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媽媽臨死前,一臉厭惡的對我說:
「這十多年你都靠你姐和你弟養著,一分錢不賺在家福,死後可不要和他們搶房子,你沒有資格。」
死後,囑裡把兩套房子安排的明明白白,一套給姐姐,一套給弟弟,存款二十萬也給他們平分,我什麼都沒有。
姐姐和弟弟也理所當然的說:
「這十五年,你就只在家裡照顧一下媽,什麼都不用做,我們養了你那麼久,你也知足了。」
我被掃地出門,還檢查出腺癌,醫生說憋屈太多造的。
我向姐姐和弟弟借錢治病,他們冷冷的說錢是用來救急不救窮。
我承不了癌症發作的疼痛,跳河死了。
再次睜眼,回到十五年前,媽媽中風癱瘓,需要有人照顧時候。
姐姐說娃小工作忙,弟弟說他剛畢業工作得打拼,讓我辭職照顧媽媽。
這一次,我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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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河水灌我的口鼻,肺部像被火燒一樣疼痛。
我放棄掙扎,任由下沉,意識逐漸模糊。
腺癌發作的疼痛終于要結束了。
「這十多年你都靠你姐和你弟養著,一分錢不賺在家福,死後可不要和他們搶房子,你沒有資格。」
母親臨死前厭惡的話語再次在耳邊響起,比河水的寒意更刺骨。
十五年。
我放棄國外深造的機會,辭去即將晉升的工作,忍男友分手的心碎,只為了照顧中風癱瘓的母親。
十五年沒有睡過整覺,每天像陀螺一樣轉,換來的卻是全家人認定我在福。
被掃地出門那天,姐姐虞婭文和弟弟虞之沅站在母親留下的兩套房產門前,眼神輕蔑:「這十五年,你就只在家裡照顧一下媽,什麼都不用做,我們養了你那麼久,你也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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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蜷在出租屋裡,腺癌的疼痛日夜折磨。化
療費用掏空了我最後的積蓄,而我的至親們冷冷地說:「錢是用來救急不救窮。」
河水徹底淹沒我的頭頂,意識沉黑暗……
「青!你發什麼呆?媽現在這樣,總得有人照顧!」
尖銳的聲刺耳,我猛地睜開眼,刺目的白熾燈讓我本能地抬手遮擋。
消毒水的氣味,醫院走廊冰冷的座椅,還有面前妝容緻、滿臉不耐煩的虞婭文——這場景悉得令我渾戰慄。
「姐說得對,二姐,你現在工作最清閒,不如你辭職照顧媽吧。」
穿著嶄新西裝的虞之沅低頭玩著手機,頭也不抬地說,「我剛進投行,試用期不能請假。」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緻,沒有長期浸泡在洗滌劑中的皺褶和裂紋。
手機螢幕亮起,顯示日期:2010年4月12日。
我重生了!回到母親剛中風住院的那天!
虞婭文見我不說話,語氣更加不耐:「我孩子才三歲,正淘的時候,老公又經常出差。青,你反正沒結婚,就你照顧媽最合適。」
前世我就是被這套說辭道德綁架,含淚簽下辭職信。而現在,我清晰記得十五年後他們如何將我像抹布一樣丟棄。
「不行。」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冷靜得出奇,「我剛被提名部門主管候選人,不可能辭職。」
兩人同時抬頭,像看陌生人一樣瞪著我。
「你說什麼?」虞婭文聲音拔高八度,「媽都這樣了,你還想著升職?」
病房門開,護士皺眉提醒:「家屬小聲點。」
我深吸一口氣:「我們可以請護工,或者排班流照顧。我剛查過勞法,員工有權利申請……」
「虞青!」虞婭文打斷我,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媽白養你這麼大?請護工多貴你知道嗎?而且外人照顧能放心嗎?」
病床上傳來虛弱的呼喚:「婭文……之沅……」
我們走進病房,母親虞金芝半躺著,左半邊臉因中風有些歪斜,但眼神依然銳利。
先對虞婭文和虞之沅出笑容,轉向我時卻沉下臉:「青……你……不孝……我都聽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