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驍抱著葉文萱,渾燙的嚇人,耳朵尖和臉頰一個。
他就這麼明晃晃的吻了葉同志,在未徵得允許的況下。
這算不算耍流氓?
葉文萱被摟在懷裡,呼吸困難。
加之秦驍渾燙的嚇人,被生生捂出一汗。
有些難,不得不推開他。
秦驍趕忙語無倫次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太過分了,我不是人。”
葉文萱驚呆了,“你怎麼又道歉?”
上次主牽手道歉,這次蜻蜓點水的吻了一下,這又開始道歉了。
秦驍是太禮貌了,還是有其他原因?
葉文萱想來想去,確定不是自己的原因。
問題就出在秦驍上。
“我……我太衝了,冒犯了你,我真誠道歉。”
秦驍越禮貌,葉文萱越生氣。
兩個已經領了證的人,不應該這麼客氣。
抬頭微笑看著他道:“這不算冒犯。”
又點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聲道:“我喜歡你的冒犯。”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也喜歡你的過分。”
糙漢好糙漢妙,糙漢太正經不要。
跟死板不解風的人過日子,覺自己大機率會抑鬱。
秦驍現在就有這個傾向,得及時給他糾正過來。
葉文萱簡單兩句話,像雷一般劈中秦驍的天靈蓋。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瞳孔猛地收針尖,又驟然放大。
結急促上下滾,脖頸的管突突跳。
整張臉以眼可見的速度漲的更紅,連耳垂都紅得像是要滴。
抖著張開又合攏,反覆好幾次才出半句沙啞的話:“你......”
尾音飄忽,像是要融化在空氣裡。
“你……真這麼想?”
葉文萱笑如花,站在下,小臉微微發紅,發音清晰又。
“對呀。”
簡單兩個字,好聽如天籟。
秦驍膝蓋不自覺發,踉蹌著後退半步。
忽然抬手,狠狠掐了自己大一把,痛得倒涼氣後,又咧開角。
笑容從角開始失控,逐漸蔓延到整張臉,最後連眉梢都染上狂喜的弧度。
“你……你是自願的?”
糙漢是糙漢沒錯,清純也是真清純。
葉文萱覺自己挖到寶了,角也跟著上揚。
“對啊。”堅定點頭。
拋開秦驍的帥氣不談,額,不對,這好像拋不開。
Advertisement
他不但帥的過分,對也好的過分。
不嫌棄的資本大小姐份,甚至對要天價彩禮、不和公婆住的無理要求,也一一答應,並堅定付諸行。
不像某些男的,一旦領了證就覺人不值錢了,就低他一等。
對婚前答應的事,要麼不做,要麼和稀泥說以後再說。
篤定人已經結婚,不可能為了這麼點事就離婚。
從這一點上來說,秦驍是個頂好的男人。
他雖然糙,但對葉文萱的事上,卻一點不糙。
只是磕破皮他就擔心的要命,昨天更是在病床前守了一晚上。
葉文萱也是人,是一個有有,會的人。
對秦驍這種男人,很難不喜歡。
葉文萱想起什麼,忽然開口:“趙小梅的事,是不是你……”
趙有才只是撤了的職,他想要給別人記大過,得向上提報,流程至得個三五天。
可趙小梅前腳被撤職,後腳就被記了大過,這件事肯定是上面有人手了。
葉文萱在大柳樹村沒有任何關係,唯一能為打抱不平的也只有秦驍。
果然,秦驍沒有否認,他點頭問:“你是不是覺得我做的太過分了?”
葉文萱搖頭:“是不夠過分。”
說著眨著卡姿蘭大眼睛道:“你忘了我剛說啥來著?”
秦驍當然沒忘,說的每句話,他都記在心上。
葉文萱剛說喜歡他的過分,秦驍眼底泛起溼的水,睫急促。
像是怕眼前人會突然消失般看著,連眨眼都捨不得眨一下。
“葉同志……”
軍大下襬,被他攥出深深印痕。
腔劇烈起伏,像是要撞碎肋骨。
呼吸聲重如破舊風箱,每一次吐息都帶著明顯的戰慄。
“你說,我在聽。”葉文萱豎起耳朵。
都說的這麼明白了,秦驍要是還不懂的意思,那就要懷疑他的智商了。
帥哥要是沒腦子的話,得考慮要不要繼續下去。
人話都聽不明白,以後還能指他乾點啥呢。
秦驍解開軍大的釦子,他實在太熱了,腦袋都在冒熱氣。
他湊近將葉文萱拉進懷裡,扭子想掙,不冷啊。
“別。”秦驍低聲音,結了。
低沉的聲音,很是勾人:“我……要對你過分了。”
Advertisement
葉文萱聞言,心尖不由跳了跳,這是被反了嗎?
心頭有一隻鹿,瘋狂撞門,急不可耐的想乾點啥。
“那我……也會很過分。”葉文萱表面淡定,實則心慌得一批。
要親親了,好張,怎麼辦怎麼辦。
跟帥哥親過的朋友們都知道,人越帥吻技越好。
但,秦驍卻是例外。
他狠狠咽了咽口水,猛的噙住葉文萱的。
是真噙住,表面意思。
秦驍扯著軍大,將葉文萱完全桎梏在懷裡,不給退路。
可憐的葉文萱,被他胡咬了又咬。
猛捶他口,想說話,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沒辦法,只能狠踩他的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