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雲蔓青名正言順趕出雲家的主意!
目的達到,雲嘉又寬了周淑文幾句,這才離開。
淮安侯府這場壽宴,可謂是風波不斷,人看了不笑話。
雲慕山在外邊送完賓客回淑靜園時,臉黑的可怕。
屋早就打掃乾淨,周淑文上前給雲慕山奉茶,低聲問:“前頭如何?”
“還能如何,面盡失!”雲慕山寒著臉,結果茶重重的放在桌上,看向周淑文的目中帶著不賴煩。
“你究竟是怎麼教育兒的,雲蔓青竟連我們淮安侯府的臉面都不要了,差點害的我們抬不起頭!”
周淑文委屈的紅著眼:“怎麼能怪我,雲蔓青養在外邊,我又沒教養過一天!”
“好,那個野丫頭的事暫時不提,嘉呢?”雲慕山一拍桌子,更是惱火:“竟早就跟世子有往來!”
“這麼大的事瞞著不跟我們說,還落下把柄在雲蔓青手中,差點不可挽回。”
“嘉總是你一手帶大的吧,的規矩禮儀都是你親自教導的,還請了宮中的嬤嬤前來指點。”
周淑文剛才就想問雲嘉關于和牧疏白之間的事,只是被柳夫人的事擾心神,一門心思都是對雲蔓青的怨恨上,倒是忽略了。
現在雲慕山問起來,周淑文的回答明顯底氣不足:“嘉容麗,姿態優雅端莊,世子看上,也不是我能左右的……”
“罷了,好在依舊是我們雲家的兒。”雲慕山頓了頓,道:“對外,就說婚約本就是他們二人的,是底下的人不懂事,傳錯了話。”
“世子說回去就能定下黃道吉日,定好下聘和婚的日子,最多兩個月,你人準備吧。”
周淑文大喜:“好,我明兒就吩咐人做。”
說完,又想起雲蔓青的事,順道:“雲蔓青今兒差點害了整個侯府,總不能輕饒。”
“我想著,先把送去莊子上關一陣,等查清的份,再做置。”
“早就該送去莊子上了。”雲慕山對此沒有異議,只是狐疑道:“還查什麼份?”
周淑文把雲蔓青挽救命懸一線的柳夫人一事,一五一十的告訴雲慕山。
末了,又把雲嘉的懷疑一一傳達。
雲慕山聽完,嘶了一聲:“會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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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我以為是誤打誤撞,可全程看下來並非如此。”周淑文添油加醋道:“雲蔓青那丫頭前後兩幅面孔,行事奇怪。”
“我怕是有人利用我們那個素未謀面的小兒,要對我們夫妻,以及侯府不利,還是謹慎為好!”
“那就依你的置,先把雲蔓青關去莊子上,再人去仔細查一遍。”雲慕山點頭。
“我累了,今兒早些歇息,什麼事明兒再說。”
……
牧疏白歇在錦州城的客棧裡。
從淮安侯府回到客棧,他留了幾個心腹在房中詢問:“人呢,找到了嗎?”
心腹獵鷹趕跪下,惶恐道:“回世子,皇孫……不見了。”
“不見了?”牧疏白作一頓,星眸中頓時閃過殺意:“怎麼會呢,牧亭之中了獨門毒藥和春藥。”
“就算人不死,也會失去理智做出之事,你們居然沒找到他?”
幾個心腹見他怒,紛紛垂下腦袋,不敢言語。
獵鷹著頭皮道:“是屬下們辦事不利,淮安侯府宴客,皇孫的蹤跡正是消失在淮安侯府後巷當中。”
“屬下們擔心會引起淮安侯府護院的懷疑,不敢進去搜查,翻遍了周圍,實在是沒找到……”
“蠢貨!”牧疏白煩躁的按著眉心:“怕淮安侯府的人懷疑,難道不知道找個正大明的理由?”
“就算你們腦子蠢,找不到藉口,就不知道來請示我?”
獵鷹子一,小聲道:“屬下去請您了,可沒見到您。”
牧疏白想起他跟雲慕山曾進過書房探,煩躁的拍了拍桌子:“現在去淮安侯府,以追尋殺手蹤跡為名,務必要找到他。”
“牧亭之中藥了,沒人幫忙絕對走不掉,一定要先一步將他找到,讓他永遠都回不到皇城!”
第19章 撲空
太子死了六年,皇上沒有出半分另立儲君的意思。
太子唯一的兒子牧亭之逐漸嶄頭角,這麼下去,儲君的位置肯定順其自然落在他上!
牧疏白和整個瑞王府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
從出皇城不遠,他就察覺到了後跟隨的牧亭之,一個狠毒的計劃也因此型。
不說把牧亭之永遠困在錦州,至要讓牧亭之名聲掃地,被皇祖父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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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為事萬無一失,誰想雲蔓青那蠢貨忽然胡說八道,害的他差點不開,還為此允了雲慕山一些好……
一路上,牧疏白心裡做了很多預設,既然牧亭之消失在淮安侯府附近,肯定是知道淮安侯府人多眼雜,躲進去藏了。
賓客不斷,無人接應,中了藥的牧亭之肯定還在侯府!
淮安侯府送完賓客,早就夜深,都打算睡。
牧疏白忽然帶著一撥人上門,雲慕山嚇了一跳,趕出來迎接:“世子,都這麼晚了,您怎麼來了?”
牧疏白寒著臉,不客氣道:“淮安侯有所不知,我剛回客棧就遇到了殺手行刺。”
“殺手功夫厲害,躲過侍衛的追查,消失在淮安侯府後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