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阿姐，是妹妹錯了，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好不好？」
我將手臂出來，對著庶妹擺擺手。
「我累了，先回吧。」
5
很快到了狀元、榜眼和探花遊街這日。
如庶妹期待那樣，謝長淮果真帶著人上門提親了。
謝長淮給尚書大人行了一個大禮，恭敬地說明來意。
「林大人，二小姐曾對學生有一飯之恩，學生想求娶為正妻，您準許。」
我爹滿意地點點頭。
「好，這樁婚事本同意了。」
庶妹一直躲在客堂的屏風後聽，見婚事定了，第一時間跑來跟我炫耀。
「阿姐，謝長淮果然是個重重義之人，我馬上就是狀元夫人了，阿姐也要努力了哦。」
我放下手中的書，不解地看著庶妹。
「妹妹，這次的狀元並不是謝長淮，恐怕這狀元夫人你當不得。」
庶妹俏臉白了白，以為父親答應的那麼痛快，是因為謝長淮狀元的份呢。
「那個，是我弄錯了，應該是探花或者榜眼夫人。」
「都不是，他是殿試第十名，也算是優秀了。」
前世謝長淮在我的幫助下，只管專心溫書就好。
這一世沒有我給的銀錢，再加上那些權貴考生的欺負，手上的凍瘡一直未好。
沒了那力紙背的簪纓小楷加分，這世便與探花之位無緣了。
6
庶妹扔下一句不可能，提著襬跑了出去。
蘭兒不滿地哼了聲：「大小姐，您平時就是對二小姐太好了，以至于忘了自己的份，能嫁給謝郎君為正妻已經不錯了。」
是啊，已經很好了，要不然父親也不會答應。可惜庶妹心氣太高，估計會跟前世一樣鬧上一鬧。
我搖了搖頭不去再想，我已遵守對謝長淮死前的承諾，全了他跟庶妹的緣分，餘下的便看他們自己了。
我以為庶妹會如前世那般用絕食相要挾，卻不想這次用了更偏激的法子。
竟跑出府與權貴家的紈絝子弟私會，本想著嫁進高門為正妻，卻不想人家只是跟玩玩，夢破滅不說，還差點清白不保。
林家祠堂裡，庶妹跪在祖宗牌位前，哭的眼睛都腫了。
「父親，母親，兒雖有錯，但也是被你們的。若是我能如阿姐那般嫁進權貴之家當正妻，我也不用自己拋頭面覓良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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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尚書手中的鞭子重重打在林晚晴的背上。
「孽，你自己不知廉恥，倒是怪在我們頭上了。柳姨娘，本當初就不該心讓你養孩子，看你將教什麼樣了？」
父母之子，則為之計深遠。
當年父親是想將林晚晴養在我母親名下的，尚書府嫡次的份，足夠給林晚晴相看一門好婚事了。是柳姨娘怕沒孩子傍會失寵，哭求著將林晚晴留在了邊。
現在知道後悔了，可惜一切都晚了。
7
柳姨娘撲到父親腳下哀求。
「老爺，一切都是妾的錯，求您看在親生骨的份上，饒了二小姐這次吧。」
母親看著柳姨娘的眸中彷彿要噴出火來，林晚晴毀的不是自己的名聲，更是連累了整個尚書府兒的聲譽。
「柳姨娘，林晚晴現在只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是以死全節，二是出家為尼。」
「不，父親母親，我不要死，我還是完璧之，我對謝長淮有恩，他一定會娶我的。」
此刻，謝長淮了林晚晴唯一的救命稻草。
柳姨娘以頭搶地，不停地磕著。
「夫人，晚晴也是年紀小不懂事，求您再給一個機會吧。」
我娘瞬間紅了眼眶。
「柳姨娘，你心疼自己的兒，可我家晚意的婚事怎麼辦？」
本來憑著我尚書府嫡的份，我會嫁高門為主母。現在被林晚晴連累，要想當正妻，只能低嫁。
即便如此，我也失去了選擇權，只能任人挑選。
我爹的神慢慢變得堅定，雖然兩個都是他的兒，但庶跟嫡是沒法比的。
父親正要下令將林晚晴帶走之時，小廝來報，顧將軍上門來提親了。
8
庶妹聽了下人的話，眼裡瞬間有了亮。
「父親，母親，你們聽到了嗎？我曾跟顧將軍有一面之緣，他一定是被我吸引來娶我為妻了。」
柳姨娘也跟著高興，的教養方式沒錯，男子果然更喜歡家晚晴這種天真憨活潑的。
父親皺眉，為尚書，他不是林晚晴和柳姨娘這種蠢貨。
顧將軍戰功赫赫，即便林晚晴清清白白，人家都不一定看得上，更何況是如今壞了名聲的。
父親命林晚晴和柳姨娘繼續在祠堂裡跪著，讓我和母親跟他去客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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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上答應的好，但怕親事被換，讓柳姨娘給打掩護，自己則是從窗戶翻了出去。
客堂裡，父母親正在與顧將軍談話，我躲在屏風後聽著。
不管前世還是今生，我對這位顧將軍了解的都不多。
我只知他出草莽，打仗勇猛，是天子近臣。
前世他終未娶，有人說他不喜歡人，也有人說他心中有一個而不得的人。
回憶被顧將軍堅定的聲音打斷。
「林大人，林夫人，晚輩慕大小姐林晚意已久，今日特來提親，還二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