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怕我。」他聲音啞得厲害,埋在我頸窩裡,「我和他……不一樣。」
「嗯,我不怕。」我輕拍他後背,「我還想聽你唱給我聽呢。」
慕風的手臂猛地收,勒得我肋骨生疼。
「慕風,」我第一次他的名字,「你抱太了。」
他沒鬆手,反而抱得更用力,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浮木。
我也沒掙開。
13
從警察局回酒店的車上。
我和慕風並排坐在後座,他的手一直輕輕牽著我的角。
我腦海裡盤旋著剛剛的場景:
慕承江的暴躁。
慕風的無助和破碎。
不敢想年的慕風到底是怎麼熬過來的。
我心疼得揪一團。
現在在我眼裡,慕風不僅僅是臺上遊刃有餘的主唱,也是和我同齡的年輕人。
是在泥潭般的原生家庭,掙扎長的孩子。
會無助,也會不知所措。
我輕輕用小拇指勾了勾慕風的手,認真地告訴他。
「風哥,以後你不開心的時候,可以聯絡我。」
「雖然我可能幫不上什麼大忙。」
「但是我想讓你知道,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
慕風黑亮的眼睛睜大,裡面有我看不懂的緒翻湧。
而後自嘲地笑了下。
「因為你是我的?」
我搖頭。
「因為我想守護你。」
我才意識到,這話過于曖昧,有些自以為是。
慕風只是靜靜地盯著我。
車的氣溫升高,好似有什麼東西悄然瘋長。
我有些不上氣,轉移話題。
「風哥,」我輕輕撞他的膝蓋,「待會到了酒店,我給你看我的獨門解大法。」
慕風一怔,警惕地看了眼前面的司機。
低聲音在我耳邊說:
「……不想看別人,只看你。」
我解釋:
「對啊,就是看我啊!」
「待會表演給你看,我平時怎麼解。」
我室友們說,我可以去幹吃播,看我吃東西很解。
沒想到慕風聽完,滿臉不可置信:
「你還有隨隨到的......解對象?」
「嗯,多的,點外賣啊。」
慕風的表從震驚到痛心。
咬牙切齒。
「你比娛樂圈裡的人,玩得都花。」
我懂。
「你們公眾人約束比較大嘛。」
他們上鏡需要管理材,肯定不能放開了吃。
慕風還想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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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賣,不乾淨。」
「還好啊,我是客,有家鴨店老闆,還加了我 v 信呢。」
他的表越來越奇怪。
我反應過來,慕風估計不想吃夜宵,要做材管理。
「你不用吃,你看著我吃就行。」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挫敗地靠回座椅,咬牙道:
「……我沒有這種癖好。」
為什麼他忽然這麼抗拒?
是我越界了嗎?
車停在酒店門口。
我看他依舊沒有要消氣的意思。
「風哥,那我下次回去再吃。」
「等等。」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指節泛白。
似乎突破了什麼心理底線。
「你實在想吃的話……」
「可以吃我的。」
我茫然地點了點頭,如果他點好了的話,那我吃他的,也可以。
「好,也行。」
14
酒店房間的燈昏黃。
慕風先洗的澡。
我坐在床上翻解剖學 PPT,耳朵卻豎著聽浴室裡的水聲。
水珠砸在瓷磚上,啪嗒啪嗒的,像某種倒計時。
我靜不下來,心裡雀躍無比。
慕風真得要給我清唱了唉!
慕風出來時,上帶著熱氣,浴袍帶子鬆鬆垮垮地係著。
相蠱人。
「換你。」
他著頭髮說。
我衝進浴室,心跳快得離譜。
熱水衝下來的時候,腦子裡全是慕風剛才穿著浴袍的樣子,看人時眼神像帶著鉤子。
眼下的淚痣愈發迷人。
等我洗完出來,慕風正靠在床頭看手機,眉頭微皺,手指劃得飛快。
好像也在認真學習什麼東西。
我走過去問:
「在學習什麼?」
慕風立刻鎖屏,把手機一扔:
「沒。」
他結滾了滾,聲音低啞:
「現在就……給你聽?」
我猛點頭。
「嗯嗯。」
天啊,誰能想到舞臺上那個拽得要死的慕風,現在穿著浴袍要單獨給我唱歌。
我趕坐到他旁邊,床墊陷下去一塊。
慕風見得不自信。
「我第一次做,可能不太好。」
我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鼓勵道:
「你唱的一定很好聽。」
慕風坐到了床邊。
手臂半撐,仰起臉時,結滾
側臉廓和下顎線連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溼發浴袍,領口半敞,出微紅的鎖骨。
語還休地盯著我。
這場景太有力。
我不自覺咽了口口水。
真是蠱神啊。
慕風呼吸微促,間溢位一聲低啞的息,像是終于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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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門鈴響了。
「外賣到了!」
我跳起來去開門。
慕風僵住,表一瞬間空白,沒想到我真了【外賣】。
隨即垮下肩膀,整個人塌進床裡,眼尾紅得厲害。
他咬牙:
「夏初,有我了,你特麼還敢外賣!」
等我拎著香噴噴的烤鴨回來時,慕風的表從轉晴,最後定格在一種無奈的荒唐上。
他盯著外賣袋,角了:
「……,還真是『外賣』。」
像是氣笑了,他攏了攏浴袍下床,過來幫我拆包裝。
「我總點這家,」
我盤坐下,抓起鴨就啃,
「老闆都認識我了,每次都多送醬料。」
慕風沒接話,單手撐著臉看我,笑得特別不值錢。
那張平時冷得能凍死人的厭世臉,此刻得不像話,虎牙在外面,特別有年。
我被盯得發,抹了抹角:
「我臉上沾醬了?」
他搖頭,還在笑,嗓音低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