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看到了吧,我是真為難,你也不想我離婚吧。你退一步行嗎,家和萬事興!」
兒媳冷笑一聲,「我還不樂意讓回,反正能干的事,我媽也能干。」
「還當自己是香餑餑呢。」
我邊聽心中邊冷笑,看來兩țũₔ口子打電話前是商量好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想把我哄回去,但又不想讓我太得意。
但我已經不在乎了。
我先是對兒子淡淡說道:
「趙斌,你不用為難,這個家我不會回去了,在你縱容你媳婦肆無忌憚罵我,對我沒有一尊重開始,我們就緣盡了。」
趙斌一噎,有點別扭,「媽,小從小就是這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懶得跟他辯駁,又淡淡對兒媳道。
「何,你也不用對我這麼大的怨氣。」
「你從三個月開始就在我家帶,吃我家飯長大,後來你懷孕,我給你安胎,伺候你月子,再幫你們帶孩子。」
「說這些不是在跟你算賬,是想說我對你是盡了義務和責任的,你沒立場對我大呼小,我不欠你任何東西。」
何一愣,好半晌沒說話。
但對我的敵意是埋在骨子裡的,很快就反擊道:
「婆媽,這些事本來就是你該做的,以後你老了不了,我們一樣要給你養老送終,別說的自己好像不求回報一樣。」
「我小時候是吃了你家的飯,但你住著我家新房子,就我們家這樣地段,一個月至得三四千塊。」
「還有平時我們給你的生活費,我也沒找你細算過,這裡面油水也不吧。」
「另外我們給你的醫保,一年也是好幾百,算起來你還占了大便宜。」
我看越說越理直氣壯,不由得氣得笑出聲來。
「何,難道是我求著來住你的,吃你的嗎?」
「你結婚時,只接了你公公來,留我一個人在農村,我沒說過啥。」
「後來發現這個家沒我不行了,哭著打電話跟我說你懷孕難,喜歡吃我做的菜,說我細心,會照顧人,我沒辦法才來的。」
呵呵,現在想想,他們也許早就知道我和趙建國沒有領結婚證,原本是想撇開我一家四口過日子。
沒想到,許清芳風花雪月ṭù₀,旅游有一套,偏不會照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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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大男人來手,飯來張口,更是幫不上什麼忙。
這不才想起農村還有我這個冤大頭呢。
免費的保姆,一心一意的老媽子,誰家不缺啊。
何被我一噎,惱怒道:
「這些本來就是你這個做婆婆的本份,難道好意思讓我媽來幫忙嗎,趙斌又不是在我家贅!」
「再說了,我媽當了一輩子老師,哪會這些伺候人的活,你干慣了矯啥。」
8
我閉了閉眼。
這些話我車轱轆聽了一輩子,不想再聽了。
「我以前對你們怎麼樣,我不會再提,那是我何音眼盲心瞎的報應。」
「如果你們不相信,我可以公證,以後我老了病了殘了死了也不會找你們負責。」
「你們別再找我了,我和趙建國沒有領證,你們家的事跟我沒關係了。」
趙斌急了,「媽,咱這不是說你回來的事嗎,咋突然這麼生分了,我可沒想跟你算得這麼清過啊。」
「你還不快跟媽道歉!」
何卻怪氣回了一句,「嗤!說得跟真的一樣,你還真信呢。」
我掛斷了電話。
我想通了,沒必要辯解,到底是不是真的,他們以後自然會知道。
老閨在旁邊聽了全程,看我被兒子兒媳奚落,大罵趙建國不當人。
「明明是他闖出來的禍,搞得家裡飛狗跳的,他還有心思陪親家母去吃農家樂。」
「趙斌兩口子也是,就這麼樂意當趙建國的擋箭牌來對付你。」
哪會不樂意呢。
趙建國和許清芳有正式工作,又有退休工資可以補兩口子。
而且他們已經習慣兩老出遠門旅游了。
現在在郊區吃個農家樂又算什麼。
而且,我不在影響最大的就是他們兩口子。
他們著急上火自然是沖在前面向我發難了。
老閨又奇怪地問,「趙建國這狗東西說是當年工作人員登記你們了,那你到底看過結婚證沒有。」
我冷笑一聲,「當然看到過,不然我能和他過一輩子。」
只不過很多年前,我的結婚證突然就找不著了,趙建國說不見就不見了,他那本還在就行。
我也就沒太當回事。
現在想來,那結婚證丟了怕是有貓膩。
我不想再追究什麼,反正現在急的不是我。
和老閨吃了飯後,我們去參加的篝火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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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中,我也擺子隨大家一起跳舞,從開始的僵,到後來的自由隨意,有什麼東西在慢慢變化。
廣袤的天空,一無際的草源,地上的火對天上的月。
碧海藍天,一切皆有可能。
我上的枷鎖在徐徐清風中,瓦解。
9
趙建國和許清芳兩人第二天才回來。
兒媳在朋友圈裡發了兩人來接澤澤出院的照片。
許清芳穿著旗袍,抱著一大束花,趙建國樂呵呵帶著一大堆玩,孫子著退燒卻笑得很燦爛。
兒媳深配文:
【知道婆婆撂我挑子,外婆馬上取消了旅游要帶外孫,讓某些人算盤落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