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同志還耍流氓,你就等著蹲局子吧。”
錢霜霜站出來道:“嬸子你胡說什麼,我明明看見葉文萱主往高同志上撲的。”
“去了大隊,我也是這個說法。”
“葉文萱勾搭我未婚夫,不知檢點,爛貨一個!”
事鬧大錢霜霜也不怕,的目的就是讓葉文萱敗名裂。
錢霜霜睜眼睛說瞎話,秦蘭芝猶豫看向葉文萱。
第10章 什麼潑婦?明明是吾輩楷模
錢霜霜總能一次次重新整理,葉文萱對的認知下限。
跟兩個爛貨,哪裡用得著講理,直接打一頓就好了。
葉文萱上前,一腳踢在錢霜霜肚子上。
哎呦弱倒地,角著:“高峰哥哥,打我。”
高峰想上前幫忙,卻被秦蘭芝攔住:“你就是那個搞破鞋的男知青。”
“看你長得好像一條狗,不要臉的哈狗。”
秦蘭芝罵人的話張口就來,高峰眯起眼睛,目如刀般鋒利。
手朝秦蘭芝臉上扇去,一個婦他還制服不了了。
事實上,他還真不能。
他還沒靠近,秦蘭芝就一個抱摔將人放倒在地。
直接騎在高峰上,下臭鞋底狠扇他的臉。
打人和罵架,秦蘭芝都在行。
葉文萱也沒閒著,揍得錢霜霜嗷嗷。
係統的聲音叮咚響個不停,原地收穫120怒氣值,餘額達到227。
又賺錢了,開心。
只可惜沒賺到高峰的錢。
葉文萱沒想到秦蘭芝戰鬥力那麼強悍,高峰一個大男人愣是被在地上起不來。
他所有的掙扎,在絕對的武力碾下,顯得那樣可笑。
秦蘭芝打累了,吐出一口唾沫。
“呸,狗男,以後我見你們打你們一次。”
撿起地上的籃子,拉著葉文萱道:“丫頭,你傷沒?”
葉文萱搖頭,“沒有,嬸子你呢?”
秦蘭芝呵呵一笑:“就他那細狗樣,還想打我,笑死個。”
錢霜霜捂著臉邊哭邊罵:“葉文萱,你以為你嫁到什麼好人家了嗎?”
“你看那潑辣樣,以後有你的委屈的地方。”
就等著看好戲!
秦蘭芝有些張,壞了,給侄媳婦留了個潑婦印象,會不會影響侄子的婚事?
剛只顧著打人了,沒想那麼多。
見秦蘭芝一臉張,錢霜霜了角的,笑的像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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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攪黃葉文萱的婚事,今天這打也不算白挨。
葉文萱反應過來問:“嬸子,你是秦驍他媽媽?”
剛還以為秦蘭芝,只是個路過的好心人。
秦蘭芝搖頭:“我是他姑姑。”
有些張道:“那啥丫頭,我……我不是潑婦。”
葉文萱卻哈哈大笑,豎起大拇指道:“什麼潑婦不潑婦,嬸子,你是吾輩楷模。”
說著踮起腳,搭在秦蘭芝肩膀上:“累壞了吧我,我請你吃好吃的。”
秦蘭芝:……
侄媳婦格真好。
“走,去我家,嬸子給你做好吃的。”
兩人勾肩搭背離開。
錢霜霜氣的大罵:“王八綠豆沒一個好東西。”
擱別人知道男人家有個潑婦,早跑遠了。
葉文萱倒好,不跑就算了,還說什麼吾輩楷模,指定有點病。
高峰從地上爬起來:“這件事沒完。”
“走,去找吳醫生,讓他驗驗傷,到時候找葉文萱要賠償。”
錢霜霜來了勁,兩人攙扶著往大隊衛生院走去。
秦驍推著架子車回家,“姑姑,來給我搭把手。”
今天他去縣城買回了三大件:腳踏車、紉機和手錶。
兩人將紉機抬進屋,腳踏車放在院子裡。
秦蘭芝問:“手錶呢?”
秦驍變戲法似的從包裡出一個好看的盒子,“在這裡。”
“就是不知道,葉同志喜不喜歡這款式。”
他買的時候沒想那麼多,買完才想起——他該帶著一起去選的。
“喏,人在裡面,你親自問吧。”秦蘭芝指了指堂屋。
葉文萱聽到靜探出腦袋問:“買了啥?”
秦驍一愣,小麥的臉瞬間變了紅,磕磕問:“你……你你怎麼在這?”
“我來蹭個飯的。”葉文萱湊上前拿起手錶看了看,“這是給我買的?”
“嗯。”秦驍點頭,聲音沉悶的像蚊子。
他已經做好葉文萱不喜歡,立馬就去換的準備。
畢竟葉文萱長得洋氣,品味肯定不低,
他那土不拉幾審,能看上才怪。
葉文萱戴在手上看了看:“看著不錯,花了不錢吧?”
腳踏車是凰牌的二八大槓,紉機是蝴蝶牌的,手錶是上海牌的機械錶,都是頂好的東西。
這三樣平均每樣得100塊,三百塊可是一筆鉅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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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城市雙職工家庭月收也就60塊,農民更是一年都攢不下50塊。
腳踏車需要30張工業券,這些東西比錢還難搞。
秦驍不止下了本,還下了大功夫。
“沒……沒多。”秦驍道。
給葉文萱花錢,他很捨得。
葉文萱笑著道:“那888塊彩禮,我就是開玩笑的。”
秦驍很有誠意,也不想為難人家。
葉文萱現在一點不差錢,原主爸媽給的錢,足足有五萬多,夠花好幾年了。
秦驍張道:“那不行,說好的不能變卦。”
在他看來,葉文萱不收他的錢,就是想離婚,跟他撇清關係。
秦蘭芝震驚,這麼多彩禮,方圓十裡都沒這個價。
但震驚歸震驚,這個錢不是出,沒有說話的資格。
葉文萱無奈:“好吧,你非要給的話,我也不攔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