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知青心眼子賊多,總是在他背後搞小作,他最煩這種人。
錢霜霜搖頭:“大隊長,我們都沒意見,葉同志胡說八道呢。”
趙小梅道:“我們只是對張紅有意見。”
趙有才睨了一眼,“張紅是我提拔的小隊長,你對有意見就是對我有意見。”
趙小梅一愣,隨即飛快改口:“我是之前對有點意見,現在沒了。”
趙有才送給一個大白眼:“你別扯了,你對沒意見才怪。”
他咳嗽一聲,冷聲道:“有意見都給我憋心裡,不然,我有100種法子治你們。”
眾人低頭不敢再說什麼,他們在城裡是家裡的寶,但下鄉到這裡,可什麼都不是。
回城名額掌握在趙有才手裡,沒人敢得罪他。
就在這時,張紅拿著一個小本子過來,遞給趙有才。
趙有才看了看,滿意點頭:“行,安排的很好。”
見張紅說話聲音小,膽子更小。
趙有才多鼓勵了一句:“你做的很好,繼續加油。”
說完自己都震驚了,這麼綿綿的話,是他一個大老爺們能說出來的嗎?
他覺自己對自家老婆子,都沒這麼溫過。
張紅漲紅了臉,狠狠點頭。
大隊長誇呢,一定得好好幹,不讓他失。
爭取多賺點工分,多寄錢給家裡。
見趙有才要走,葉文萱趕忙開口:“大隊長,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個忙。”
趙有才皺了皺眉,昨天不是表示髒活累活都肯幹嗎?
睡了一覺,又不願意了?
“你說。”雖然很煩躁,但趙有才沒直接拒絕。
葉文萱將高峰欠的錢事,簡單說了下。
本來都把這事忘了,昨天他卻跑來要什麼定信,實在噁心到。
葉文萱和高峰鬧掰的事,趙有才是知道的。
當時高峰和錢霜霜殺未遂的事,鬧得很大。
“他欠你多錢?”
“500塊,我爸媽寄給他的見面禮。”
“還有20塊神賠償,上次他想殺我。”
錢霜霜忽然開口:“沒有的事,你別胡說八道。”
高峰現在跟是一繩上的螞蚱,覺得高峰的錢就是的錢。
—的錢,肯定一分都不能給葉文萱。
葉文萱直接從空間出證據:“這是我爸媽給他的匯款單,還有信件證明這錢不是白白贈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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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霜霜沒想到葉文萱還留了這一手,手想去搶。
葉文萱閃到一邊:“破鞋,你這麼激幹嘛?”
“哦,對了,你們現在是一夥。既然你這麼激,那這錢你幫他還吧。”
錢霜霜聞言,立馬蔫了。
沒錢,窮得要死。
自己都自顧不暇,哪裡顧得上高峰。
500塊,那得幾年不吃不喝,才能賺到。
趙有才道:“這件事我記下了,葉同志你先別著急,我先了解下況。”
他得找高峰談談,事能和平解決最好。
他不希葉文萱因為這事,鬧到公安局去。
“今天你先上工吧。”趙有才道。
村口的大鐘敲響,七點了。
眾人四散開,開啟今天的勞作。
葉文萱分到的活是割草喂牛。
割草不是什麼重活,但喂牛的地方比較遠。
張紅小聲湊上來道:“葉同志,我……我也是沒辦法。”
很為難,知青們知道跟葉文萱關係好,都盯著,看給分配什麼活。
給葉文萱分太好的活,肯定會被錢霜霜和趙小梅抓住辮子,以此大做文章。
可分不好,心裡又過意不去,葉文萱對平時關照。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做人不能太無。
葉文萱高興壞了,這就是理想中的工作。
牛peng養牛也住人,爸媽就在那邊。
“我很滿意,幹啥活不是幹。”葉文萱寬張紅。
張紅道:“明天,明天我給你換個好點活。”
葉文萱趕忙拒絕:“不用,我割草,以後我就一直割草。”
千萬別換呀。
“你不嫌累?”張紅小聲問,牛peng那麼遠的地方,平時本沒人願意去。
葉文萱義正言辭道:“勞最榮,再苦再累也不怕。”
張紅很是敬佩,滿意點頭:“那就這麼定了。”
背上揹簍,帶上鐮刀,葉文萱剛走幾步,就見同樣裝扮的秦驍正在路口等。
“給,吃個紅薯。”秦驍從懷裡掏出還冒著熱氣的紅薯。
“你這是幹啥去?”
“我幫你割草。”
秦驍剛轉業,現在屬于閒散人員。
葉文萱沒拒絕,來到山腳下,小聲問:“你想見我爸媽嗎?”
秦驍激點頭,葉同志終于認可他了。
“今年過年,回你家。”
“回不去了。”葉文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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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因為我爸媽住那裡。”
葉文萱指了指牛peng。
第24章 丈母娘看婿,越看越喜歡
秦驍沉默沒說話,葉文萱自顧自往走了幾步,轉頭對他道:“你現在回去還來得及。”
“還有我們的婚事,也太衝了,我不想連累你。”
熬過這兩年,葉文萱就能跟爸媽一起回城。
這大柳樹村,不過是暫時的棲息地。
爸媽分不好,秦驍悔婚跟劃清界限,都能理解。
秦驍上前拉住手道:“走,去見咱爸媽。”
高大的男人走在前面,牽著葉文萱。
糙漢雖然話不多,但從沒讓失。
葉文萱心裡暖暖的,小聲敲門。
葉慎和溫嵐趕忙將兩人迎進去,屋裡一下多了兩個人,狹小的空間變得更小了。
葉慎和秦驍大眼瞪小眼,尷尬的不知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