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的,拿什麼跟心教養的嘉比?
周淑文心底鄙夷,裡還在跟著老夫人一起勸著:“雲蔓青,我知道你剛回來,心有不忿。”
“萬事總想嘉一頭,想讓大家認可你,但你不能拿人命當兒戲。”
“柳夫人跟柳大人伉儷深,真有個好歹,你讓柳大人以後怎麼辦啊?”
柳遠安本就又急又氣,再聽周淑文煽風點火的一番話,更是怒火攻心。
他顧不得男有別,直接掐住雲蔓青的手腕:“放手!”
“我夫人要有個好歹,別說你一個未出閣的小姐,就算是淮安侯,我也要參一本的!”
不管眾人怎麼說,雲蔓青的目始終停在柳夫人上。
終于,察覺到柳夫人掐著自己脖子的手逐漸鬆懈,這才長舒一口氣。
“柳大人,如你所言,這麼多雙眼睛看著,我就算有熊心豹子膽,也不敢當眾殺。”
“但,若你執意拉扯拖延,柳夫人堅持不到大夫來診治,就不能怪我了!”
柳遠安蹙著眉,雙目因為著急殷紅一片。
他看看雲蔓青雲淡風輕的模樣,再看榻上人事不省的夫人,一時間兩難。
手,也不自覺鬆開了。
老夫人提著一口氣,並未出聲。
周淑文眼瞧著柳遠安遲疑,眸一暗,又道:“柳大人,我這兒出生起就送去莊子上養著了。”
“弱多病自顧不暇,哪裡會什麼醫,要真因為的攀比導致柳夫人病加重,淮安侯府真就罪過大了。”
“您還是趕拉開雲蔓青,以免釀大錯!”
柳遠安鬆懈的心再度提起——周淑文是雲蔓青的生母,怎麼會誣陷自己的兒?
看來這雲蔓青,當真是想以自個兒的夫人為跳板!
“我讓你放開!”柳遠安的手再度掐住雲蔓青的手腕:“雲二小姐,你別我手!”
“蔓青。”老夫人見狀,趕打圓場:“大夫就要來了,你還是別節外生枝為好。”
雲蔓青只覺得被柳遠安掐住的右手手腕青疼。
可現在,容不得放手。
前世,老夫人壽宴這天,柳夫人也是忽然昏倒命懸一線。
危急關頭,是雲嘉帶著牧疏白邊的常隨大夫前來,救下了柳夫人的命。
柳夫人轉危為安,雲嘉了最大的功臣,不僅讓淮安侯府對好上加好,更搭上了柳遠安和柳夫人母族鄭氏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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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為雲嘉之後的計劃,畫下了有利的開端。
前世雲蔓青沒能到宴會來,從下人口中聽說了這件事。
當時就覺得蹊蹺,大家族舉辦宴會,通常提前幾個月開始準備,弄清楚賓客們的忌,以免出現不穩妥之事。
再者,舉辦宴會的主家,也會在宴會當日提前請大夫候著,不可能突發急況,還讓人從外邊請大夫來。
後來雲蔓青無意間得知,柳夫人並不是發病,而是雲嘉在知道柳夫人吃不得花生,故意在糕點裡參了花生。
雲嘉本就要借柳夫人母族的力量,順勢穩固在淮安侯府的地位!
今生,雲蔓青絕對不允許再讓雲嘉得逞!
雲蔓青看著柳夫人的狀態,轉頭厲聲對柳遠安道:“柳夫人是不是飲食有忌,從來不吃花生?”
柳遠安手中的力道並未鬆懈,面上出現了些許狐疑:“你怎麼知道?”
“診脈診出來的。”雲蔓青深吸一口氣,著怒意道:“柳夫人正是因為吃了花生,導致嚨腫起來,呼吸困難。”
“窒息越來越強,所以才會去掐自己的脖子,若不及時理,等徹底呼吸不得,神仙難救。”
“大夫從外邊過來還需要片刻,柳大人,你確定要阻止我嗎?”
柳遠安看著柳夫人難的樣子,立刻做出了抉擇。
他們夫妻婚六年,一直很好,他知道夫人的確吃不得花生,量會引起全疹子,多則會危及命。
不管這雲二小姐會不會醫,至這一點沒弄錯。
信一次吧!
要關頭,從老夫人院子裡取銀針的丫頭也回來了。
老夫人的母親曾是醫,手裡留著一副賜的銀針,這些是雲蔓青前世就知道的。
拿到銀針,立刻開始施針。
重點在脖頸沿著鎖骨直到口。
因為需要解開裳,除了柳遠安之外,剩下的人全退到屏風外等候。
這時,周淑文著急的朝外看了幾眼,請個大夫而已,嘉怎麼還不帶人來?
如果雲蔓青真救好柳夫人,豈不是給了天大的機會?
想到這,周淑文立刻小聲讓心腹丫鬟去找雲嘉。
第12章 魚兒上鉤了
柳夫人忽然發病,是雲嘉和牧疏白串通大夫早就策劃好的,絕對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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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算不如天算,牧疏白邊的大夫水土不服,頻繁去茅房如廁。
耽擱了好一會,雲嘉才帶著拉得略顯虛弱的大夫急匆匆趕到客院。
周淑文看到他們,避開老夫人低聲詢問:“怎麼才來?”
雲嘉尚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沒有回答,趕吩咐大夫:“你先進去給柳夫人看病。”
“雲蔓青在裡面。”周淑文拉住雲嘉小聲嘀咕:“那小賤人居然藏著掖著,回來這麼久,我們都不知道會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