茬,他不接。
一頓飯秦驍倒是吃了個飽,其他人臉都不好看——氣都氣飽了。
秦蘭芝道:“驍驍,你也二十出頭了,馬上就奔三了,婚事可得抓了。”
秦驍:“我才21。”
“虛歲23了,再過幾年不就三十了,你這孩子跟我爭這個有啥意思。”
“村裡像你這麼大的,人家孩子都抱兩三個了,你倒好一個。你這樣讓我怎麼跟你爸媽代?”
秦蘭芝絮絮叨叨,吳嬸道:“是得抓了。”
秦蘭芝發現自己說了半天,秦驍本不聽。
旁敲側擊不行,直接打直球:“驍驍,你覺得麗萍咋樣?”
“啥咋樣?”秦驍不明所以。
“哎呀你這孩子傻了吧唧的,當然是結婚啊。”
不然他們忙活這麼半天幹啥。
秦驍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吳嬸不是單純來吃飯的。
—是帶著兒來跟他相親的!
“我已經領證了。”秦驍直接放出一個炸彈,炸的幾人半天沒反應過來。
“啥?你領證了?啥時候的事?”秦蘭芝拽著他胳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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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今天中午。”
“你跟誰領證了?怎麼不跟家裡說一聲。”
秦蘭芝無語死了,虧還特意請了吳麗萍上門相看。
這事鬧的,讓人家還以為他們吃著碗裡瞧著鍋裡的。
“一個知青,葉文萱。”
“葉文萱?”吳麗萍覺得這名字有點耳。
“是不是前兩天,因為未婚夫搞破鞋,大鬧知青點那個?”
秦驍斜了一眼:“是。之所以鬧,也是因為高峰不做人。換你,你能嚥下這口氣嗎?”
吳麗萍撇了撇,沒說話。
秦蘭芝只以為侄子沒看上吳麗萍,扯出一個已經領證的謊來。
“既然扯證了,那結婚證給我看看?”手。
秦驍撓了撓後腦勺:“在葉同志那。”
“你騙人也不找個好點的藉口。”秦蘭芝一副看他的樣子。
吳麗萍忽然開口子:“媽,天快黑了,我們回去吧。”
秦驍看不上,大可以直說,還沒看上他呢。
撒謊騙人算怎麼回事。
這種不真誠的男人,才不惜得要。
等兩人離開後,秦蘭芝湊上來問:“驍驍,你真領證了嗎?”
“我什麼時候騙過人,明天我就把結婚證要回來給你看。”
“不用了。”看他一點不像撒謊的樣子,秦蘭芝這下終于信了。
“葉知青家裡是做什麼的?”
結婚講究門當戶對,也不要求未來侄媳婦門第多高,只要分不是太差就行。
秦驍吞吞吐吐道:“……”
“家不會是資本家吧?”秦蘭芝有一種不好的預。
果然,下一秒就聽秦驍道:“家是紅資本家。”
“資本家就是資本家,什麼紅不紅的。這婚事我不答應,你爸媽也不會答應。”
“我明天給他們說。”
秦驍的爸媽在京都,兩人皆在部隊要職。
他們忙的沒時間管孩子,從小就將秦驍給姑姑照顧。
比起軍大院的拘束,秦驍更喜歡鄉村的自由。
第二天一早,秦驍跑到大隊長家打長途電話。
簡單說明況後,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久。
半晌後,秦父才道:“我先查查,查查那個葉文萱的家庭背景。”
秦母:“葉文萱要是有問題,我跟你爸可以直接撤銷你們的婚姻關係。”
第9章 我才不會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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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高位就是有這好,權力足夠大。
秦驍不管這些:“你們查你們的,我結我的婚,過兩天我就提親辦婚禮。”
“等過年的時候,我帶葉同志去看你們。”
秦母急了:“你先別提親,等我和你爸查清楚再說。”
秦驍:“爸媽,就算你們撤銷我們的婚姻關係,我也要跟在一起。”
“到時候別人說你兒子作風有問題,你們可別怪我。”
秦父暴怒,劈頭蓋臉開始罵:“你小子翅膀了是吧……”
秦母眼淚吧嗒吧嗒掉:“兒大不由母。”
秦驍直接結束通話電話:“就這樣。”
長途電話費貴的,他要省點錢給葉文萱買好吃的。
趙鐵柱剛睡醒,頭髮糟糟端著碗湊上來問。
“葉文萱有啥問題?的問題就是長得太好看了,你小子未必能駕馭的了。”
“你們要是離婚了,記得告訴我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