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驍冷哼:“我才不會離婚。”
斜了他一眼道:“你啥時候表演倒立吃屎?”
趙鐵柱打哈哈,端著碗跑的飛快。
上次他就隨口一說,沒想到秦驍居然記住了。
這人真記仇。
秦蘭芝吃過早飯,提著一個小籃子來到知青點。
想打聽打聽葉文萱的為人,侄子傻愣愣的可別被人騙了。
錢霜霜昨天掉進水裡,差點凍死,在被子裡一晚上沒睡著。
今天到做飯,頭腦昏昏沉沉剛爬起來,就看見一個穿著藏青棉襖,頭上包著深方格頭巾的中年婦,在附近轉悠。
“同志,麻煩幫我下葉文萱。”秦蘭芝開啟籃子,塞給錢霜霜一個熱饅頭。
“自家做的黃面饅頭,你別嫌棄。”
“你是?”錢霜霜接了饅頭。
“哦,我是秦驍他姑姑,他跟葉知青剛領證,我給送點東西。”
錢霜霜瞳孔驟然收,像是被刺痛了一般。
高峰說要娶,可是這麼久一點靜都沒有。
葉文萱前腳搞臭的名聲,後腳就跟人扯了證。
錢霜霜抿一條細線,幾乎看不見。
“嬸子,我冒昧問一句,秦驍他是做啥工作的?”
希秦驍只是個農民,這樣葉文萱一輩子都得待在這裡,再也沒有回城的可能。
葉文萱日子過得越慘,越開心。
秦蘭芝角翹起,侄子可優秀了。
“秦驍是退伍軍人,部隊給了一大筆補償。葉同志跟著他日子肯定不會差。”
“我侄子說了,結婚會給888塊彩禮,還有三大件一樣不。”
錢霜霜手指無意識地攥,指節泛白。
上次試探問高峰結婚給多彩禮,他卻說兩人相比什麼都重要。
言外之意,就是沒打算給彩禮。
憑啥葉文萱命這麼好,遇上願意給這麼多彩禮的人家,還是個退伍軍人。
錢霜霜越想越生氣,下頜線條繃得死,彷彿在極力剋制怒火。
葉文萱害慘了,可不會讓好過。
“嬸子,有些事我不方便跟你說。”錢霜霜眼神閃爍。
拉著秦蘭芝來到不遠的小樹林,指了指前方,“嬸子,你自己看。”
“那個穿的裡氣,正在跟別的男人拉拉扯扯的人,就是葉文萱。”
葉文萱剛睡醒就被趙小梅告知有人找,在小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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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是秦驍來商量結婚的細節,還特意換了一好看的服才出門。
哪知樹林裡的人居然是高峰。
扭頭就走,高峰上前擋住的去路,還手拉拉扯扯。
葉文萱一腳踹開他:“渣男,你想幹嘛?”
【叮咚,檢測到1怒氣值,當前賬戶怒氣值為7。】
一聲渣男就生氣了?真是又渣又小氣。
高峰還能幹嘛,當然是想知道那筆錢藏在哪裡。
但他不能直接要,只能採取迂迴戰。
“文萱,我跟霜霜已經分手了。你之前不是說要早點跟我結婚,還要給我生一堆胖娃娃麼。”
他甩了甩劉海,一手撐著樹,擺出一個自認為很帥的姿勢。
“現在你的機會來了。”
“我們今天就去領證,等結婚了,我的都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
“我們的婚禮肯定要辦的風風,到時候你那筆錢拿出來用用,你不介意吧?”
葉文萱歪了歪頭,淡淡道:“不介意呀。”
高峰喜出外,“也不用你多拿,先拿個2000就行。”
高峰一副很是為葉文萱著想的樣子,他就知道是個腦。
只要他稍微用點手段,就就會對他掏心掏肺。
說不定他要2000,葉文萱能給1萬。
葉文萱扯了扯角,出一個毫無溫度的笑。
“我不介意是因為我已經結婚了,嘿嘿想不到吧,新郎不是你個大傻。”
“而且我也不喜歡油膩男。”
“咦~”葉文萱的嫌棄毫不掩飾。
誇張的作和表,深深刺痛了高峰脆弱敏的神經。
“你嫌棄我?你哪裡來的資格嫌棄我?”
高峰家雖在滬市,但卻不是城裡戶口。
爸媽都是農民,別說三代了,就是五六七八代都沒富起來。
葉文萱一個資本家大小姐,憑啥嫌棄他。
“當年要不是我爺爺救了你爺爺,哪來的你。”
兩人的娃娃親,就是葉文萱的爺爺給定的。
葉文萱懶懶地掀了掀眼皮,連正眼都不願給高峰。
高峰的爺爺是好人,但原主家這麼多年可沒送他們東西。
每次不是錢就是糧,要說報恩,早就報清了。
葉文萱懶得跟他廢話,轉就走。
高峰怒從心起,既然拿不到錢,那也別想好過。
看不上他,那他就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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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峰貓腰猛撲上去,葉文萱早察覺到的異樣,靈活閃到一旁。
【叮咚,檢測到100怒氣值,當前賬戶怒氣值為107。】
怒氣值這麼高,他不做點啥才怪。
秦蘭芝看見葉文萱跟高峰說話,沒有第一時間妄下定論,而是湊上去聽了幾句。
結果越聽越不對勁,葉文萱本不是錢霜霜說的那樣。
沒有跟人拉拉扯扯,是高峰不讓人走。
此刻見高峰忽然撲上去,想拉葉文萱服。
扔掉籃子衝上去啪啪扇了高峰兩掌,覺不解氣又踹了兩腳。
葉文萱看呆了,這位嬸子好厲害啊。
秦蘭芝拽著高峰耳朵,將人拎起來:“走,跟我去大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