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嘉則是瞪大眼睛,看向一旁滿臉正義的雲蔓青。
心中暗罵:雲蔓青這蠢貨搞什麼鬼,明明答應了,為何臨門一腳打所有計劃!
按照先前約定,牧疏白先要求退婚,淮安侯府肯定不答應。
幾番商議,牧疏白假意退讓,答應娶雲嘉後,再讓雲蔓青以側室份進門。
反正雲蔓青在乎侯府所有人,隨便幾句謊言就給唬住了。
前世便是如此,淮安侯府鬧得飛狗跳,最後保住各方利益,讓雲蔓青作為世子側妃嫁瑞王府。
了淮安侯府的棋子,也了牧疏白上位的刀!
看到這些人驚詫的表,雲蔓青心中大為暢快。
雲嘉既然這麼想做那瑞王妃,那就去吧。
全!
第6章 局面反轉
前院因雲蔓青的一席話,靜的落針可聞。
要是二小姐沒說謊,這番話信息量大著呢。
大小姐竟早跟瑞王世子往來,聽這意思還有了首尾。
只是眾人不明白,婚約是聖上賜的,想要換人關起門多得是法子解決,在眾目睽睽下為何鬧得如此不堪?
牧疏白同樣蹙著眉,不知道雲蔓青為何要魚死網破。
明明兒說已勸服雲蔓青,一定會順理章的辦好此事。
如今鬧到明面上,不僅雲嘉和淮安侯府名聲有損,對他和瑞王府更不好!
牧疏白神擔憂,靜靜地朝雲嘉看去。
雲嘉對上他的視線,眼底閃過毫慌。
尤其眾人的視線在上,彷彿一座沉重的大山,幾乎要讓人抬不起脊樑。
但,雲嘉豈會這般輕易認輸?
眼尾發紅,抬起眼眸梨花帶雨的看向老夫人:“祖母,我沒有……”
“世子的確救過我,可我們二人清清白白不曾逾矩,那日在花田街不人瞧見前因後果,定是蔓青妹妹想多了!”
嘖,瞧這幅無辜的樣子,雲蔓青要不是早就知道,怕也會被唬過去。
可惜,已經知曉雲嘉和牧疏白早有往來,遠不止三日前的邂逅。
雲蔓青心中冷笑,面上卻依舊惶恐:“祖母,我不敢說謊,那日的確親眼看到姐姐和世子執手握。”
又不解道:“在鄉下,隔壁家姑娘被陌生人不小心到雙手,差點浸豬籠,最後不得已盲嫁了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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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錦州風俗不同,未婚男還能相互拉著手,近乎咫尺也沒關係?”
老夫人一頓,手中驚的茶杯差點打翻。
有人按耐不住,高聲質疑:“雲大小姐淑名在外,規矩上更是挑不出錯,豈會如此孟浪形骸?”
也有人附和:“那日我湊巧在花田街,的確看到有人救了大小姐,蒙著面罷了,長相都看不清,哪有二小姐說的什麼一見如故?”
周淑文更是怒急氣急:“荒唐!”
下一句卻不是指責雲嘉,而是厭惡的瞧著雲蔓青:“心狹隘,善妒不堪,撒謊!”
“竟因見不得你姐姐好,連這些汙人清白的話都敢編造,若非有證人在,你姐姐豈不是要因為你這番話百口莫辯?”
“我對你太失了,早知你如此秉,就不該接回來。”
失至極,淚水忍不住漱漱落下,哭的倒在雲慕山上。
淮安侯雲慕山是個沒心沒肺的人。
是真正字面上的沒心沒肺。
他一心都在舞權弄勢上,後宅如何他不關心,兒如何他也不關心。
唯獨一點,兒子不能出事。
至于其他人,不在外人跟前丟面,只能給他和侯府長臉!
如此,他自然沉著臉攬住哭泣不止的夫人,同樣對鄉下剛回來的兒毫無憐憫:“你母親說的沒錯。”
“捕風捉影陷害嫡姐,擾了祖母壽宴,汙衊侯府名聲,實為狠毒不堪。”
“來人,把這孽畜拖下去送回南邊莊子上,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再踏出莊子一步!”
“且慢!”雲蔓青直脊背,淡淡出聲。
那幾個上前拿人的婆子下意識住手。
雲蔓青自顧從地上站起來,迎著眾人不解的目緩緩走向雲嘉。
雲嘉跪在老夫人前,看不懂雲蔓青究竟要做什麼。
但沒,心裡暗自不屑——這野種發什麼瘋,鬧這樣不僅沒將如何,反而自個兒惹了一。
不過也好,再瘋狂些吧,最好激怒面子的侯爺,直接把這野種打死,一了百了!
這般想著,雲嘉瑟瑟的往後了肩膀,語重心長的勸道:“妹妹,我知你心裡不平。”
“可不管如何,祖母壽宴上別做傻事,讓大家看了侯府的笑話……”
話沒說完,雲蔓青忽然揚起手。
“啊!”雲嘉閉上眼,下意識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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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想中的掌沒有落下來,倒是腰間掛著的荷包被雲蔓青一把扯下。
雲嘉看清的作,瞳孔劇烈收,慌張撲上去搶奪:“你做什麼!”
雲蔓青一個閃,把荷包給老夫人:“祖母且看。”
老夫人狐疑的看了姐妹二人一眼,連忙開啟荷包。
看清裡面的東西,臉驟變,眼中的懷疑頃刻間化作利箭狠狠刺向雲嘉。
“既是清白,為何藏著夔龍紋玉佩!”
龍紋僅有皇族可用,五爪金龍唯帝王所有,親王只有重大場合,譬如祭祖祈福才能著四爪龍紋,其餘配飾最多以蟒紋為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