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母親歡喜同人商量好日子回來時。
說的日子正好與上輩子的時間吻合。
江抱海上答應著一定去。
真到了那天,直接躺在礦場宿捨呼呼睡了整整一天。
到了傍晚,手下兄弟從縣公園回來。
說這一整天,他沒見到照片上的姑娘出現。
江抱海譏諷一笑,果然如此。
轉念一想,這輩子的高卿禾只是個二十歲的小姑娘,什麼都還沒發生。
卻被自己記恨,實在有點無辜。
算了吧。
江抱海在心裡勸自己大度點,跟個小姑娘計較什麼呢。
這輩子大家橋歸橋路歸路,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誰也不礙著誰。
但著鏡子裡那張明晃晃的年輕帥臉。
爸的,他現在也才二十五歲啊!
怎麼就不能跟個小姑娘計較了?
老天爺讓他重生回來難道不就是讓他一雪前恥的嗎?
第二天大清早,江抱海立馬開上自己剛買的紅夏利,從礦場趕回家。
沉甸甸的公文包往桌上一拍!
“白白浪費我一天時間,知道我耽擱這一天要損失多單生意賺多錢嗎?耍人玩呢!”
江母大吃一驚,才知道自己兒子居然被人放了鴿子。
不過本來子就,倒是沒有太生氣。
心想人家不來肯定是沒瞧上自家兒子,不如換一個。
江抱海卻執拗起來,就要一個說法。
江母沒辦法,只好說:“那我明天打電話過去問問。”
“就現在吧。”
江抱海看一眼牆上掛鐘,九點半,就算是頭豬也該起床了。
江母奇怪的看了兒子一眼,從前可不是這樣小氣的人啊。
這是跟人家小姑娘置上氣了。
江母無奈:“行吧,我現在去,人家要是明明白白說沒看上你,你可不許生氣。”
江抱海一怔。
接著自信一笑:“我不是那小氣人。”
......
江母這通電話打過去。
等了整整兩天,人才得空說幫忙聯絡上河村那邊問問。
江抱海接了一張大訂單,陪吃陪玩熬了兩天。
一覺睡醒,想起日子已經過去兩三天。
老媽找的那人怎麼辦事的?
怎麼還沒訊息?
難道是怕了不敢回信?
算了,畢竟還是個小丫頭片子,就放一馬吧。
江抱海深吸一口氣,徹底把這件事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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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也不早了,三天沒去礦場,今天得去看看。
江抱海利落收拾好自己,夾著公文包別上BP機,大步走出門。
倒春寒好像過去了。
太當空照,江抱海著這副年輕帶來的活力,心不錯。
經過村口小賣部。
一群村裡閒漢蹲在小賣部門口,分一支香菸,聊天打屁,好不熱鬧。
“江老闆出門去啊?”
“又準備請哪位大領導吃飯呢?”
“江老闆今天這行頭可真神!”
甭管村裡這幫老爺們背地裡怎麼酸溜溜罵江抱海是臭大款、死暴發戶。
見了他都得阿諛奉承捧一捧,指能從他手裡點好來。
江抱海今天心不錯,衝眾人點點頭,笑容和煦。
他模樣不是時下流行的周正長相,但也相當不錯。
材拔,打了的大背頭整齊得一不。
濃眉目高鼻梁,皮曬不黑似的,比人還白,顯得很紅。
不笑時看人顯得有些沉狠毒。
但只要笑起來,就像個善財子一樣和善親切。
江抱海從口袋掏出一盒一看就是高階貨的香菸,分散給眾人。
他自己卻把香菸盒一扣,並不。
前世中過風還得過肺病,江抱海可不敢再菸酒這些害人玩意兒。
現在重來一回兒,他更要好好保養自己的,爭取這輩子活過六十五歲,當個長壽老人。
何況上輩子高卿禾那人一點菸酒味兒都聞不得,他早戒幾十年了。
有時候在外頭應酬遇到不得不的時候,也得等味兒全散去,再衝兩次澡,才敢回家。
要不然燻著一點,大半年都不許他進屋!
也不知道上輩子是不是在二郎神手下當差,哮天犬轉世狗鼻子靈這樣。
不知不覺又想起那個不得好死的人,江抱海尷尬輕咳兩聲,立馬把拋到腦後。
村裡這幫閒漢哪見過這種高階香菸。
一個個不捨得,深吸一口那高階的香氣,就別在耳朵上,熱跟江抱海套近乎。
正熱鬧,小賣部老闆拿起電話喊:
“江老闆,找你的!”
喧鬧的眾人安靜下來,好奇的看著江抱海。
江抱海奇了怪了:“找我?”
第10章 氣得想把頭剃掉
老闆舉著電話,笑得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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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河村二支隊高家閨託人打電話來問你,再約一回,你去不去?”
江抱海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是誰。
頓了一下,心猛一跳,震得他腦子咚一聲。
旁邊的閒漢們聽見閨兩個字,都出恍然大悟的表。
有人小聲問:“江老闆,相親對象啊?”
江抱海沒理會他們,但也沒去接電話。
手兜,長鬆散支起,靠在櫃檯上,輕抬下。
小賣部老闆無語笑了,死裝樣兒。
但還是默契配合著提起電話問:“哪天?哦哦,這樣啊,知道了,你等會兒,我給江老闆轉告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