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高層跌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這是要他們出面指控勞爾,並且還不能把霍氏和梁氏牽扯進去。
屆時查下來他們也難逃干係。
……
霍行洲坐在窗邊的沙發裡,看著已經睡了的人,手指輕輕敲擊著旁邊的扶手,不知道在想什麼。
對于溫迎,他確實談不上多喜歡。
只是他從來沒有想過,除了以外,再去找別人。
磨合,調教,都需要時間。
他沒那個耐心。
像是溫迎這樣,有明確的需求,只要給錢,就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不該做的絕對不會去的,就很好。
所以即便最近鬧點小子,吵著鬧著要和他結束這段關係,他都能忍了,也能再給一次機會。
主導這一切的人是他,溫迎沒資格說分手。
其他人,更不行。
霍行洲坐了一會兒後,起換了服離開。
候在門外的陳越立即跟了上去:“霍總,已經代好了,警察很快就到。”
霍行洲淡淡“嗯”了聲,腳步不停,把那個微型攝像機給他:“理一下,送到梁知意那裡去。”
陳越一頓:“霍總,你和梁小姐已經訂婚了,這樣不太好吧……”
霍行洲冷冷勾:“正好,給一個名正言順解除婚約的機會。”
“可要是董事長夫人知道會不高興的。”
“既然這場婚約註定不能讓所有人滿意,那再多幾個又怎麼樣。”
陳越應了聲,默默退到了一旁。
霍行洲站在電梯前,側眸看向走廊的盡頭:“找個醫生給看看,把鐘樓的那套房子轉到名下。”
陳越頷首:“好的。”
霍行洲收回視線,闊步上了電梯。
第16章 虎口
溫迎足足睡了一天一夜,等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
覺自己渾又酸又疼,完全使不上力氣。
溫迎剛撐著坐起來了一點,房間門就被人開啟,立即警惕的靠在了床頭。
進來的醫生道:“溫小姐不用張,我是霍總來的。溫小姐上的傷我已經都理好,沒什麼大礙了。”
溫迎下意識看向了自己的手腕,兩隻都被纏上了一圈紗布。
張了張,嗓音嘶啞:“我睡了多久?”
等到回答後,溫迎有些怔,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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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又道:“溫小姐是因為還有藥的殘留,所以才睡得久了些。如果溫小姐還是覺得不舒服,可以再休息兩天。”
溫迎搖了搖頭,掀開被子下床:“不用了。”
腳剛踩在地上,就覺得天旋地轉,伴隨著撕裂的疼。
醫生立馬上前扶住。
溫迎深吸了口氣,說了聲謝謝後,自己撐著牆進了洗手間。
站在盥洗臺前,那晚的記憶接踵而來……
流遍全的紅酒,像是發掘出了男人的惡趣味,讓他又有了新的花樣。
往後的畫面太凌不堪,不願意再去想。
霍行洲也不知道是憋了小半個月,還是故意懲罰最近的逆反,不僅沒有手下留,還比平時更要肆意,毫不在乎的。
溫迎簡單衝了個澡,讓自己清醒了不。
浴室裡,放著一套新服。
溫迎洗完澡便直接換上。
出去時,醫生遞了兩盒藥給:“溫小姐,這是手腕的,這是上的。”
溫迎想起睡著時上那些難言的部位都是醫生幫忙的,多多有些尷尬,快速接了過來,匆匆點頭道謝後,快步離開。
出了房間,便看到自己的手機和包都放在茶几上。
溫迎走過去,一併抱在了懷裡。
醫生追出來時,本來想說給安排了車在樓下等著,可客廳裡已經沒了溫迎的影。
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陳助理,溫小姐已經醒了,自己離開了。”
……
溫迎站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
坐在車上後,便從包裡拿出充電寶,給手機充上電。
剛開機,螢幕上就閃現了無數個池南雪的訊息和未接來電。
溫迎回撥了過去,池南雪的聲音立即傳來:“我的天,你終于出現了,你這兩天去哪兒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道:“一兩句說不清楚,我現在在回家的路上了,等你回來再說。”
溫迎給池南雪打這個電話主要就是為了報個平安,讓別擔心。
池南雪道:“你沒事就好,我下班馬上就回來!”
溫迎道:“好。”
掛了電話,剛要收起手機,就看到最近通話的那一欄裡,怎麼有一通是打給霍行洲的?
溫迎連忙點了進去,發現正是被勞爾帶走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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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通電話沒有打給池南雪,而是打給了霍行洲?
溫迎靠在了後座上,頓時有些生無可。
原來是自己羊虎口……
溫迎剛回到家,手機便響起,是翻譯公司那邊打來的。
負責人趙總先是據這兩天手機關機,平白無故玩兒失蹤進行了兩句批評後,又道:“霍氏的那個翻譯單子已經提前結束了,給了雙倍的酬勞,公司還是只拿了該拿的那部分,多的我都打給你了啊。”
溫迎輕輕“哦”了聲:“謝謝趙總。”
“不過……我真的很好奇,這單為什麼提前結束了啊?我問霍氏那邊,他們說是那個西班牙人回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