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氣,真是晦氣。”
高峰看了葉文萱一眼,心裡冷笑。
追著他下鄉到秦省,現在知道自己在大隊衛生院,這是又追了過來。
葉文萱寧願弄傷自己,都要往他邊湊。
顯然還沒放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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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一個浪一個渣,鎖死吧
高峰甩了甩劉海,擺出最帥的姿勢,準備跟葉文萱打招呼。
秦驍見狀立即擋在他面前,對吳麗萍道:“葉同志剛摔倒了,你快幫看看。”
吳麗萍心想摔倒扶起來不就行了,還用來這?
但礙于秦驍的眼神太過擔憂,只能讓葉文萱先坐下。
“摔哪裡了?”
“有點疼。”葉文萱道。
“子挽起來,我看看。”
吳麗萍蹲下,葉文萱挽起流出一截白的。
秦驍目閃了閃,莫名覺有點燥熱。
一回頭就見高峰正無恥的盯著葉文萱看,他一屁坐下,將高峰到一邊。
視線被牢牢擋住,高峰只能看見秦驍高大的背影。
高峰冷哼,什麼玩意兒。
從前葉文萱可是的往他上,別說看一截了,就是他直接睡了,還得恩戴德呢。
秦驍可倒好,他看不上的東西,被他當了寶。
想想都可笑!
吳麗萍看到葉文萱白的,不自覺嘶了一聲。
“傷的很嚴重嗎?”秦驍張的問。
吳麗萍黑著臉道:“你要是再晚來一點的話……”
“啊?這麼嚴重嗎?摔斷了?”
秦驍咬著對葉文萱道:“別怕,我會對你負責。”
“你就是殘了、癱了,我也不會拋棄你,我會對你好一輩子。”
說完他又紅了臉,當著幾人的面,說出這些話,對秦驍一個糙漢子來說,還真是不容易。
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
葉文萱驚呆了,他這是什麼作?
之前拉個手都會害,現在居然能說出這麼麻的話。
要不是眼前人還是那帥氣模樣,都要懷疑他是不是被奪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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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為震驚的是吳麗萍,忽然被自己前相親對象,喂了一大口狗糧。
白眼都忘記翻了,愣了好半天。
心裡一陣失落,原來糙漢子不是不懂,不解風,而是沒遇到對的人。
媽媽總說男人都那樣,要求別太高,什麼啊啊的,都不能當飯吃。
指男人說話,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男人只要不搞破鞋,就是好同志。
可是媽媽,你看看,糙漢是會說好話的。
高峰角扯出譏諷的弧度,不就是說了幾句好聽的話,這有啥了不起的。
他也會,甚至能比秦驍說的更好更多更順溜。
葉文萱最喜歡聽他說話,對比自己,秦驍這些話只能算小兒科,連門級都不夠。
比不上自己一手指頭。
錢霜霜撇,鼻腔裡發出哼聲,“有傷風化。”
葉文萱扭頭看一眼,輕蔑地挑眉,斜視著:“我們倆領了證,怎麼就傷風化了?”
“倒是你們,不清不楚天化日抱在一起,真不要臉。”
“高峰同志,你腰帶是公社發的?見個母的就想解!這裡是向大隊,不是你家炕頭!想當種馬,咋不先去騸了省事?”
“錢霜霜同志,瞅瞅你那樣兒,腰帶鬆得跟生產隊曬穀場的麻繩似的,是個男人你就想往上是吧?”
一個發的公狗和沒拴繩的母狗,湊一對正好滾去糞坑裡過日子!”
一個浪一個渣,鎖死吧!
【叮咚,檢測到23怒氣值,當前賬戶怒氣值為200。】
【叮咚,檢測到50怒氣值,當前賬戶怒氣值為250。】
葉文萱罵完人又解氣又開心,賺錢了嘿嘿。
錢霜霜直接捂臉,鑽進高峰懷裡哭,想讓他給出氣。
高峰了,吳麗萍打斷他,大聲道:“都別吵了,要吵出去吵。”
說完多看了葉文萱一眼,看著文文弱弱的,罵起人來是真溜。
秦驍一臉崇拜,葉同志真厲害,那麼短的時間裡想到這麼多詞,小腦瓜真好使。
吳麗萍拿來一點紅藥水,抹在葉文萱摔破皮的地方。
拍了拍的:“好了,你們要是來晚點,這傷口就好了!”
秦驍撓了撓腦袋,他好像有點小題大做了,不知道葉同志會不會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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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就好。”葉文萱也有點不好意思,“吳同志,不好意思給添麻煩了。”
“吳同志,你多開點藥,可別留疤了。”秦驍道。
葉同志白的上要是留了疤,該多難過。
吳麗萍心道你還怪心的,挑了幾樣藥:“一共8,藥有點貴。”
秦驍二話不說,直接掏了錢。
葉文萱回到知青點已經7點多。
一進屋發現自己的行李箱,被扔到地上,被褥也卷了起來。
趙小梅坐在炕上,高傲看著道:“葉同志,聽說你領證了,真是恭喜你呀。”
聽那囂張中帶著蔑視的語氣,哪裡是恭喜,明明是挑釁,像是等著看好戲。
果然,下一秒趙小梅又道:“按照規定,結了婚的知青不能再住在知青點。”
指了指葉文萱的被褥:“你自己拿走,還是我給你扔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