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八！”
“。”
高卿禾掏出一元錢遞過去，老闆找兩。
看廢舊站裡有幾張漂亮的包裝紙，高卿禾厚臉皮要了過來。
把書重新包裝一遍，看起來有模有樣。
高卿苗旁觀全程，心中莫名升起一同。
但又不知道自己該同誰。
......
上午十一點，一輛麵包車在礦場路口短暫停了半分鐘。
麵包車捲起煙塵遠去。
懷抱禮的高卿禾和高卿苗，從煙塵中自信走來。
一輛輛載滿黑煤的運輸卡車從礦場大門口駛出。
大門邊有個保安棚，裡面坐著個看門大爺。
高卿禾正要走進礦場。
看似在專心聽廣播的大爺立馬站起來。
惡聲惡氣：“幹什麼的？出去出去！”
高卿禾心裡嘀咕，江抱海沒跟門衛說要來？
面上微笑：“我和你們江老闆約好了在這見。”
一張青春俏麗的臉映眼簾，門衛眼睛都看直了，流連不捨。
過了半晌，“啊？”一聲問：“你剛剛說什麼？”
高卿苗不悅：“大爺你耳背啊！”
高卿禾衝弟弟擺擺手，別這麼跟老人家說話。
轉，朝大爺招招手。
對方立馬靠過來，眼睛往下斜看到上。
高卿禾猛一提氣：“我說！我和你們江老闆約好了在這見！聽清楚了沒——”
“為老不尊的老胚！！！”
吼完，看也不看那又紅又青的樹皮老臉，優雅拍拍服，走近礦場。
那姿態，好像在自己家一樣。
高卿苗怕看門大爺剛剛沒聽清楚，又罵一遍：“老胚！”
“回頭等我姐和江老闆拿了結婚證，立馬我姐夫開了你這個臭不要臉的老東西！”
“你、你們！”
大爺渾發抖，憤死，幾乎昏厥。
第12章 早知來，就不來了
大門口的靜不小，就算礦場上都是機作業的聲音，高卿禾那一抹藍，在黑黝黝的煤場上也格外顯現。
讓人想不注意都難。
各種好奇、打量、驚豔的目掃過來。
高卿禾鎮定自若，見一個問一個。
“請問下，江老闆在哪兒呀？”
“對對，特意找他的。”
“提前約好了......”
不一會兒，姐弟倆旁就跟了一大波剛剛從礦井上來換班的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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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心在前給姐弟倆帶路。
被一大幫男人圍著，高卿苗張得手心裡全是汗。
但一想起自己上肩負了全家人的使命。
立馬起膛，昂起頭顱，板起面龐。
有他在，就算是只公蚊子也休想靠近大姐周一米以。
礦工們出乎高卿禾意外的規矩。
仔細觀察，發現上輩子那幾個刺頭和老油子，一個都不在了。
這批剛上來的工人們，一小半是二十左右的年輕小夥。
一大半是有家有室的中年人。
高卿禾上輩子沒見過二十五歲的江抱海。
暗想，或許是這個時間點，礦場上那幫刺頭老油子還沒來。
眼看著一幫毫無防範心的礦工就要領高卿禾姐弟倆往老闆辦公室去。
一個監理模樣，頭戴安全帽的青年趕小跑了過來。
他一來，熱熱鬧鬧的工人們頓時安靜下來。
一個個規矩喊道：“方主任。”
方主任揮揮手，礦工們散了。
等人走後，掛著一臉過于誇張的笑問道：
“是上河村二支隊高家的妹子吧？”
一聽這話，姐弟倆心頭一喜。
終于遇到對的人了。
方主任說江老闆還有點事，把姐弟倆領到食堂旁邊的小隔間，讓他們坐著稍微等一會兒。
事到這，姐弟倆都覺得屬于常規範疇，氣氛還算融洽。
眼看那方主任被人急匆匆走。
高卿苗立馬興地打量起黑黝黝的煤礦場。
採礦點在另外一邊，這邊主要是工人食堂和宿捨。
另外還有兩排青磚小平房，看起來像是領導辦公的地方。
煤這東西，沾著就黑。
人多車多，走起來地上沒有一塊兒乾淨地。
工人食堂明顯的老式國營大鍋飯模式，打飯視窗小小一個。
食堂裡座位也不多，幾條長桌配長板凳。快到飯點了，大師傅開始炒菜。
一濃鬱的菜香氣飄散出來。
高卿苗深深嗅了一口，驚喜道：“姐，這伙食看起來不錯！”
高卿禾心不在焉嗯一聲：“好好看看，多看看。”
沒準以後就在這工作了。
眼神特好的，目掃到了礦場大門口那邊。
一個打扮利落的中年婦，後跟了個答答十七八小姑娘。
兩人跟在方主任後面，正往食堂這邊來。
高卿禾眼睛危險一眯，心裡飛快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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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又釀出笑來。
說話聲傳來，高卿苗扭頭往門口一看。
慌忙推了推大姐，提醒注意。
“姐，咱們這戶口本恐怕是拿早了。”
高卿禾：“你早上吃大糞了？”
這麼臭！
“不會說話就別說，長他人志氣，沒事幹到一邊逛去。”
高卿禾眼一瞥過來。
高卿苗忙捂住自己這張死，到一旁。
繼續看食堂大師傅炒什麼菜。
方主任把人帶了進來。
沒料到裡頭還有人，中年婦嚇一跳。
等到看清楚坐在椅子上的高卿禾，驚豔之餘，臉逐漸難看。
一把攔住後低頭傻乎乎就準備往裡走的小姑娘。
皺著眉，低聲質問笑得彌勒佛一樣的方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