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蔓青說的沒錯,要真沒問題,他們倆怎麼不提前跟他說清楚,他和周淑文把雲嘉當親生兒的,沒什麼是不能商量的!
說起親生兒,雲慕山心裡又是咯噔一聲——當初他想直接定下雲嘉和牧疏白的婚約,是母親說雲嘉到底不是侯府脈。
將來一旦有二心,侯府跟瑞王府的聯絡就徹底斷送了,還是親生脈穩固。
要不是牧疏白忽然悔婚,今日宣佈的,便是雲蔓青和他的婚事。
所以……真有問題!
雲慕山短短時間,臉已經幾經變化,牧疏白心裡警鈴大作。
他深吸一口氣,下心裡的煩躁,降低聲音安雲慕山:“侯爺,我們不是已經說好了嗎?”
“嘉是侯府大小姐,也會為我的正妃,而我,會幫助侯府回到皇城,也會幫助你兒子承襲淮安侯的位置!”
“你別被二小姐的挑唆影響判斷,我和瑞王府一言九鼎,絕無更改!”
雲慕山心復雜至極。
經此一事,他不敢完完整整相信牧疏白和瑞王府了,但也不代表他能相信雲蔓青。
眼下,肯定牧疏白和瑞王府更重要。
整理好心,雲慕山看向牧疏白道:“世子一言九鼎,我自然相信你說的話。”
“繼續搜吧!”
牧疏白總算長出一口氣,他來之前就部署好了,讓人堵在後巷裡。
就算雲蔓青真的被牧亭之策反,幫忙拖延也沒關係。
牧亭之,逃不掉的!
“二小姐,侯爺發話了。”牧疏白挑眉,眼底帶著幾分挑釁:“你還不讓開,是要忤逆父親嗎?”
“流水閣是我的地方。”雲蔓青並沒有讓,淡然的站在原地:“我不知道你們為何說殺手在我這兒。”
“但,只要你們今日強闖,明日我一定會上告府,府不接,我就去皇城告狀,就不信世子真能隻手遮天!”
“你,你!”牧疏白怒極反笑,轉而朝雲慕山道:“侯爺,你的家事,你來理!”
雲慕山鐵青著臉,怒斥道:“雲蔓青,你今兒再三出醜丟侯府臉面,究竟還要做什麼?”
“亦或者,真如世子所言,殺手真的在你流水閣裡?”
雲蔓青臉上閃過一諷刺。
還好重生了,不再奢任何親,雲慕山不顧的聲譽和清白,幫著外人欺負,心裡已經生不起半分波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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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平靜,自然能跟雲慕山提條件:“我不想做什麼,也不知道什麼殺手,世子要搜,父親都允許了,我哪裡能攔得住?”
“但我絕不此侮辱,流水閣今日被你們闖,我以後是不敢安心住了,還請父親為我另外選個地方。”
雲慕山對這兒沒,鬧了幾場,更是厭惡至極。
不就是換地方嗎,他懶得再說,反正周淑文說了,明兒就把雲蔓青送去莊子上關著,答應又如何?
他不耐煩點頭,只想應付:“好,你想住哪裡都行,這下能搜了?”
“這麼多人見證,父親肯定不會反悔。”雲蔓青讓開一條路:“搜吧!”
反正他們什麼也搜不到,阻攔,除了挑唆牧疏白和雲慕山之外,更因為想名正言順換個地方住。
第22章 要拿回自己的東西
流水閣的名字聽上去詩畫意,可住起來不是那麼回事。
流水閣的名字因屋後的人工湖而來,剛回來那陣子正是初秋,暑氣尚在,屋溼悶熱,還帶著池塘裡淤泥的腥臭味。
了深秋天氣驟寒,屋更是溼冷,每天睡醒起來,周都有一溼噠噠的黏膩。
這種環境住久了會得邪風病,全骨頭疼。
上輩子只住了半年多,已然落下了病,下雨變天骨頭疼的百爪撓心,湯藥不能緩解。
流水閣就不是住人的地方,原是流水閣用來賞荷納涼的地方,是雲嘉暗示後,周淑文刻意安排的!
既然雲蔓青短期不打算離開侯府,自然不能再住這鬼地方!
牧疏白送上門,正好藉機提要求。
要拿回自己的東西,住府上最寬敞明亮的院子!
雲蔓青微微側,讓出一條道。
牧疏白深深看了眼,立刻獵鷹帶著人進屋搜捕。
秦嬤嬤擔心被外男看到小姐沐浴之,外頭爭執時,加在屋收拾。
浴桶和浴巾和沐浴用的東西收拾好,打算把敞開的窗戶關上,剛過去就瞧見了不對。
窗臺外,竟有一團溼意!
秦嬤嬤忽然就想起了進屋時,看到從浴桶中蔓延各的水團,二小姐明明說是自己不注意所致。
真要是,這窗臺上怎麼會有,從這一團看來,分明是有人從屋出去了!
再聯想到世子和侯爺深夜帶這麼多人上門的目的,秦嬤嬤聳然一驚,意識到世子追查的殺手真的曾藏于流水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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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二小姐怎麼會撒謊庇佑殺手,是被脅迫亦或者是擔心自己的名聲?
外邊的人已經越來越近,秦嬤嬤來不及多想,直接用袖去了窗臺上的溼水。
獵鷹一進門就意識到屋還有別人,他趕繞進室,一眼就看到了秦嬤嬤。
“你在做什麼?”獵鷹厲聲呵問。
他是訓練有素武侍,秦嬤嬤從未接過這類人,嚇得手止不住的抖:“我,我在打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