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點出去喂流浪狗不行嗎?”沈鳶神坦然,毫沒有被看破的窘迫。
蕭.流浪狗.瑾川:我謝謝您嘞!吃個飯都還不忘給我捎回來‘狗糧’。
“是嗎?那不知道今天是哪條流浪狗這麼有口福,吃得上水月軒的飯菜了。”
溫嘉悅似笑非笑的看著沈鳶,妥妥的就是欠收拾的模樣。
沈鳶沒說話,但是腦海中卻不自覺的浮現出了蕭瑾川那貨的臉了。
“有錢沒地花,護一下小不應該?”
“應該,應該~”溫嘉悅趕忙順著應了下來。
結了賬沈鳶接過服務員手裡的袋子,跟溫嘉悅一起出了水月軒。
“還要逛嗎?”抬手看了看手錶,才繼續道,“時間不早了,我要回楓檸苑了。”
“這麼早回去幹嘛,回去了你一個人待著不無聊嗎?再說了你跟我住一晚又怎麼了?又不是沒給你留房間。”
溫嘉悅幾乎不來帝都住,這次主要是為了來看沈鳶,結果這才見面沒多久就要走了,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放離開。
“今天晚上不能陪你,我還有點事。”沈鳶眉頭微蹙,還是耐心詢問,“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回楓檸苑?”
“明天你有空陪我?”
沈鳶毫不猶豫,“沒有。”
“你看看你自己都說了沒時間陪我了,那我跟你去有什麼意思,我還不如在我家躺一天呢!”
溫嘉悅轉過背對著沈鳶,顯然是有些不高興了。
不過沈大小姐顯然是沒聽出來,只當是字面上的意思,“既然你不跟我一起回去,那我就先走了。”
沈鳶這人吧做事的時候心思縝,不過有時候還是有點直那掛的。
等溫嘉悅察覺到不對勁,再轉的時候哪還有沈鳶的影子。
還以為沈鳶只是隨口說說,不會真把撇在這兒,沒想到還真幹出這事兒了。
溫嘉悅此時的憤怒值已經達到了極點,只不過無發洩,只好鬱悶的轉,準備去地下車庫開車回家。
心不大好,一轉就撞到了一個結實的懷抱。
正當想破口大罵時,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一陣清悅人的男聲,“小姐,你沒事吧”
溫嘉悅所有的不愉快都被男人的聲音蠱的煙消雲散了,仰頭看向男人,搖了搖頭,“我……我沒事,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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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才不著痕跡的從男人懷裡撤了出來。
面前的男人頭戴鴨舌帽,還戴著口罩,只出那雙好看的桃花眼,右眼眼尾有一小小顆紅痣,他的高起碼是188往上,材比例極佳,簡直就是行走的架子。
“沒事就好。”男人的嗓音依舊還是那麼有磁。
溫嘉悅總覺得面前的人有些悉,好像在哪見過,但一時間想不起來。
不說別的,連這聲音都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聽過。
看著男人的影完全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中後,才乘電梯去了地下車庫。
哪怕是自己坐上了車,腦子裡都還忍不住回想起剛才的男人。
越是自己想起來,就越想不起,也懶得為難自己了。
索放了首歌邊聽邊開車。
第二首歌放了一半,溫嘉悅腦子裡的聲音和車載播放音樂的聲音瞬間重合。
不對啊,這歌啊!
這是最喜歡的演員賀星澤最新出的單曲,每天晚上睡覺之前都會迴圈播放的那種。
的思緒又飄回了今天自己撞上的那個男人上。
“賀!星!澤!!”
沒錯,就是賀星澤,今天把扶住的就是賀星澤!
萬萬沒想到自己和偶像的第一次見面居然是這樣的形式,就一個字囧!
要是現在有個地方他肯定毫不猶豫的就鑽進去了。
丟人丟到自己偶像面前的覺誰懂啊!
溫嘉悅懊惱的捶了捶方向盤,後悔不已,早知道剛剛就要簽名照了。
……
楓檸苑。
沈鳶把手裡的袋子給廚房裡的傭人,吩咐他們熱好,就徑直去了舞蹈室。
沒忙著進去,就這麼懶懶的倚在門框上,看蕭瑾川練習。
他學得很認真,作做的也很標準,舞蹈老師教的舞步他是一步都沒錯。
沈鳶看到還是欣的,有一種自家孩子很優秀的自豪。
等舞蹈伴奏結束後,沈鳶才走了進來,“休息一會兒再繼續吧。”
“沈小姐,你回來了”
蕭瑾川的眼睛在看到的那一刻瞬間就亮了,言語間還暗藏著幾分激。
“嗯,回來了。”沈鳶語氣淡淡的沒有任何緒。
見沈鳶一直坐著沒有發話,蕭瑾川沒忍住開口了,“您需要親自檢查一下我的學習果嗎”
“不著急,你先休息會,剛剛我在門口看你跳的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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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沒有任何舞蹈功底的人,能在一天之學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
饒是沈鳶要求再高再挑剔,也實在是挑不出他任何錯。
在一旁乖乖拿著礦泉水喝的男人,聽到沈鳶的話,簡直是要樂開花了。
‘啊啊啊啊,好激,這還是他家鳶鳶第一次誇他呢~’
激歸激,他只是故作害地把頭低了下來,“是舞蹈老師教的好。”
沈鳶有時候都不明白,他這麼一個大小夥子,好像特別容易害,簡直比孩子都還靦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