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湊近,溫熱呼吸拂在我耳廓。
「不是的。」
「我故意等在那裡。」
我的心跳得快要厥過去。
忍不住問:
「那你為什麼不準我發 v 信給你,還要拉黑我。」
慕風的聲音有些委屈。
「你說要轉錢給我。」
我被噎住。
可能越在乎越容易弄巧拙吧。
慕風看著我,繼續告白。
「遇見你之前,我覺得活著就兩件事:寫歌,和忍活著。」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的拇指挲著我的下,
「我會想,夏初現在在幹什麼?夏初遇到這樣的事,會怎麼反應......一切都有了另一種可能。」
他的睫輕輕了。
「我沒喜歡過別人。」
「但對你,一定是喜歡。」
這些話的我耳朵發燙。
慕風忽然近,鼻尖幾乎到我的。
「你呢?」他聲音啞得不像話,「喜歡我嗎?」
我張了張,
「我......」
卻被他用拇指堵住。
慕風扯出個惡劣的笑,額頭抵住我的。
「你喜歡的。」
這個吻來得又輕又急。
17
他的瓣溫熱,先是小心翼翼地著。
虎牙刮過瓣,疼得我輕嘶。
慕風趁機沿著,撬開我的牙關,追著我的舌尖舞。
我一,卻被他牢牢扣住後腰。
分開時,兩人都在。
「喜歡嗎?」
他啄著我的角追問。
我發出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的聲音。
「喜歡。」
下一秒就又被著下吻住。
慕風這次更兇,急切地弄探尋,舌尖纏上來的時候,我揪了他的領。
他輕笑,把我的手按在他心口。
那裡跳得和我一樣快。
18
從那天晚上開始,我和慕風正式在一起了。
他的比賽錄製很順利。
斬獲第一名,籤了新公司,事業走上正軌。
而我,每天除了啃醫學書,就是被他黏著不放。
慕風在校外租了間公寓。
只要我倆都沒課,就窩在那裡。
他寫歌,我復習,本來正經的場面,可這人心思本不在正經事上,不就把我拽過去親。
「慕風!我筆記還沒抄完——」
「等會兒再抄。」
他著我的下,不由分說地吻上來,舌尖抵開齒關,又兇又急,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吞下去似的。
二十出頭的年紀,哪兒經得起這麼膩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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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著親著,他的手就開始不老實,順著襬往上探,掌心滾燙地在我腰上。
我呼吸一滯,下意識往後,卻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沙發上。
「躲什麼?」他嗓音低啞,帶著點惡劣的笑意,指尖在我腰側輕輕一刮,
「……你明明也喜歡。」
我耳發燙,想反駁,可很誠實,連指尖都在發。
慕風垂眸盯著我,結滾,忽然低頭在我鎖骨上咬了一口。
「嘶……你屬狗的啊!」
「嗯,專咬你的。」他悶笑,呼吸噴在我頸側,又又熱,「……今晚別回宿捨了。」
19
第二天清晨,我渾發,被慕風箍在懷裡,見我睜開眼睛。
慕風在我臉上親了一下,眸發亮。
「醒了?」
「嗯......」
「還想聽嗎?」他的聲音太。
昨夜咬著耳朵,在我耳邊了一晚上,寶寶心肝......什麼都遍了。
「想聽。」我迷迷糊糊地回答,隨即又小聲補充,
「但不想幹了。」
慕風笑了,手指過我腰側他昨晚留下的痕跡。
「真得不想?」
我沒抵住,頭腦昏聵,再一次答應了。
又暈過去一次,還好週末沒課。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黃昏,我氣鼓鼓地瞪他:
「不是說好我喊停就停嗎?」
慕風在床上卻故意裝作聽不見。
一意孤行,像個暴君。
眼前的始作俑者笑得惡劣。
「可我聽到的是——」
他湊到我耳邊,低聲音,「別...停。」
我臉瞬間漲紅。
確實不是真心想停。
我喜歡得要命。
20
一切都在變好的時候,慕風那個混蛋老爸又作妖。
電話那頭,慕承江的聲音暴躁:
「不讓我當經紀人,把錢轉走就算了?連養費都不給?老子白養你這麼多年!」
慕風握著手機沒說話,表平靜得可怕。
不知道他是習慣了,還是刻意在欣賞他爸的歇斯底裡。
「你 tm 就是個怪!」慕承江越罵越難聽,「那個小醫生知道你是什麼德行嗎?他要是知道——」
我著頭髮從浴室出來,正好聽見這句。
慕風的臉「唰」地白了,怔在原地。
我走過去,直接按斷了通話。
徹底隔絕了骯髒的聲音。
「你是什麼樣的人,」我捧住他的臉,強迫他看著我的眼睛,「我自己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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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風的眼睫了,沒說話。
在一起後,我也在觀察慕風。
即使撇開明星份,他也是個本質很好的人。
會對包容餐廳侍應生的失誤,下雨天開車送保潔阿姨回家,幫場務小哥搬材...
我父母教導過我:找對象不能看他對你怎麼樣。
要看他對一些底層的服務人員怎麼樣。
在不必善良時善良,才是真得可貴。
慕風有些慌了,抓住我的手指,低頭咬了一口:
「那你看得怎麼樣?」
「目前還不錯。」
我話鋒一轉。
「不過還得觀察,」
我主去吻他的,平他的不安,
「得觀察一輩子才行。」
21
慕風他爸才是個怪。
不知道從哪兒搞了份傷殘鑑定,轉頭賣給狗仔。
直接把慕風送上了熱搜第一:
#慕風毆打生父#。
一下子輿論譁然。
很營銷號擷取慕風在舞臺上瘋狂嘶吼的片段,配上傷殘鑑定,來作證慕風就是個暴力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