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蔓青的院子?”牧疏白眉心跳了跳,他總覺得不對:“後面是什麼?”
“後面?”雲慕山一頓,後知後覺道:“流水閣後面是人工湖,湖的另一邊就是後巷……”
侯府後巷,正是牧亭之消失的地方!
“為何沒早說?”牧疏白心下一驚,顧不得和雲慕山客套,立刻吩咐獵鷹帶人進去仔細搜查。
“且慢。”穿戴整齊的雲蔓青站在流水閣的臺階上,目充滿疑,看向雲慕山:
“父親這麼晚帶如此多人來流水閣,是我犯事了嗎?”
宴席上的事,雲慕山還沒找算賬呢,這會兒看到,眼底只剩下厭惡:“有刺客混侯府。”
“全府上下都要搜查,你這裡是最後一院子。”
“流水閣裡除了我就剩秦嬤嬤。”雲蔓青款步往下,走到眾人前,以一人攔住所有人的去路:
“我未曾見過什麼殺手,父親還是帶這些人先走吧。”
阻攔的樣子,立刻引起了牧疏白的警覺。
他上前一步,擋在雲慕山前道:“二小姐,侯府上下都搜過了,只剩下你這院子。”
“你現在出面阻擋,難道因為刺客就在你房中?”
雲蔓青忽然笑了:“世子,侯府雖不比在皇城時厲害,但也是錦州有頭有臉的人家。”
“你帶這麼多男人深夜翻遍後院眷的院子,傳出去別人怎麼看侯府,怎麼看府上的眷?”
不等牧疏白說話,收起笑容大聲質疑道:“世子該不是因為宴會上,我穿了你的齷齪事,刻意報復,這才以找殺手的藉口闖侯府刻意辱吧?”
牧疏白蹙著眉看,煩躁道:“婚約一事本就是我和嘉,你就算心裡不甘,也要掂量清楚自己的份。”
“再說本世子怎麼可能以殺手的事開玩笑,休要阻礙拖延!”
雲慕山也道:“你趕讓開,別添了!”
“父親!”雲蔓青不但沒讓,還往前了一步:“你當真要讓世子這般辱侯府嗎?”
“胡說八道!”雲慕山的不耐煩已經到達了頂點,他怒聲道:“世子找殺手而已,什麼時候辱侯府了?”
“沒有搜捕令,帶著這麼多男人深夜闖眷室搜查,還不算辱?”雲蔓青怒極反笑,冷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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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侯府地繁華,距離客棧有一段路程,聽說世子遇到的殺手從客棧奔逃而來?”
雲慕山哼哼兩聲:“你訊息倒是靈通,是又如何?”
“那我就更奇怪了。”雲蔓青的目轉向牧疏白,似笑非笑問:“殺手的事敗,不往偏遠的地方跑,繞路往侯府躲藏,他是嫌自己命長了嗎?”
“這……”雲慕山剛才沒深想,見牧疏白說的況急,就直接聽了他的話。
被雲蔓青這麼一說,他還真覺得奇怪。
看到雲慕山面上細微的變化,雲蔓青勾了勾角:“做事總要有個原因,反正我是想不出那殺手這麼做的理由。”
是啊!
雲慕山心裡越發疑了,殺手繞這麼大一圈,就算是為了挑撥世子和侯府之間的關係,那又圖什麼?
難道……世子撒謊了?
雲慕山這麼想著,視線自然而然的朝牧疏白看去。
第21章 阻攔的目的
牧疏白實在沒想到雲蔓青皮子這麼厲害。
三言兩語,就讓雲慕山心下搖,還敢懷疑起他來了!
今日之前,牧疏白只見過雲蔓青一面,還是那日為了和雲嘉做戲,假裝初遇。
他沒把雲蔓青這個鄉下丫頭放在眼裡,所有的資訊都是從雲嘉裡聽說的,雲蔓青對他而言,就是個可有可無的工。
他不關心,也不在意,一切給雲嘉理。
現在……
牧疏白微微眯眼,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子。
青蔥年歲,未施黛,著平凡,毫不影響傾國傾城的容。
就是氣質太冷了,不管是笑或者是不笑,都帶著一清冷疏離。
牧疏白蹙著眉,心下有些疑,總覺得眼前的雲蔓青,和雲嘉口中描述的雲蔓青完全不同。
但,不管如何,解決當下的麻煩要,牧亭之還沒找到呢!
牧疏白甚至懷疑雲蔓青阻攔,是不是得了牧亭之的授意!
他收起心思,盯著雲蔓青哼笑:“二小姐好一張巧,短短幾句話,竟妄圖挑唆本世子和侯府的關係。”
“不過你如意算盤打錯了,本世子不日將和嘉婚,侯府和瑞王府既是姻親,本世子沒必要辱侯府。”
“倒是二小姐你巧舌如簧,阻攔拖延,到底是要包庇殺手,還是因本世子退婚一事讓你蒙,刻意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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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婚,並非已經婚。”雲蔓青沒有被牧疏白帶偏,笑容淺淡,不慌不忙的反駁。
“不確定的東西,多的是變故,就如世子直接退和我的婚約一樣,要是再出爾反爾,也不是不可能。”
說著,轉向雲慕山:“父親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嗎,世子和姐姐濃意卻聯手瞞著侯府,瞞著您。”
“我雖不知道裡面有什麼貓膩,卻也知道若非見不得,不可能遮掩。”
雲慕山愣住了。
他耳邊還回想著雲蔓青的話,腦海中不自覺就想起宴會上的場景。
雲嘉被拆穿後的心虛,事後牧疏白的刻意退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