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宮廷，我了個嬤嬤。
白天我勤勤懇懇地伺候貴人們。
晚上我點著燈筆疾書：
「九千歲蕭清和生有異香，秋水為神玉為骨，行走好似風拂弱柳，腰肢婉轉婀娜，每每勾得朝臣罷不能……」
「攝政王林靖節乃罕見的雌雄同，當今便是他與先皇苟且所生，先皇駕崩，林靖節挾天子令諸侯，以皇帝生母親的份攝政，群臣莫不拜服在他石榴下……」
「國舅宋珩號稱神都第一魅魔，他生得花容月貌、豔四、攝人心魄，只一對視，便能隔空吸取男人氣。無數人前赴後繼，只為一嘗神都魅魔朱……」
「男兒何不帶吾勾，收取關山五十州。這是大將軍崔霆嶽小時候就立下的志向，自他掌兵後，崔霆嶽便憑藉自己的勾子一舉掃北境部落……」
「……」
後來，我寫的這些惡俗嬤文流傳了出去……
1.
穿越古代宮廷，我了個嬤嬤。
白天小皇帝賞了我一塊糕點。
我吃了之後沒。
九千歲蕭清和來檢查皇帝學業，斥責我儀容不整，汙了貴人眼睛。
罰我跪了一個時辰。
膝蓋到現在都是疼的。
這個死太監。
回到屋捨，我點起燈。
開始筆疾書：
「九千歲蕭清和生有異香，秋水為神玉為骨，行走好似風拂弱柳，腰肢婉轉婀娜，每每勾得朝臣罷不能。」
「正所謂，一枝紅豔凝香，雲雨巫山枉斷腸！」
「蕭清和姝絕豔，似飄萍，被眾多富商大吏巧取豪奪，不知與多人耳鬢廝磨過，早已殘花敗柳之。」
「宮後，蕭清和與前朝眾臣眉來眼去，同後宮侍衛意綿綿，故而先皇崩逝後，才能一舉登上千歲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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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寫得滿臉興，有些醺醺然。
罰我是吧？
我做嬤嬤久，英雄漢、槍舌戰，床上佳偶。
飄飄仙魂飛後，盡落花殘鏽！
2.
為嬤嬤這事兒完全是我自己得的。
誰讓我在現代的時候老是對著網際網路上那群爺小姐們自稱老奴。
現在可好，一道雷劈過來。
得償所願。
真老奴了。
第二日我上值，眾宮人神怪異。
掌燈宮煙翠衝我眉弄眼：
「雪素姐姐，你聽說那個了嗎？」
我不解：
「什麼？」
用手指了指殿，小聲說：
「九千歲的流言，他現在正在裡面發火呢。確實是面含春，喝鶯啼，別有一番滋味。」
我嘞個嬤降世啊！
我敬佩地看著煙翠，膽子是真大。
我只敢在夜裡嬤嬤兩下。
可好，大庭廣眾之下信手拈來。
「今天早上，一則流言在庭中傳開了，說九千歲生有異香……」
悉的語句，我滿頭大汗。
這不是我昨天夜裡洩憤之作嗎？
而且我不是已經燒掉了嗎？
怎麼流傳出去的？
有鬼啊媽媽！
當值的這一整天，我都魂不守捨。
蕭清和冷著臉理公務。
底下的太監們忙得腳打後腦勺，還是沒找到流言的來路。
我漸漸放下心來。
晚上，殿傳我去給小皇帝講睡前故事哄他睡覺。
他只有五歲，剛死了親爹。
親媽宋太後正在忙著奪權，沒空管他。
一個人住在偌大的宮殿裡，孤寂、冷清。
但有權有勢。
當初我要是在網上說自己是皇帝就好了。
這種苦我也想吃。
「拜別過王子，小人魚跳進海裡，回到了姐妹們的邊……」
小皇帝瞪著大眼睛，聽得很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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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素姑姑，小人魚和王子為什麼沒有親呀？」
我心不在焉：
「魚和人有生隔離，他們生不出孩子，偌大的海底王國沒有繼承人呀。」
小皇帝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只有人和人之間才能生出小孩子對不對？雪素姑姑，我能跟你生個弟弟我們三個一起玩嗎？」
我給他掖好被子，正準備教導他。
一道男聲就傳來：
「風雪素！蓄意勾引皇帝，你好大的膽子。」
……
我真是有夠倒黴的。
來的人是攝政王林靖節，小皇帝的表叔。
目前正與宋太後爭權。
我被狠狠發落了一通，罰了三個月的俸祿，還被掌三下。
林靖節親自打的。
不重，但很侮辱人。
我媽媽都沒扇過我的臉。
跟林靖節的仇徹底結下了。
3.
下值後，我伏在案上埋頭苦幹：
「攝政王林靖節乃罕見的雌雄同，當今便是他與先皇苟且所生。先皇駕崩，林靖節挾天子以令諸侯，以皇帝生母親的份攝政，群臣莫不拜服在他石榴下……」
「俗話說，寡夫門前是非多。自先皇ù西去，林靖節不知被多權貴求娶，只因他這沃土般的子，眾權貴都期他能為自己誕下孩子。」
寫到這裡，我張狂一笑。
「只是林靖節如今心早已死去，只盼皇帝能儘快長大，他好隨最的人而去。」
「皇兄！若這世道不容，吾便同你去地府做一對恩夫妻！」
舒服了。
我對著燈又細細品味了幾遍。
哼著小曲把紙張燒掉。
躺在床上雙手放在小腹上睡去。
果不其然，第二日關于攝政王林靖節的流言又在庭流傳了起來。
蕭清和也不冷著臉了。
他專門在小皇帝的寢宮門口等著林靖節過來，好看他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