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川出車禍了。
好消息:人沒事。
壞消息:好像撞傻了,竟然覺得自己出家多年,是個和尚。
都結婚三年,在一起七年,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你告訴我你出家了?
好,很好,那你就去當你的和尚,我就當老攻死了。
但是喂,手往哪呢!你不是和尚嗎?難道不應該戒?
————
剛接到電話的時候,我正在臥室裡趕這個月的畫稿進度。
每次畫畫時,我都喜歡把手機調震,既不會錯過訊息,也不會打擾我工作。
電話嗡嗡響,是醫院打來的。
傅川出車禍了。
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我整個人如墜冰窟,彷彿耳鳴般聽不到聲音,渾僵直,哆哆嗦嗦地拿起車鑰匙就往醫院趕。
傅川怎麼會出車禍?也不知道他現在況如何……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
到了醫院,我顧不得凌的頭髮和沒有穿好的外套,直奔前臺。
「你好,請問剛剛出車禍的病人送哪裡了?」
前臺的護士小姐姐抬頭,看到我著急的模樣,聽到問題,下意識地回答。
「家屬不要著急,那位病人沒什麼生命危險,已經轉移到二樓 213 病房了。」
「好的,謝謝。」
我聽到傅川已經被移到病房,不由得鬆了口氣,快步朝 213 病房走去。
來到傅川所在病房,看到他頭上裹著一圈紗布躺在病床上,呼吸平穩,只是面還有些蒼白。
幸好沒什麼大問題。
坐在床邊,我也無事可幹,就盯著病床上的人發呆。
結婚加七年,第一次看到他這麼脆弱的樣子。
雖然傅川是不知道富幾代,大學一畢業就接手家裡的公司,年紀輕輕就了霸總,但是卻沒有半點小說中霸總上的病。
印象中他好像連冒都沒幾次,壯的像頭牛。
我跟傅川是在大學時候認識的,他比我大一屆,是我學長。
那年我大一剛開學,當時學校門口會有學長學姐幫忙指路、搬行李,而傅川則是被他的那群兄弟拉著被迫營業。
儘管他滿臉不耐煩,也依舊吸引了好多小姑娘的圍觀,紛紛找他搬行李。
我站在人群最外圍,看著被一圈圈圍住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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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確實,我也承認,容貌俊、將近一米九的傅川站在人群中是被一眼看到的存在。
我拿的東西並不多,所以也沒想過要麻煩別人。看了一會,就準備彎腰提行李去宿捨。
也就沒看到,我低頭的一瞬間正好傅川看了過來。
他彷彿發現什麼一樣,眼睛一亮,角勾起一抹笑,徑直朝我走來。
等我抬起頭,發現前面站著個人,我禮貌拒絕。
「謝謝,我東西不多,自己拿就好。」
但是手中的東西還是被不由分說地搶過去了。
「不客氣,學長就是這麼熱心腸。」
我忍不住在心翻了個白眼,那剛剛那麼多小姑娘找你,怎麼沒答應?
然後我就發現,自從讓傅川幫過那一次之後,就被他賴上了。
總是用這件事讓我請他吃飯,雖然每次都是飯進我,錢是他付。
不得不說,傅川選的那些餐廳真的很合我胃口,既然拒絕不了就不虧待自己的胃。
其次就是去上課總是能不小心「偶遇」,明明大二跟大一的課並沒有重復。更何況他學的是金融,我學的是藝,本不可能有相同的課。
想著想著,其實還懷念那段時。
因為剛剛高度張,現在突然放鬆下來,我漸漸覺有些困,趴在床邊睡著了。
睡夢間,覺有什麼東西好像在我的臉。
傅川!!
我猛然想起還在昏迷的他,一下子驚醒了。
抬頭瞧見傅川已經坐起來,心虛似的把手背向後,強裝淡定地開口。
「施……」
我看到他醒來,有種劫後餘生的興,伴隨而來的是委屈。
「你怎麼出車禍了?幸好沒什麼事。」
「這位……」
傅川剛要開口,又被我打斷。
「不過,你要是真出什麼事,我就……」
我使勁抱了他一下,低聲在他耳邊冷冷地說。
「我就去找個比你年輕、比你帥氣的男人。」
傅川沒想到我會語出驚人,先下意識地做出反應。
他握住我的手腕。
「我不準!」
接著他又立馬反應過來,鬆開手後跟我保持距離,目清澈,雙手合十。
「施主請自重,雖說小僧與施主無甚關係,但這種事豈可兒戲?」
我擔心了這麼久?結果等你醒來第一句話說的是無甚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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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很好,雖然聽他的話,覺可能是腦袋撞壞了,但是我一點也不想原諒怎麼辦?
我氣笑了。
「行,傅川,咱倆沒什麼關係,你自己在醫院待著吧!」
說罷,我站起來,轉就要走。
我諒你,就當自己的老公被車禍撞沒了,現在剩下的只是個容貌相同的禿驢。
傅川急忙拉住我。
「等等,請問施主姓甚名誰,與小僧是何關係?」
我看著他滿臉不解,只好給他解釋。
「溫柒,你法律上的另一半,咱倆在國外結婚都三年了。」
傅川點點頭,表示知道了,接著又問。
「可小僧的記憶裡為何只有青燈古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