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私底下就是民謠、搖滾都來的啊。
沒想到慕風在臺上狂炫酷霸拽,私底下對的佔有慾這麼強?
反差萌,真可呀。
慕風還在追問,字裡行間著一冷颼颼的勁兒:
【為什麼……聽那麼多?】
5
為什麼?
因為我是苦醫學生嗚嗚嗚!
每天面對解剖圖、藥理書、考試地獄......
不聽點音樂釋放力,我這日子怎麼過得下去哦!
我老實回答:
【為了解。】
眼看時間越來越晚,慕風明天還要錄節目,我不想耽誤他休息,趕拉回正題:
【所以……今晚我還有幸能聽到嗎?】
【狗狗叼碗表包.jpg】
慕風:【嗯。】
Yes!
我興得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
結果他又發來一條:
【不過,你得先告訴我】
【你還有別的解方式嗎?】
我愣了下,心想這也要查?
但為了能聽到他的清唱,我立刻妥協:
【有啊,風哥,你直接看我朋友圈就好了!】
說完,我火速對他開放了朋友圈許可權。
我朋友圈乾淨的,基本就是吃吃吃的悟。
近幾條是:
【貪吃這個病是改不掉了,什麼型別都想吃,越晚越饞。】
【以我現在的技,剛到舌頭,就可以嚨了。】
【扶我起來,我還能吞得下去。】
雖然顯得貪吃了點,
但也無傷大雅吧。
過了一會兒,慕風回覆:
【看到了。】
然後,他的顯示「正在輸…」了很久。
我有點慌。
小心翼翼地問:
【貪吃是不是不太好啊?】
慕朝發的訊息,夾槍帶棒的,看起來氣得不輕。
【這特麼都不算貪吃了,這縱慾!夏初,你這麼糟蹋自己,的了麼?】
我腦補了一下主唱罵我的聲音。
好爽。
你要知道我被偶像罵了,你也會覺得我好運的。
慕朝說的也沒錯。
【有時候吃多了確實撐得慌,難得很。】
我打字:
【風哥,你說得對,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嗚嗚嗚,我的癮太大了!】
豬癮犯了,擋都擋不住啊!
慕風像是拿我沒辦法:
【你的癮...有這麼大?】
他停頓了一會。
【至...挑一挑,別什麼都吃。】
我發了個小貓哭泣表包。
【學醫力太大了,我需要發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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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風哥。我好歹是醫學生,對人構造一清二楚,我心裡有數!】
總歸吃不死。
話題扯遠了,我趕拽回來,急吼吼地問:
【所以,今晚還能聽到嗎?】
【今晚?想得。】
慕風拒絕得很乾脆。
【心不好,嚨張不開。】
我瞬間蔫了,一顆心拔涼拔涼的。
哭喪著臉,想不通剛剛到底哪裡惹慕風生氣了。
但慕風心這麼差,我打起神鼓勵他。
【明天錄製加油!風哥,你超棒的!在我心裡你就是最厲害的歌手!】
慕風頓了一會,回覆:
【馬屁,我才不吃這套。】
幾秒鐘後,又發了句:
【明天錄完,再給你聽。】
啊啊啊!
他還會單獨唱給我聽!
我瞬間滿復活,
生怕他反悔。
趕打字表誠意。
【日子又有了盼頭!】
【期待明天嘿嘿~】
慕風:【出息,明天讓你吃點好的,省的你什麼都不挑。】
我得熱淚盈眶。
這是什麼絕世好偶像!!!
反向應援?
不僅清唱給我聽,還要給我點餐。
【嗯!我會好好吃的!】
【風哥晚安!】
我耳朵發燙,不自覺盯著聊天框傻笑。
早知道發一條 v 信,就能得到回覆,我之前自保持的距離算什麼?
算我能忍嗎?
6
我和慕風是同校校友。
他是藝係,比我高一屆的學長。
雖然同校。
但幾乎沒有怎麼見過。
除了那次校外的 livehouse 偶遇。
那次慕風砸人後。
花臂男報警,慕風賠了一筆錢。
還背上了一個打素人的黑料。
無論我怎麼在網上發帖解釋,都沒有人信我。
大家只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真相。
我心裡愧疚難當。
專門買票去追了一趟慕風的線下。
慕風還是那麼張揚迷人。
在臺上彈貝斯時,琴絃劃破了他的手指,珠順著琴絃往下滴。
全場尖,以為是什麼新設計的舞臺效果。
慕風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依舊冷著臉撥絃,甚至了下虎牙,衝臺下挑釁一笑。
沾的手指在琴絃上重重一劃,帶出一聲震耳的嗡鳴。
只有我盯著那道傷口皺眉。
那本不是表演,是真的劃傷。
演出休息的間隙,我過瘋狂的人群,把創可塞給他:
「傷了要及時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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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會破傷風。」
他愣了一下,低頭看我,厭世臉上閃過一意外。
「嘖,你是醫生?」
他挑眉,語氣玩味,卻還是接過了創可,隨手往口袋裡一塞。
我有些張。
「我是醫學院的新生,以後會當醫生。」
他盯著我兩秒,忽然了下虎牙,笑了:
「小醫生,還有事嗎?」
我鼓足了勇氣。
「能加一個 v 信嗎?」
慕風爽快地掏出了手機,心大好的樣子。
「我掃你。」
過後,我小聲說:
「你上次救了我,我還沒說謝謝。」
「醫藥費是多,我賠給你。」
慕風邊的笑一僵。
語氣變得有些兇。
「我早不記得了,套近乎。」
「敢給我轉錢,就刪了你。」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那次之後,
我沒敢在 v 信上聯絡過他一次。
生怕被刪了。
後來,我和慕風的生活沒了現實集。
只是在手機上關注他的態。
看他從地下樂隊走向更大的舞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