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藉一首首原創歌曲,慢慢破圈。
明天,我的寶藏主唱,終于要站在聚燈下,被所有人看見了。
我默默祈禱,一切順利。
7
第二天,慕風上臺一點都不張,鬆弛拉滿。
比賽直接封神!
錄製結束。
在電視臺實習的朋友給我發來前線視頻:
「臥槽!你偶像炸翻全場!」
視頻裡,慕風一黑掐腰真空西裝,又酷又。
一個高音甩出去,其他選手秒變伴唱。
朋友發消息給我:
【你偶像現場表現得這麼穩,昨晚還發博說他張。】
【他張啥?現場的選手們到他才張!】
可能是我的鼓勵起作用了!
我正傻笑著反覆拉進度條。
一邊聽歌,一邊。
怎麼有人能同時備厭世臉,虎牙,和淚痣
不做表時,疏離高冷。
笑起來可,
哭起來人。
慕風怎麼能這麼會長!
沉迷時。
微信突然彈出慕風的訊息:
【還想聽嗎?】
我心跳猛地失速。
又一條訊息追過來:
【答應我,以後只聽我一個人的。】
……這算什麼?頂級固話?
但那可是慕風啊,是想象他著我耳朵清唱……
我手比腦子快:
【嗯!我答應你!】
手機又震:
慕風:【下樓。】
【我在你樓下。】
我差點從床上滾下來。
他怎麼會知道我宿捨樓號?!
更可怕的是下一條訊息:
慕風:
【帶上份證。】
心臟懸空,指尖發麻。
第一次私下見偶像,該穿什麼?該說什麼?
我胡套了件外套。
飛快穿上小白衝下樓。
8
夜風裡帶著未散的暑氣。
慕風站在路燈下,單手兜,姿修長。
渾著野難馴。
指尖夾了菸,猩紅一點在夜裡明滅。
他微仰著頭。
薄輕啟,吐出一縷煙霧。
我瞬間怒了。
也不管什麼偶像和的距離。
衝過去。
一把搶走他手裡的煙。
「你一個歌手,還菸,不要嗓子了?」
他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兇,怔了一瞬,隨即挑眉:
「管我?」
但下一秒,他環顧四周,沒找到垃圾桶,乾脆直接把菸頭按滅在掌心。
「你!」
我目瞪口呆,趕開他掌心去看:
「不疼嗎?」
慕風垂眸,盯著我們相的手,忽然了下虎牙,笑得漫不經心:
Advertisement
「疼啊。」
「給我吹吹?」
……這人絕對有問題!
可他的笑太蠱,我耳瞬間燒起來,低頭胡給他理傷口。
理完才發現,抓了他的手好久。
這手真好看啊,又白又長。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
「看夠了嗎?」
我紅了臉,趕放開。
後知後覺想起關鍵問題,弱弱地問:
「風哥,你讓我帶份證幹什麼?」
慕風俯近,呼吸過我耳廓,聲線低啞帶笑:
「去酒店。」
「當面給你聽。」
9
家人們誰懂啊!
慕風居然要單獨唱歌給我聽!
還訂了酒店!還親自來接我!
倒反天罡!
我何德何能飯上這樣的偶像啊。
慕風訂的酒店,離學校只有八百米。
我們決定走路過去。
一齣校門,慕風就從口袋裡出個黑口罩,懶洋洋地往臉上一掛。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們倆走在一起有可能會被拍。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我總覺得有人跟蹤。
慕風低頭,又掏出一個遞給我,挑眉:
「要戴嗎?」
我點頭:「戴一個吧。」
話音剛落,他的手指已經蹭了過來。
沒等我反應,他直接著口罩邊緣,指尖輕輕撥開我耳邊的碎髮,把帶子掛上我的耳朵。
到的一瞬間,我耳尖發燙。
麻像電流一樣,從耳垂竄到後頸。
慕風作很輕,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把另一邊的耳帶也扣好。
然後,修長的手指在我鼻樑上輕輕一按,出口罩的形狀。
「好了。」
我僵在原地,呼吸都慢了半拍。
他歪頭看我,黑口罩上方出一雙狹長的眼睛,帶著點戲謔:
「悶嗎?」
「……嗯,有點。」
我扯了扯口罩邊緣,假裝看路。
救命!這氛圍怎麼回事!
我不對勁。
10
夏夜的馬路還蒸著白天的熱氣。
行人很,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
慕風忽然開口,聲音低啞:
「這是我第一次。」
他不對勁。
我虎軀一震,腦子裡瞬間閃過八百種可能。
第一次單獨見?
第一次給人唱歌?
還是第一次……帶人去酒店?
我戰咳嗽,故作鎮定:
「咳,我很榮幸。」
慕風眉頭一皺,眼神危險地眯起:
「你練?」
啊?
我眨眨眼,想找一個幽默地回覆,接了一個語。
Advertisement
「能生巧嘛。」
空氣凝固了兩秒。
慕風沒接話,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面繃。
一張厭世臉更加厭世。
太近了。
我倆肩膀挨著肩膀,我能聞到他上淡淡的香水味,混著一點菸草的凜冽。
空氣越來越悶。
不知道是我心理作用,還是快下雨了。
「為什麼選我啊?」
我終于忍不住問。
慕風是學校的風雲人,又是人氣創作歌手。
想當他朋友的人,能從校門口排到黎。
為什麼偏偏選中了我?
慕風垂眼盯著我,結輕輕一滾。
「我觀察你,很久了。」
我呼吸一滯。
慕風?觀察我?
到底誰是誰的偶像?
「除了遞創可那次,」
「我還在雁湖邊見過你。」
雁湖就在教學樓旁邊,我常去那兒晨讀。
難道慕風被我勤的背影打?看到了我堅韌不拔的靈魂?
「那天你在哭,說死也不想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