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本不想理，
「我也沒說要你等我。」
我深知我媽這種無利不起早的格，不可能無緣無故在我家門口吹冷風。
因此留了個心眼。
果然，我開鎖進門的一瞬，整個人忽然被人從後大力推開，頭撞在牆壁上。
我媽上前一把搶走我的鑰匙。
不忘對我耀武揚威，
「死丫頭，一個破房子也不願意給，當初我生你養你的時候了多苦。」
「忘恩負義的東西，我就要把你的房子給你舅住，我看你能把我怎樣！」
額頭傳來一陣疼痛。
我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報了警。
只是警察還沒到，先來了幾個魁梧壯漢。
燈下，他們的紋半半現，顯得氣勢迫人。
「誰李蘭？」
我媽下意識回，「是我怎麼了？」
帶頭的往前一步迫近，眼睛瞇起。
「你就是那個借了50萬的？」
13
聞言，我媽整個人都懵了。
「什、什麼50萬？」
帶頭的人見這幅樣子笑了，他隨意吐了口菸圈。
「你別張放輕鬆，我們來找你呢不是來催債的，我們就是確認一下況。」
「畢竟你也知道，50萬也不算個小數目對吧？」
「我們總得看看你有沒有條件還錢。」
我媽整個人開始發抖，好像意識到什麼，又有些不可置信。
「什麼50萬？這不可能，老天有眼啊，我是借了錢，但是只借了10萬。」
「你們如果要的話，現在我就可以還給你們。」
「你們只要等一下，我這就去拿錢hellip;hellip;」
話還沒說完，帶頭的那個就把堵住了。
他神逐漸鋒利，
「什麼意思？不是你借了50萬還有誰？人臉和份證都在這兒，你想誆老子？」
一疊列印紙甩到面前。
抖著手拿起，就見上面赫然是的人臉照相和份證資訊。
頓時整個人被恐懼包裹，一直接摔在地上。
「不、不是，不是這樣的，我是借了錢，但只借了10萬hellip;hellip;」
「怎麼會這樣hellip;hellip;」
我站在門邊，抱臂看戲。
心想原來如此。
我早知道舅舅舅媽會坑的錢，可誰能想到他們剛開年就騙我媽借了50萬高利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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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被嚇得六神無主，只拼命地給舅舅打去電話。
幾個電話過去，依然沒有迴音。
前面帶頭的大哥，臉越發沉。
「你不會不想認賬吧？」
危急時刻，我媽腦子靈一閃，把我推了出來。
「當然不會各位大哥，這是我兒，你們想要錢找就行，我完全不知啊hellip;hellip;」
14
可能是從小就一直被我媽打冷待。
如今這樣說，我毫不覺得意外。
但心裡仍覺得不舒服。
曾經我也以為，濃于水，這世上沒有母親不自己的孩子。
可我一再觀察，仔細尋找，沒有的東西是很難被發現的。
失夠多了，心裡只剩麻木和冰冷。
對著我媽期待的目和一群人的視線，我冷笑，
「看我做什麼？誰借的錢誰負責，不是這個道理嗎？」
不知道他們聽沒聽進去。
因為他們本來不及反應，外面已經響起了一陣警車鳴笛聲。
一行人迅速退避，臨走前不忘威脅。
「老太婆，期限前把錢準備好，你就不會有事。」
警察上門，我把事簡單說了一遍。
他們方地表示這是家務事，但如果有別的衝突依然隨時可以報警。
我媽一把抓住其中一個警察，頗有些走投無路的絕，
「有人騙我借高利貸，你們能不能管管？」
可當警察問，是誰，並且提供證據時。
我媽又猶豫了。
「我弟弟」三個字在腦海裡轉了一圈，終究是沒捨得說出來。
也罷。
人不遭平白無故的罪。
我媽這樣做，自有的道理。
只不過，所有後果，全部都只能一人承擔。
15
從我這魂不守捨地離開後，我媽很快跑去了家裡。
雖然舅舅他們不接的電話。
但總歸還是能拿出一點錢的，還不了50萬，先還個10萬也不是不可以，剩下的以後再說。
可到了家，翻箱倒櫃都找不到那張存摺。
我媽這才徹底開始絕。
第一個懷疑到我們頭上。
兇神惡煞地打電話過來。
打了一個沒打通，又到鄰居家借了手機給我打電話。
一開口就是辱罵：
「你怎麼教的小孩，小小年級就學會家裡的錢了！」
「你舅媽說你拜金我還不相信，我的命真苦，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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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簡直要氣笑了，
「你把洗洗再和我說話，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們你錢了？」
「幾年不回家，今年突然回來，我就說你沒安好心，除了你還能有誰？」
我忍住罵人的衝，
「那天回家的難道只有我和囡囡嗎？」
「再說了，我有手有腳不負債，你憑什麼覺得就你那點退休金能吸引到我？」
「真正缺錢的人是誰你心裡沒數嗎？」
說完我也不想再掰扯，直接掛了電話。
後來這個鄰居私下聯絡我，抱著吃瓜的心態，語氣裡又約帶了點同。
「你放心，你媽現在知道是誰的錢了。」
我一愣，「怎麼知道的。」
在繪聲繪的描述下，我才知道那天後來發生了什麼。
被我掛了電話後，我媽又瘋狂給舅舅舅媽打了電話。
一開始沒打通。
後來有多的人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