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慕山心裡咯噔一聲,打量著牧疏白的神,解釋道:“世子懷疑殺手是侯府出去的?”
“萬萬不能啊,淮安侯府跟瑞王府即將為姻親,侯府就算有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對世子不利!”
“本世子沒懷疑侯府。”牧疏白看雲慕山的表帶著幾分嫌棄:“侯爺也說了,你我兩家聯姻在即。”
“萬一有人見不得我們兩家好,在背後使壞,刻意栽贓挑唆呢?”
雲慕山想了想,怒聲道:“那肯定不能輕饒!”
“嗯,所以請侯爺開方便之門,讓我的侍衛進去仔細搜查,找出那居心叵測之人!”牧疏白朝後示意。
獵鷹立刻帶著人往前。
雲慕山卻有幾分猶豫:“世子,府上眷都已安置,這麼多外男進去怕是不妥。”
“要不,我先命嬤嬤們挨個院子查?”
牧疏白冷笑:“侯爺,那殺手窮兇極惡手段殘忍,你覺得侯府的婆子可以應付?”
雲慕山心裡沒底,一時間說不上話。
牧疏白繼續說:“侯爺和本世子親自坐鎮,確保不會損害侯府眷的名聲,沒人敢說什麼。”
雲慕山自私了些,卻並非傻子,以牧疏白的份,怎麼可能大晚上親自來追蹤殺手?
只怕裡面還有。
他立刻順著牧疏白的話道:“世子親自監督,我自然放心。”
淮安侯府大門開啟,牧疏白帶來的二三十侍衛魚貫而,整齊劃一的去往後院各。
殊不知,他們尋找的牧亭之,早在一刻鍾前就離開了侯府,置錦州城一的私宅中。
牧亭之運功離開淮安侯府時,激發了被雲蔓青施針制的藥,眼下正泡在冰冷的藥浴中解毒。
他旁邊,一道清朗的聲音喋喋不休:“你功夫不弱,怎麼就著了牧疏白那孫子的道?”
“要不是懷瑾跟著來了錦州,還提前做好了各種應對方式,你這會兒肯定完了。”
又嘖嘖兩聲:“不過你定力不錯,懷瑾說尋常人中這兩種毒,輕則,重則喪命!”
說話的人面如冠玉,角帶著戲謔的笑容,眉眼間和牧亭之有三四分相似,正是當朝長公主牧語嫣之子陸既安。
長公主駙馬陸氏的老家在錦州,所以陸既安在錦州也有產業,只是平時不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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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宅子,也是陸既安名下的。
陸既安口中的懷瑾,是太醫院首的嫡孫明懷瑾,自小就是出名的醫學天才。
三人自小一起長大,誼堅不可摧,比親兄弟間還要牢靠。
比起陸既安的戲謔,明懷瑾顯然淡定許多。
他坐在浴桶後給牧亭之施針,淡淡的接過話:“不止定力,看亭之的樣子,應該有人出手幫過。”
“對方醫不錯,以最簡單的手段抑制毒發,否則亭之堅持不到回來。”
“啊?”陸既安看看明懷瑾,又看向牧亭之:“你不是誤打誤撞進了淮安侯府?”
“他們要跟牧疏白聯姻,又跟那件事有牽扯,不趁機對你落井下石就不錯了,還會好心幫你?”
牧亭之睜開眼,掃了聒噪的陸既安一眼,道:“是淮安侯府的人,但……”
想到雲蔓青在宴會上表現,他角勾出一淡淡的笑意:“好像沒將自己當淮安侯府的人。”
看到他面上淺淡的笑意,再聽他奇奇怪怪的話,陸既安嘖嘖兩聲:“你,你居然會笑,還說的七八糟,不會被毒藥毒出問題了吧?”
說著,還越過牧亭之側頭去看明懷瑾:“懷瑾,你要不再診脈瞧瞧?”
明懷瑾本就是沉靜冷淡的子,瞥了眼陸既安並未說話,他對自己的醫足夠自信,不需要再多此一舉。
陸既安更好奇了,湊到浴桶邊上:“誰啊,看你這懷春的笑意,是子,對不對?”
牧亭之沒否認,只道:“明日,你就知道了。”
第20章 被截胡
明月高懸,淮安侯府依舊燈火通明。
搜尋的作不小,原本就沒睡下的眾人紛紛驚擾起。
雲蔓青的流水閣也不例外聽到了靜。
只是流水閣院子偏遠,在整個侯府的最裡面,暫時還沒搜到這兒來。
秦嬤嬤聽到靜後出去打探了一番,回來後慌張後怕的捂著心口:“聽說府上進了殺手。”
“還是刺殺世子失敗後潛逃而來,不知道為何躲進了淮安侯府,但願不要出事才好。”
雲蔓青想到中毒的牧亭之,再看大半夜牧疏白帶著人去而復返,鬧出如此大的靜,幾乎頓時就猜到了來龍去脈。
牧亭之中毒肯定是牧疏白的手筆,所以他才能快速帶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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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慢了一步。
就跟今日他和雲嘉的計劃,全部被截胡一樣。
牧亭之,也被截胡了!
雲蔓青面上沒有多表,安秦嬤嬤道:“跟咱們無關,不會出事。”
垂下的眼眸中閃過諷刺,這院子,不可能讓牧疏白和雲慕山白搜!
淮安侯府的護院也加了搜查當中,不多時,全部浩浩集結到了流水閣外。
比起前面的院子,流水閣太安靜也太冷清,略顯荒涼的樣子跟整個侯府格格不。
牧疏白幾乎瞬間意識到不對,他側頭問雲慕山:“侯爺,這院子什麼況?”
雲慕山解釋說:“流水閣安靜,適合雲蔓青養子,就沒派多餘的人來伺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