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人要是再不起,中午飯都不用吃了。
“你幹嘛去?”
華秀雲拽著他胳膊,“你還要不要點臉?你一個做公公的過去敲兒媳婦的門!現在兒子結了婚你就要知道懂分寸,年輕人想多睡會兒懶覺沒什麼,更何況昨天晚上也累著了,你就不能諒點?”
江國富張還想說什麼,華秀雲又說。
“你忘了你年輕那會兒,第二天中午也沒讓我起來吃飯!”
江國富:“……”這老翻舊賬可不是個好事。
其實,江競洲早就睡醒了。
林昭月還沒醒,卷長的睫陡翹著,鼻頭小小,被親的有些紅腫,被子沒有蓋住的白皙脖頸上有些點點紅痕……
屋裡怪怪的味道還沒散。
江競洲已經保持這樣的姿勢有兩個小時。
他不敢。
生怕稍微一把媳婦吵醒。
江競洲原先總覺得部隊那些結了婚的一個個的早上訓練總遲到,很不理解。
現在他理解了。
懷裡抱著香香的媳婦兒,誰會想早起。
他恨不得連續再請幾天假。
“……”
這般想著,房門傳來細微的聲音,很輕——
“怎麼了?”
江競洲低聲音問了句。
“該吃飯了!”
華秀雲小聲說著,“你別給我犯渾!當心嚇著你媳婦兒,昨天晚上你倆就沒吃飯,今天早上又沒吃,現在午飯都做好了,你吃不吃都不要,昭月本來就瘦,你要是再幾頓,你就不怕把你媳婦兒暈了?”
這倒是有可能的。
江競洲忙試著輕喊媳婦兒起床。
“昭月?”
“媳婦兒?”
林昭月眼皮沉重的實在是睜不開。
又聽到耳旁不斷的有人喊,
只能是非常敷衍的“嗯”了聲。
“先起床吃些東西再睡。”
江競洲說著,已經穿好服,他看了眼床鋪上媳婦兒的服……不能穿了,再去櫃子裡拿套新的。
林昭月真的很想起。
但是做不到。
渾上下都痠疼的厲害。
就連嗓子疼的都說不出話來。
林昭月頭還有點暈。
江競洲見狀,立馬擔心起來。
壞了!好像還真是有點低糖了。
他趕忙出去端粥過來,加了些紅糖,一勺一勺的給媳婦喂下去。
華秀雲逮到機會就罵他。
“有些事哪裡是能一口吃個胖子!知不知道什麼細水長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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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先前讓兒子結婚,說什麼都不結。
現在知道娶媳婦的好了。
“媽,喂了半碗粥,還是不醒?”
江競洲急了。
“沒事,應該就是累著了再加上低糖。”沒吃飯,瘦的人本來就容易有低糖,緩一緩就沒事了。
話雖如此,江競洲還是不放心。
一整天的時間都守在床邊。
直到林昭月慢悠悠睡醒——
瞧著外頭的天還黑著,以為是天還沒亮。
“你不睡覺在這裡坐著幹什麼?”林昭月看他坐在這裡跟雕像一樣,支撐著坐起的胳膊有些發。
“我錯了,”
江競洲最先認錯。
林昭月這才搞清楚已經是第二天晚上。
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不得不說,平時經常鍛鍊的格是真不錯。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左右,可以吃點東西接著睡。
林昭月上沒有任何黏膩的不舒服,江競洲給洗過了。
但眼下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就是想上廁所。
林昭月剛下床,忽然覺有點不對勁。
有什麼東西。
……
第24章 是去查分數
林昭月整張臉迅速紅。
江競洲不知道這是怎麼了?小心的上前攙扶住胳膊,“你哪兒不舒服?”
“……”這種事讓怎麼說?
“沒事”林昭月敷衍著推開他胳膊。
江競洲跟在後,林昭月在廁所,他就在外面守著。
要不是媳婦不讓進去,他肯定是要在裡面守著的。
華秀雲在屋裡過窗戶看著自家“蠢兒子”,簡直是無語至極。
“看啥呢?”
江國富好奇的湊過來一瞧,不知道廁所裡有人,只納悶,“江競洲站在那裡幹什麼?!”
“你兒子這是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黏著媳婦兒。”
華秀雲搖頭,重新拉好窗簾。
“哼,要我說這個媳婦有什麼好的?睡到這會兒才起。”
江國富還是計較林昭月的份問題。
他是最看重江競洲前途的。
要不是華秀雲護著江競洲,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這門婚事。
“你在這裡指桑罵槐的。”華秀雲瞥了他一眼,吐槽道:“咱倆剛結婚那會兒,我第二天也是起晚了,合著要照你這話裡的意思,你就不應該娶我這個媳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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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江國富忙聲哄著,“你能不能,不要總是我說什麼你就往自個上攬?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你睡到幾點都行。”
“對啊,兒媳婦睡到幾點也行,現在都什麼社會了,當初你娘都沒說什麼,我這個當婆婆的自然也不會說什麼。”
華秀雲勵志做“通達理、善解人意”的好婆婆。
跟婆婆學習。
“……”江國富就想不明白了,兒子一見鍾就算了,怎麼連帶著華秀雲都這樣喜歡林昭月。
這個兒媳婦看來有兩下子!
江國富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人都娶進來了。
他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好好想想競洲的前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