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算悄無聲息的料理,餘瞥見男人袖口上,繡著一片暗紅的羽。
這個圖案前世見過,獨屬皇孫牧亭之!
雲蔓青意識到這點,顧不得害怕,上前猛地拉開男人蒙面的面巾。
清濯明朗,金質玉相,眉骨如劍,鼻若懸膽。
偏偏眼尾出一抹紅慾打破了冷鋒。
再往下,不知是被藥挾裹,還是因為憤怒,他抿的薄出冰冷的寒意。
迎著雲蔓青毫不掩飾的審視,寒星般的眸子裡,出的殺意更濃。
還真是牧亭之!
第3章 一同跌水中
短暫的錯愕過後,雲蔓青心下閃過一陣狂喜。
牧亭之是已故太子牧懷義的獨子,太子死了六年,皇上並未另立儲君,皇孫的份依舊尊貴。
更重要的是這位皇孫年有為,不僅才華無雙,更有一絕頂武藝,深皇上垂。
就是子冷漠孤傲,不與任何人親近。
雲蔓青的復仇之路上,除了雲嘉和侯府眾人,更有皇室中權利至深之人。
若能搭上皇孫這條線,事肯定簡單很多,當即決定救人:“你中毒了,我能幫你解。”
話一出口,牧亭之別開臉,沙啞的聲音著冷漠:“不。”
言簡意賅的拒絕。
這人啊,雲蔓青是救定了。
看出牧亭之不僅中了春藥,還夾雜著別的毒,渾綿使不上勁,還不得任人擺佈?
雲蔓青對他的拒絕充耳不聞,直接把人撈了起來。
好在經常跋山涉水採藥,有著一力氣,不然牧亭之人高馬大,還真沒法獨自搬。
兩人肢剛,牧亭之嚨裡就溢位了一聲難耐的悶哼。
霎時,玉瓷面上爬滿緋紅,他難堪的別開臉,息間依舊拒絕:“別!”
他豈會因為中藥,跟陌生子發生那種事?
瞧著他冷漠又彆扭的神,雲蔓青猜到了幾分他的想法,哼道:“你上的藥並非忍耐就可消散。”
“如果不儘快緩解,不出一個時辰必會筋脈裂,放心,我不佔你便宜。”
手邊沒有合適的解藥,只有從鄉下帶回來的銀針。
施針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生效,這過程萬一牧亭之控制不住就完了。
恰好落水後洗漱過,房中浴桶裡還有冷水,能暫緩他的燥熱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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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亭之比高出很多,整個子的重量都在他上,灼熱的氣息噴灑在頭頂,帶出微微的意。
兩人步履糾纏,好不容易繞過屏風將人拖到浴桶旁,雲蔓青閉上眼,胡解開牧亭之的裳。
的手很,閉上眼看不見,不得章法的隨意點火,更似另一種酷刑。
“放肆!”牧亭之頭滾,掙扎間聲音艱難沙啞,蘊含震怒:“你豈敢……”
話沒說完,淹沒在劇烈又忍的息中。
“我也不想的。”雲蔓青已經快速下他的外袍和上,索著解開他的腰帶:“沒有解藥,要用銀針排毒,你穿著裳我怎麼給你扎?”
也不敢完全剝,到僅剩裡,半眯著眼將人推水中。
但,牧亭之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在落水的瞬間忽然抓住了的手腕。
天旋地轉,冰涼的水花四濺,雲蔓青居然一時不察,被他拉著一起跌浴桶!
渾溼,掙扎著起,依舊不敢睜眼,所之皆是他的溫熱結實的。
牧亭之渾的燥熱在遇到冰冷的水時,清明了一瞬,順勢抓住的手將抵在浴桶邊緣:“別……”
雲蔓青不敢了。
浴桶不大,兩個人進去幾乎嚴合,隔著薄薄一層衫……
牧亭之腦中嗡的一聲,繃的子有瞬間失控,本能的往前,想要接更多。
他眼神迷離,微微抖著子,湊向雪白的脖頸……
牧亭之周的灼熱似乎會傳染,這麼下去,真要失控了!
雲蔓青艱難的出在手中的銀針,果斷的刺在他風府。
牧亭之作一頓,兩人以擁抱的姿勢僵持在浴桶中,呼吸糾纏織,誰也沒有下一個作。
門外,傳來秦嬤嬤由遠及近的聲音,打破屋的張焦灼:
“二小姐,人都在前院幫忙,庫房的鑰匙找不到了,只能先將就一番。”
雲蔓青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秦嬤嬤闖進來,趕道:“好,我先洗漱,嬤嬤在外等候就是。”
的聲音帶著一抖,秦嬤嬤只覺得奇怪,隔著屏風又看不清裡面的況,狐疑的問:“您不是洗漱過?”
“又出了汗。”雲蔓青隨口編造了藉口:“我馬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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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回家以來一直不要別人伺候洗澡,秦嬤嬤並未懷疑:“那,奴婢在外等您。”
雲蔓青長出一口氣,緩緩挪子從浴桶中起。
這一,挨著的,帶起陣陣麻,牧亭之本能的悶哼出聲。
雲蔓青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警告道:“我最多一個時辰就回來,你別走。”
纖細的手帶著微涼在邊,牧亭之眼底閃過一異樣,微微點頭,算是應了的話。
雲蔓青不敢停留,趕起準備。
轉念一想,牧亭之還在這兒,拿過手帕繞過他的眼睛,在腦後打了個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