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想那些事,一切都會變好的,相信我。”
沈似錦轉頭看他,而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往下流:“新的……沈似錦?”
秦晨點點頭,看著沈似錦的雙眸中滿是堅定:“是啊,新的沈似錦,有任何牽絆的沈似錦。好了,不要哭了,該用膳了。”
秦晨低下頭聲哄著,像是在哄小孩子一般。
沈似錦聽著他的話,雙眸無神,最後還是點了頭。
秦晨的面上出笑意,他掏出帕子,輕輕拭去沈似錦臉上的淚痕:“往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你是自由的,沒人能讓你傷心,包括我。”
正說著,文月領了好幾個端著碗碟的侍走了進來。清一的青白瓷,上頭印的是纏枝沈卉,看著很是緻。
文月進來便瞧見秦晨為沈似錦拭淚的場景,笑嘻嘻地轉頭看向兩人:“世子,小姐,用膳了。”
伺候秦晨多年,自然知曉秦晨對沈似錦的心思,先前還以為秦晨要單相思一輩子,如今見兩人這樣和睦相,是打心眼兒裡為秦晨高興。
秦晨笑著點點頭:“你們也下去用飯吧,不必留人伺候了。”說完,他便扶了沈似錦起。
文月等人得了他的命令,便俯行了一禮後退了下去。
秦晨扶著沈似錦坐到餐桌前,拿起面前的小碗為盛了湯:“這道湯是補氣的,你多喝些,對你子好。”
第16章 怕,撐不了多久
沈似錦微微點頭,因著方才在秦晨面前哭,面上還有些意,眼圈也還泛著紅。雙手接過湯碗,輕聲道:“多謝世子。”
秦晨又夾了菜往沈似錦碗裡放:“不必與我這麼客氣,我南離便好。”
說完,秦晨期待地看著沈似錦。沈似錦抿了抿,眸一點點暗下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秦晨面上的笑更深了些,他靜靜地看著沈似錦。沈似錦被他瞧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來,安靜用膳。
過了半晌,秦晨倏然出聲:“似錦可有什麼心願?”
“心願?”沈似錦抬頭看向秦晨,眼中滿是疑之。
秦晨點點頭:“是啊,比如說你想做什麼事卻還沒來得及做;或者說想去什麼地方,一直沒機會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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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似錦認真思索了半晌,卻還是搖搖頭:“沒有。”
秦晨抿了抿,也沉思起來。片刻後,他輕拍了一下桌沿:“有了!”
“什麼?”沈似錦被他的作嚇了一跳,看著秦晨,問道,“有什麼了?”
秦晨笑著看:“我想帶你出去瞧瞧外面的廣袤天地,這京城的天地就這麼小,待久了心中憋悶。我……帶你去看海可好?”
沈似錦愣怔了片刻,過了許久才回過神來。角勾起,微笑道:“好。”
聽應了,秦晨的心中雀躍起來。他倏然起,在屋來回踱步:“那咱們就一路南下,還能路過江南,那邊這時節應當正是山沈爛漫的時候……我這就吩咐文月去收拾行李……不對,我應該先去向皇上告假……”
沈似錦見他這樣,不由得有些失笑:“這些事,用完膳再考慮也不遲。”
秦晨腳步一頓,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也不由得笑了起來:“對,先用膳,你子不好,多吃些。”
說完,他便坐到沈似錦的對面,繼續用膳。
待兩人用完膳,他又吩咐文月去收拾行李:“……再出去買幾子的裳,照著似錦的段買……再加幾件披風,子不好不宜長時間吹風……嗯……多帶些給補子的藥……”
他邊思考邊說,斷斷續續地說了將近小半個時辰,有些話還重復提了好幾遍。
文月無奈地看著秦晨,說道:“世子,您只需要告訴奴婢,您與小姐要去何,奴婢定然會將所有需要的東西都準備妥當。”
秦晨一愣,隨機失笑搖頭:“倒是本世子糊塗了,你辦事向來是最妥當的。”
文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等著秦晨吩咐。秦晨思索了片刻,說道:“本世子與似錦要去南海那邊,從京城出發,一路南下,走路過江南的那條路……這一路氣候多變,本世子不打,似錦的定要備齊。還有給補子的……”
不知不覺他又說了許久,文月耐著子聽完,笑道:“世子爺您就放心吧,奴婢馬上就去準備。”
秦晨點點頭:“嗯,就是要儘快收拾,本世子這就進宮,我們明日一早就出發。”
“這麼趕?”文月一驚,忍不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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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晨嘆了口氣,看向沈似錦閨房的方向:“是啊,似錦子不好,本世子怕……撐不了多久了……”
文月一愣,隨即低下頭去。
先前沈似錦昏迷,一直是在照顧,世子尋來的,那些大夫說的話也都聽見了。
沈大小姐還那樣年輕,先前還羨傅沈小姐好命,如今看來,生在大戶人家,不見得是好事。不過有世子這樣的人,一直著沈似錦,沈似錦也不算是最不幸的。
至在生命的盡頭,還有人願意傾盡全力,去做討歡心的事。
文月俯行了一禮,說道:“奴婢這就吩咐人去收拾行李,世子快去忙吧。”
秦晨點了點頭,說道:“那就給你了。”
說完,他便轉往府門口走去。
文月看著秦晨離去的背影,也不由得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