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後巷,牧疏白看著空的巷子,臉鐵青:“為何還是沒抓到人?”
獵鷹跪在地上,不安道:“或許,或許皇孫早就跑了……”
“你一直派人守著後巷!”牧疏白深吸一口氣:“牧亭之那子應該翅難飛,流水閣你搜仔細了嗎?”
獵鷹不敢瞞,將流水閣看到的形和懷疑,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尤其是秦嬤嬤的異常,以及臨出門時,獵鷹還看到了尚未來得及拭的凳子,那上面分明也有水跡!
“桌下呢?”牧疏白怒道。
“查了。”獵鷹小心翼翼道:“流水閣就那麼大,不桌子床下,梁上還是門後,連水塘我都人下去尋了,的確沒有。”
事到如今,還有什麼猜不到的?
雲蔓青啊雲蔓青,你還真是會給人驚喜!
不僅差點在宴會害得他名譽掃地,竟還救下了他一生宿敵!
好啊,真好,這筆賬,他絕不善罷甘休!
今晚,所有人都各懷心思,唯獨雲蔓青睡得踏實。
前世今生,終于住進了自己應住的地方。
書芳苑只是第一步,接下來的每一步,都會當仁不讓!
第25章 問責
書芳苑果然是個好地方。
不僅院子大,庭院前後花木扶蘇,亭臺清曲,雖是侯府最中心的地方,卻靜謐至深。
屋的擺設更是富貴雅緻,床榻上用的棉被皆是鬆暖和。
雲蔓青這一覺睡到大天亮,還是秦嬤嬤來催,才起來。
秦嬤嬤的神一改昨晚的平靜,略帶慌張:“小姐,夫人發現翠香被發賣了,正您過去呢。”
又自責道:“自晚宴開始,事就一樁接一樁,我忙中出錯,忘了同老夫人說了。”
雲蔓青早就猜到了。
翠香是周淑文的人,回府這一個月,翠香不僅引導犯錯,一舉一也都在周淑文和雲嘉的掌控中。
忽然間子大變,讓雲嘉接連吃癟,周淑文在反應過來後,肯定會找翠香詢問況,也就必然會發現翠香不見了。
雲蔓青準備好了應對之策,不急不慌的起床穿:“沒事,一個婢子而已。”
秦嬤嬤看過于淡定,不由擔心:“您昨兒就惹怒了夫人,夫人肯定會借翠香的事發難。”
“夫人上面還有個老夫人。”雲蔓青穿戴完畢,轉看向銅鏡中的自己,微微一笑:“秦嬤嬤跟隨老夫人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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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四十年了。”秦嬤嬤不明白忽然問這個做什麼,還是如實道:“我是老夫人從娘家帶出來的陪嫁。”
雲蔓青早就想到以老夫人做藉口了:“所以你聽祖母的命令,發賣一個不分尊卑,凌辱主子的婢子,應該不要吧?”
秦嬤嬤一頓,不安道:“我……只是,我們事先沒跟老夫人通氣。”
“加上這些年老夫人本著家和萬事興的念頭,放權給侯夫人,一直不曾手後宅事宜。”
“您昨晚上鬧了幾場,老夫人未必會幫您啊!”
“沒事。”雲蔓青依舊鎮定:“先用早膳吧,天大的事也要吃飽再說,還得勞煩嬤嬤等下替我給祖母送個東西。”
靜淑苑,周淑文氣的臉扭曲。
一邊來回踱步,一邊怒罵:“看看,我之前說什麼來著,那小賤人就是個禍害,留不得。”
“現在好了,藉著昨晚壽宴大出風頭,以為自個兒翅膀了,竟連我的人都敢隨意發賣。”
“這麼下去,豈不是無法無天,連我這侯夫人都不放在眼裡?”
雲嘉給周淑文泡了一杯茶,安道:“母親,或許妹妹有苦衷呢,您先消消氣,等來了問清楚再說。”
周淑文接過茶杯喝了一口,越想越氣:“苦衷,哼,能有什麼苦衷,就是針對我呢!”
雲嘉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茶,卻沒著急喝,依舊在為雲蔓青說好話:“妹妹流落在外多年,難免對侯府心存怨懟。”
“從昨晚宴會不顧侯府臉面就能看出來了,您好歹是的生母,好好同說,會理解您的用心良苦。”
不提昨晚宴會還好,越說,周淑文越是生氣:“哼,就是個養不的白眼狼,我是沒法子留了,今兒定要把給弄走!”
說話間,雲蔓青已經到了。
周淑文寒著一張臉,從雲蔓青進門時,視線就死死鎖定在上。
要是眼神可以化作利刃,早就把這孽障給殺了!
雲蔓青自然能到周淑文的恨意。
換做前世,一定惶恐不安,想盡辦法去哄著周淑文。
可今生,不奢求,也就不在意,甚至連周淑文充滿恨意的眼神,都能全當看不見:“給母親請安。”
“安?”周淑文冷笑著看:“你差點把我氣死,我哪裡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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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我做錯了什麼,惹得母親這般大怒。”雲蔓青自然不會先提起。
“裝,還裝!”周淑文看到鎮定自若的樣子,怒意更甚,氣的直拍桌子:“我問你,翠香呢?”
雲蔓青恍然大悟似的:“哦,母親是為那賤婢發怒啊,那賤婢膽大包天,也難怪您生氣。”
“您放心,我替您置了,不會影響到您的名聲。”
“什麼,你,替我置?”周淑文簡直被一席話驚呆了:“還有,我是因為生氣嗎?!”
“自然是了。”雲蔓青抬眸跟四目相對,依舊淡定:“翠香目無主上,辱罵我,還以母親您的名義踐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