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它一定要狠狠懲罰這個可惡的壞人一次。
但上次高卿禾不要命的打法令它心有餘悸。
最後也不過是毫無威懾力的留下一句“大壞蛋”,躲起來不出聲。
高卿禾心說不失是不可能的。
這個係統也太廢了,和小說裡的一點都不一樣。
正憾著佔不到係統便宜時。
院裡傳來一道響亮的聲。
“他小姑,媽,都在家呢!”
能這麼喊黃英和田老太的人只有住在村西頭的鄭家。
也就是田老娘那死去的二婚丈夫兩個繼子家。
高卿禾扭頭往窗外一瞅,還真是大舅媽來了。
“大嫂你怎麼來了?”
黃英驚訝笑著從廚房裡走出來,招呼鄭大嫂趕屋裡坐。
鄭大嫂卻出一個沒好氣的表,不肯進屋。
“說好了正月十六那天跟人在縣人民公園裡見面,怎麼放人鴿子呢?”
“人剛剛打電話過來問,把我都弄得不知道怎麼說好,我本就不知道啊!”
鄭大嫂抓著黃英的手,著急問:“你們今天給我個準話,寶兒到底是個什麼意思,要是不喜歡我就去回了他,也好讓人家心裡有個數。”
這心到底還是偏向自家裡的姑娘。
苦口婆心跟黃英說,那個煤老闆人各方麵條件配高卿禾是真合適。
十裡八鄉多雙眼睛盯著呢,把口風瞞得的。
一聽說那煤老闆要找對象,立馬給自家外甥介紹。
對自家姑娘有信心,那煤老闆只要見了人,一準拿下!
房間裡的高卿禾一拍腦袋。
想起來了!
正月十六,是上輩子跟江抱海相親的日子。
不過那會兒滿心滿眼只有周正華,就沒去。
等再次跟江抱海見面,那都是三年之後的事了。
“大舅媽!”
高卿禾衝出房間,一把挽住大舅媽的手,讓看看自己腦門上的淤青。
“不是故意不去,只是出了點小事住了兩天院,給耽擱了。”
“好舅媽~”
高卿禾這甜滋滋的一聲,喊得鄭大嫂子麻去半邊。
“我知道你是最疼我的,你的好意我激還來不及,要不是住院了,我不可能失約。”
“舅媽你再去跟他們把況說一說,重新約個日子行嗎?”
鄭大嫂笑了,“那行,我這就去回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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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稀罕的瞅了瞅高卿禾婀娜段,還有那甜乖巧的可人樣兒。
羨慕的誇黃英好福氣,生出這麼標誌的閨。
這才笑呵呵快步朝村口小賣部趕去。
對面等著電話呢,可得快點。
高卿禾一路目送大舅媽走遠,直到看不見。
立刻收起笑容,滿眼狐疑。
奇怪,上輩子爽約後大舅媽本沒來問過,這是怎麼回事?
莫非是重生的蝴蝶效應?
……
與此同時,趙莊裡。
連續熬了兩個大夜,躺在家裡補覺的江抱海。
突然從噩夢中驚醒。
第9章 壞人不得好死
眼前是報紙糊得整整齊齊的牆和天花板。
太從窗外進來,照在上,帶著暖意。
確定這裡是自己四十年前的家,而不是昏暗死寂冷冰冰的監獄。
江抱海瞬間鬆了一口氣。
他放鬆地躺在床上怔怔看了會兒窗玻璃上跳躍的。
意識終于完全清醒。
那雙狹長的眸子撇了眼床頭櫃上的人立牌。
正月十六號上用紅筆特意圈了出來。
那天本該發生的事,確實如約出現。
這讓他篤定,一切都和上輩子發生的軌跡一模一樣。
是的沒錯。
他重生了,回到了四十年前。
剛剛冒險借高利貸承包下一個小煤窯的時候。
經歷過大風大浪的江抱海只花了三秒鐘就平靜接事實。
披上皮夾克,帶上蛤蟆鏡,踩著得錚亮的溫州牛皮鞋,夾著裝滿現金的公文包大步朝礦場走去。
上輩子活到六十五歲,晚年又因為人在監獄裡進修過半年的西南首富。
手段老辣,雷厲風行,辦事滴水不。
不到半年就悄悄把縣城周邊一半的轉型國企煤場收囊中。
了慶縣第一個十萬元戶。
不過大家更喜歡稱呼他為——死暴發戶。
重生的半年時間裡,江抱海什麼也不想,只想發財。
直到除夕夜,母親突然拿著一張黑白照片過來。
興致跟他說要給他介紹對象。
江抱海拿起照片一看。
照片上那張漂亮臉蛋瞬間激起了他那段死去的回憶。
高,卿,禾!
裡默唸出這三個字時,江抱海牙磨得咯咯響。
上輩子在監獄裡待著的那半年,他每天必做一件事。
那就是詛咒高卿禾這個害得六十五歲老頭喜迎鐵窗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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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好!死!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詛咒起了作用。
居然讓他真的回到四十年前。
本來江抱海是不打算跟一個人計較的。
重生這半年來他甚至刻意避免自己去想起這個人。
萬萬沒想,母親居然把的照片拿了回來。
看著照片上笑靨如花的人,江抱海不屑一顧,丟下照片。
“相吧。”
他打賭正月十六那天絕對不會來!
因為上輩子這人就放過他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