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猜怎麼著?我聽我在警局工作的朋友說,他們前天晚上接到報警抓了個西班牙人,什麼況,連他們都不清楚,是局長直接理的。最後移大使館,遣送回國了。”
“趙總不是有霍氏那邊的聯繫方式嗎,你實在好奇的話可以再問問。”
趙總咂舌:“行了行了,明天跟我們經常有合作的那個貿易公司臨時需要一個英語翻譯,你要是沒時間我就找別人去。”
溫迎道:“我有時間。”
“那你別又關鍵時候掉鏈子。”
溫迎應了聲,緩緩收起了手機。
靠在沙發裡,閉上眼睛想要休息,可卻有些睡不著了。
溫迎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的事。
在包間裡就只喝了一口酒,和……半杯茶。
當時喝了酒裡太,沒想太多,拿起茶就喝了。
現在仔細想想,那個酒他們所有人都喝了,唯獨茶,好像就只有一個人喝。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說明在他們去吃飯之前,這些事就已經被安排好了。
是西班牙語翻譯,又幾乎是跟勞爾和他的助理形影不離,沒有的轉述,他們應該很難去飯店裡布這個局。
所以……真正安排這一切的人,應該是霍氏那兩個高層。
可和他們無冤無仇,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溫迎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忽然有了答案,緩緩坐了起來。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從羅益翻譯錯資料開始,這就已經是一個陷阱了。
為的就是把換過去。
霍氏那兩個高層是沒有什麼理由要這麼做,但是……梁知意有。
霍行洲那個人,何等的驕傲自我,又有潔癖,要是知道被送到勞爾床上去了,怎麼還會留在邊。
這麼想的話,一切都變得合理了起來。
梁知意是打算過這樣的方式,把從霍行洲邊趕走。
思及此,溫迎又覺得有些可笑。
他們夫妻兩個真有意思,一個想方設法的威脅,讓乖乖當個金雀就好,別有其他任何想法。一個大費周章的設計,甚至恨不得的筋,的皮,讓敗名裂,無遁形。
原來只是他們paly中的一環而已。
溫迎深吸了一口氣,正要回房間躺著時,手機卻震了下。
訊息是霍行洲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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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寥寥幾個字,言簡意賅。
【九點,鐘樓。】
溫迎下意識看了眼日曆,今天確實是星期天。
忍不住咬牙,禽。
溫迎以前也就是一個星期過去和他睡一晚,次數和頻率都十分的健康。
可前天晚上被他折磨的今早才醒,這都又要去伺候他了,生產隊的驢都不帶這麼幹活的!
第17章 礙眼
溫迎出門前,開啟櫃,拿了條新子出來,又化了個緻的妝容,讓沒什麼的臉立即就變得鮮活明起來。
既然說什麼做什麼都是徒勞無功的,也沒人在乎,那就只能回到原點了。
至霍行洲滿意順心了,也能好過一點。
溫迎到鐘樓的時候,還不到八點。
像往常那樣洗了個澡,又把屋的燈關的半明半暗。
最後,溫迎開啟窗戶,一個一個點燃了香薰蠟燭。
可剛點到一半,後便傳來一道不冷不淡的男聲:“你在做什麼。”
霍行洲也提前來了。
溫迎熄滅了手裡的火,轉過頭道:“以前不都這麼佈置的嗎,霍總要是不喜歡的話,下次我換個氛圍。”
霍行洲沒說話,單手鬆了鬆領帶,坐在了沙發裡。
溫迎見狀,放棄了還剩一半的蠟燭,走過去面對面跪坐在了他上,纖細的手指攥著半開的領帶,一點一點往外扯,嗓音:“霍總要去洗個澡嗎?”
他薄微啟,只有淡淡的兩個字:“不洗。”
溫迎噢了聲,繼續解著他的襯紐扣,一顆一顆,逐漸往下。
霍行洲靠在沙發上,黑眸微垂,就這麼看著。
溫迎很快便解完了一大半,另一只手順勢往下,在了他腰間的金屬卡扣上。
正要有下一步作時,霍行洲卻握住的手腕:“看來你這一覺睡得不錯。”
溫迎頓了下,明白過來他是什麼意思,微微笑了下,十分誠懇又討好道:“當然了,要不是霍總,我這輩子哪有機會住上五星級酒店的套房呢。”
今天醒來的那個房間,明顯不是之前的。
雖然前天晚上結束時,的意識已經很模糊了,但約約還是記得,霍行洲抱著上了電梯。
霍行洲視線落在手腕的紗布上:“不疼了?”
溫迎沒注意到他的目,還以為他是在問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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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霍總對自己的實力真是一無所知,我走路的時候都還在打呢,怎麼可能不疼。”
霍行洲:“……”
他重新看向,“那你現在在做什麼。”
溫迎笑的很乖巧,把手從他掌心裡了出來:“我疼是我的事,霍總放心,不會影響你今晚的驗的。”
說話間,手指已經重新往下,啪嗒一聲,解開了皮帶的金屬扣。
霍行洲目沉沉:“你覺得我你來,就是為了這個?”
他這句話,倒是把溫迎問到了。
神有些怔:“不然呢?還是說,霍總想要先和我一起看雪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哲學?我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