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煙哭的慘兮兮的,“王,王爺,妾知錯,妾知錯了,當年妾只是玩心罷了,真沒想過要害姐姐,還請王爺息怒,饒了妾吧……”
傅知晏手裡的玉佩險些被他掰斷,極其用力才出一句話,“拖出去,打死!”
沈雨煙被架著走,哇哇大哭,側的婢更是哭的不行,“王爺,奴婢都是被側妃得,側妃心思歹毒,若是不順著,便會弄死奴婢,,今日王妃罰以後,還奴婢守著大門,不準任何大夫進來給王妃瞧病,說若是那大夫進來了,奴婢的腦袋就得丟,真的都不關奴婢的事啊……”
沈雨煙狠狠踹了一腳,“下作的東西,容的到你汙衊本夫人麼!”
傅知晏眸中翻起了滔天的戾,“把給本王做人彘,找最好的大夫吊著的命,誰若是讓死了,本王便讓誰陪葬!”
話落,眾人大驚,沈雨煙被嚇得險些失語,“王,王爺,不要啊,妾,妾錯了,妾再也不敢了,啊……你們放開我!”
沈雨煙被拖了下去,其婢也一併扣押,傅知晏再也撐不住,猛地吐了口,管家大駭,忙上前扶他。
憐兒自始至終便這麼冷眼瞧著,眼裡的譏嘲深深,“王爺,奴婢早就說了……”
“您,一定會後悔的!”
第11章 你如何對得住
是啊,傅知晏後悔了。
他何止是悔啊,他恨不得馬上死了。
可怕的是他自刎之前,刀下攔人的,是他恨了極久的秦晨。
秦晨把他打暈了,命管家將他五沈大綁起來,直至不想尋死才能鬆開。
管家沒有想到更好的辦法,只能從了。
而秦晨著那一片斷壁殘垣,眸裡的深沉誰也無法辯清。
三天後,傅知晏總算是想通了,也沒怪罪管家,還辦了喪禮。[言魚魚]
沈雨煙還留著一口氣,就放在沈似錦面前贖罪,所有前來上禮的人,都紛紛被嚇回去了,唯有沈家現任夫人抱著沈雨煙哭的泣不聲,拿著劍便要往傅知晏上刺,但人都沒走兩步,就被相爺抓了回去。
傅知晏如今一手遮天,深得皇上寵信,莫說只是死了兩個沈家的人,便是整個相府都完了,傅知晏也不一定有事。
Advertisement
當朝第一個封侯拜王的外姓人,可非普通人。
傅知晏在沈似錦的靈位前跪了三天,滴水未進,一語未發。
手上的傷口更是裂開又裂開,怎麼都好不了,管家瞧著憂心不已,卻又不知道說什麼,深深嘆了口氣。
人人都罵著他家王爺,卻無人知曉他曾經過多苦。王妃等了他那麼多年,王爺征戰沙場幾次險些喪命,又何嘗不是為了再見一面,才苦苦撐下來的……
沈似錦沒有,傅知晏拿著那塊玉佩放在了棺材裡,一併安葬了。
待送殯的人都散去,天邊倏而聚起片片黑雲,細細的雪沈落下,覆在沈似錦的墳頭,好似是在為送葬。
傅知晏呆呆地站在的冠冢前,仿若失了魂魄一般,一雙眼中滿是茫然,甚至沒有焦點。
遠的侍衛拿了傘過來,撐在他頭頂:“王爺,還是回府吧,王妃已經下葬了......”
傅知晏道:“退下!”
那侍衛後退一步,卻又躊躇著上前,看著傅知晏的臉上全是擔憂之:“王爺......”
“本王讓你退下!”傅知晏語氣冰冷,侍衛無奈,只得恭敬地將傘遞過去,“王爺,傘......”
傅知晏擺擺手,示意侍衛將傘拿走。
侍衛只得恭謹地行個禮後退了下去,他回到原地,遠遠地看著在雨中失魂落魄的傅知晏。
傅知晏站了許久,而後緩緩蹲下,一手扶著石碑,一手則是細細挲著石碑上的刻字。
傅知晏之妻幾個字被他反覆挲著,口中喃喃自語:“似錦,下輩子還做我的妻,這輩子是我對不起你,下輩子我加倍補償給你......”
說著,他眼中溢位溫熱的,在臉上肆意橫流,人分不清是淚水,還是化開的雪水。
“你是嫌這輩子傷還不夠深,下輩子還想繼續禍害是嗎?傅知晏,你配不上似錦,若真有下輩子,我絕不會讓你有機會靠近......”冰冷的男聲,自傅知晏的後響起。
同時,侍衛的聲音也傳了過來:“王爺。”
傅知晏下意識轉頭,隨即便看到穿著一黑的秦晨正居高臨下看著他,清俊的面容上滿是嘲諷之。旁邊則是先前拿著傘的侍衛,正忐忑地看著他。
Advertisement
傅知晏擺擺手,示意侍衛離開。而後他轉回頭,冷聲道:“這是本王與似錦的事,與南離世子無關。”
秦晨冷哼一聲:“本世子便是管了又如何,你本沒資格再提起似錦。”
傅知晏蹭地一下站起來,轉過看著秦晨,一雙眼中滿是冰冷:“本王從不知南離世子這般多管閒事。似錦似錦,得倒是親熱,若不是你,本王與似錦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呵。”秦晨角勾起,不由地冷笑出聲,“武陵王可真是讓本世子大開眼界。當年若不是似錦求本世子多管閒事,只怕你傅知晏早就去閻王那裡報道了,還能站在這裡,與本世子逞口舌之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