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袖離開:
「哼!真是不可理喻!」
前朝一鍋粥。
而此時我正在喊小胖皇帝起床。
朝會是早上五點鐘開始,小胖皇帝四點半就要起來。
他總是賴床,其他宮太監都不敢他。
我只好接過這個責任,不然朝會遲到所有的宮人們都要被罰。
恨死這個封建社會!
我把小胖皇帝從被窩裡掏出來,迅速給他臉換服。
然後讓太監將他抱到車輦上。
車輦走起來一顛一顛的,小胖皇帝迷迷瞪瞪:
「怎麼了怎麼了?雪素姑姑,我在鞦韆上睡著了嗎?」
我掀起簾子了個頭進去:
「哎呦喂陛下,您吉祥。」
接著從懷裡掏出一個瓶子遞給他:
「喝點兒牛準備上班了哈。」
我老將上朝稱為上班,小胖皇帝覺得這樣很好玩,也跟著我這樣。
他老地點點頭,愁眉苦臉:
「唉,昨天不是上過班了嗎,今天怎麼還要上。」
我也愁眉苦臉:
「堅持堅持,馬上到休沐日了,就不用早起了。」
宮人們將小胖皇帝迎到龍椅上,紛紛退下。
我也弓著腰退出去,站在廊下無聊地等著朝會結束。
唔,也不知道宋珩的嬤嬤文現在發酵到什麼地步了。
「何為嬤嬤文?」
一個低沉磁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
我驚,腳下一個趔趄,回頭一看。
又是你,林靖節。
不好好上班出來瞎溜達啥呢?
不對,他怎麼知道我剛剛想的。
難道說……林靖節也有外掛,外掛是重生之我能聽懂別人心聲?
那我豈不是死定了?
7.
大概是我驚恐的表太過扭曲。
林靖節皺著眉頭又問了我一遍:
「風雪素,你剛剛裡在嘰裡咕嚕說什麼呢?」
原來是我不小心口而出了。
我著後腦勺,笑得傻乎乎:
「沒有啊。」
林靖節修長蒼白的手扶在欄杆上,往我這邊又走了走。
他個子太高了,迫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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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京中又起了一則流言,淮侯宋珩是神都第一……」
頓了頓:
「魅魔。」
我側過頭迴避他的眼神,若無其事地吹口哨。
「我聽說,宋珩昨日向千秋宮求娶一個跑得快的宮,這個宮是你吧?」
又詐我?
雖然我臉頰紅潤,眼神明亮,一看就是氣充足,腳很利索的樣子。
但林靖節隨隨便便就懷疑到我頭上,絕對是在故意找茬兒。
可惡。
我絕對不能承認。
「王爺,跑得快的宮人不知凡幾,奴才也不知道侯爺要求娶的是哪位宮呢。」
林靖節攏了攏大氅,病弱矜貴的臉上帶著幾分凜冽寒意。
「近日神都中出現的這些流言,遣詞造句極其下流俗,我猜,其幕後主使定然是個裡的老鼠,才使得出這種下作手段。風雪素,你覺得呢?」
沒禮貌!
我們老鼠人怎麼你了?
我練地諂,張口就是一串馬屁:
「王爺英明,什麼都逃不過您的法眼,您說得對,那幕後主使實在是太卑鄙無恥了。」
林靖節冷哼,將他稜角分明的側臉對著我。
「若要讓本王逮到,必定會好好整治他,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又不合時宜地開始走神。
你要怎麼整我?
用你鋒利的下頜線殺了我嗎?
行,那你贏了。
「看夠了嗎?」
林靖節1咳嗽一聲,耳尖開始泛紅。
「啊?」
接著他眼神飄忽,慢吞吞說道:
「那個……你的臉沒事吧?」
臉?
還敢提臉。
前幾日他不由分說就罰我三個月的月錢,還扇了我三個。
臉沒事,但臉面倒是傷得徹底。
哎蓬油,我的面子,你的鞋墊子哈。
我梗著脖子,邦邦地回道:
「沒事。」
他眼神飄忽得更厲害了。
「其實我那天其實沒想打你的,只想嚇唬嚇唬你,但是當時你生氣的樣子很......」
我豎起耳朵,很什麼?
很漂亮?很悽?
讓他施慾大發,忍不住想打我。
林靖節真是個變態。
他:「很搞笑。」
我:?
Pardon?
「我說你蓄意勾引皇帝,接著你歪著頭滿臉疑地看著我,臉蛋圓滾滾的,眼睛又黑又亮。很像我小時候養過的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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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靖節出一手指抵住我的額頭,笑道:
「風雪素,要不要做本王的小鳥?」
8.
我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
「小鳥?」
他頷首,還心地給我介紹工作待遇:
「去到王府,你就不必同現在一樣做些伺候人的活計了。我工匠打造了一個金籠子,你每日就穿著霓裳羽在裡面玩,你想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
我大為震撼。
林靖節又了我的臉:
「還不趕謝恩?」
這個世界終于還是瘋了。
有人想讓我做他的跟。
有人想讓我做他的鳥。
或許我是個人形自走幾把。
除了蕭清和這個真太監,其他人只要遇上我,便會喚起生崇拜。
休沐日我真得尋個高人看看了。
覺被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了。
林靖節在一邊饒有興致地擺弄我的頭髮:
「你看你,高興得都說不出來話了。」
我只好板著一張臉,將昨日拒絕宋珩的話又重復了一遍:
「殿下說笑了,奴才柳之姿,擔不得如此厚。」
林靖節被落了面子,很是不悅。
他拂袖離去:「不識抬舉!」
我遙遙衝著他的背影翻了個標準無比的白眼。
下一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