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人的無恥讓我刷新了下限,我氣得發抖:
【我是用自己在小區裡撿紙殼子賣的錢買的彩票,彩票站隔壁就是廢站品,他們都可以為我作證!】
【我再無能,也不至於買彩票的幾塊錢,還要你們給!】
【@趙建國,你騙了我一輩子,心安理得我的付出,現在還想分我的錢,怎麼著,名份你不想給,結婚的好你又想占!】
【你個臭不要臉的,我照顧兒子孫子還說得過去,你又算個什麼東西,讓我伺候了你一輩子!】
【好啊,你現在就報警,我也報!誰不報警誰是孫子!】
【我要告你騙婚,再讓你賠我幾十年的保姆費和青春損失費!我看到底是誰喪良心!】
我把當時老律師跟我說的話,一腦全吐了出來。
趙建國還把我當沒見識的農村婦,以為說一句報警抓我就能唬得我趕回家繼續被他磋磨?
不Ţũⁿ可能!
果然,趙建國被我氣得跳腳,也不打字了,在群裡發語音氣極敗壞地吼:
【何音,你要告我什麼!幾十年了,誰不知道你是我趙建國的老婆!兒子孫子都有了,你還說這些,丟人不丟人!】
【我可以不要你的錢,我有退休工資,但兒子孫子你就不管了?你要把錢帶到棺材裡去!?】
【為了錢,你要拋夫棄子,眾叛親離嗎?你自己好好想想!】
我冷笑一聲:
【兒子要我的錢,可以,等我死了,還剩下的他可以繼承產。】
【但他要是不孝,我也能在死前全部捐了。】
【我告訴你們,這輩子是你們對不起我何音,不是我對不起你們,不管的的,我都不怕,你們盡管來!】
至此,我也不用給他們留面子了,在群裡發了一張照片:
【鐵匣子裡的旅游票證.jpg。】
然後果斷退出的群聊。
12
退出群聊後,我把他們四個人的電話微信都拉黑了。
但他們還是找到了我。
用的是孫子的兒電話手表。
我看了很久,嘆息一聲,還是接了起來。
「,我想你了,你什麼時候回來呀,我想你哄我睡覺。」
孫子聲聲地喊我,我應了一聲沒多說什麼,讓他把電話給兒子兒媳。
趙斌一開口就喊媽,用從來沒有過的親熱的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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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對不起啊,你委屈了,我還真不知道爸這麼多年,每次出門都是陪我岳母去旅游的。」
兒媳也在後面說道,「婆媽,這點他們做的確實不對,您有氣也是應該的,可你也不能遷怒我們呀。」
「尤其是澤澤,他真的離不開你,每天晚上鬧著要陪著睡覺,都瘦了呀。」
趙斌也討好地說道:
「媽,我岳母真比不上您,您一走我們才知道,這早送晚接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澤澤最近老是遲到趕不上學校的早飯,岳母又來不及做,只能隨便吃點外面買的包子豆漿,真沒您做的營養。」
「接也是,要不是今天不舒服,就是明天有事要出去,我都請了幾天假去接澤澤。」
「真的媽,我們現在知道你不容易,以後肯定尊重您,好好對您,您回來吧,這個家沒您不行啊。」
兒媳這次倒沒有冷嘲熱諷,在旁邊唱反調了。
但聽到兒子這樣說媽,還是有些不太樂意。
「最近我媽都累病了,也是盡了心了,一輩子哪干過這些事呀。」
「我媽說了,只要您願意回來,可以從自己的退休工資裡給你補一點Ṭũₖ,當是的心意。」
我沒說話。
許清芳在一旁接過電話,還是那幅慢條斯理的口氣:
「親家,旅游的事是這樣的,是建國哥怕我一個單人不安全,才送我一程,其實中間我們都是分開來玩的。」
「唉,在小輩面前說這些爭風吃醋的事,真是有些沒臉,親家你可千萬別多想,真沒那回事。」
「你現在是有錢,可老了還不得靠兒子?沒有兒子誰看得起你呀,去養老院都會被人欺負的。」
「唉,說起來也是怪我不好,不能幫上小兩口的忙,只能麻煩親家母了。」
呵,不好,還能一年到頭四旅游?
現在不說這彩票不歸我了?
我淡淡道,「你不用說這些,大家心裡都有數。」
「我是怎麼跟趙斌和何說的,他們也知道,以後咱們就各過各的,互不打擾就好。」
電話裡面一靜,似乎沒想到他們低頭說話了,我還不肯下臺階。
澤澤這時突然問了一句,「還不願意回來嗎?」
兒媳氣道,「對,你不回來了!不要你了!眼裡只有錢,在外面吃香喝辣呢,哪會管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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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澤頓時放聲大哭,「你不是說,只要我說想,就會回來給我買大房子,買游戲機,去迪士尼嗎?」
「,你不回來就把錢打到爸爸卡上,反正你是垃圾婆,上臭臭的,外婆上是香香的,我才不要你回來陪我睡——」
突然一聲清脆的掌聲,澤澤哭得更加厲害。
趙斌在電話裡吼道,「誰讓你這麼說的!快跟道歉。」
「媽,你別往心裡去,他才四五歲知道什麼。」
那邊鬧一團,都哄著澤澤。
趙斌趕轉移話題,拍著脯道。
「媽,我知道你在氣啥,不就是補辦結婚證的事嗎?這事我作主了,領!必須領!這要求合合理的,我馬上給爸訂票,讓爸先回老家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