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如果不是剃發出家,小僧為何會剃頭?」
我了他的頭。
「你沒覺得自己腦袋有點疼?那是為了方便給你合傷口剃了。」
傅川一臉正經。
「原來如此,可為何小僧為何對這些都毫無記憶?」
我一臉擔憂。
「是不是出車禍失憶了?我來醫生給你看看。」
傅川點點頭。
「那就麻煩施主了。」
不會是之前我嫌他像個公狗一樣整天發,讓他出家當和尚戒戒,就真以為自己是和尚了?
我按下呼,喊來醫生。
「醫生,麻煩你幫忙看看,他的記憶好像出什麼問題了,對有沒有什麼影響。」
經過一番詳細檢查,醫生放下手中的儀。
「病人各項指標都很健康,只需要養養頭上的傷,這幾天注意點不要水,過幾天來拆線。」
聽到這,我徹底鬆了口氣。
「那他的記憶怎麼回事?為什麼覺得自己是個和尚?」
醫生沉思了一會。
「這種況也是會存在的,他這是輕微腦震盪,伴有罕見的選擇記憶混與認知障礙。機能沒有任何問題。
但他的大腦固執地為他編織了一段全新的人生——他相信自己並非縱橫商場的傅總,而是一位自出家、嚴守清規戒律的和尚,並且已經修行了多年。
至于他的記憶什麼時候能恢復正常,這還需要等大腦自己進行梳理和穩定。」
我不放心地問傅川。
「你還有哪裡覺得不舒服嗎?」
傅川認真了一下。
「現在除了頭有點疼以外,沒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我點點頭,轉頭問醫生。
「好的醫生,我明白了。那他這況現在可以辦離院手續嗎?」
「照目前這個恢復狀況來看是可以的,所幸他這個車禍不嚴重,只是腦部到撞擊,但沒損傷到大腦,多注意一下頭上的傷口就行。」
說罷喊來一個小護士,囑咐:
「你帶著這位家屬去辦離院手續。」
我跟著小護士跑來跑去給傅川辦離院手續,剩下他一人如老僧定般,雙手合十坐在病床上等我。
看到他這樣子,心生出一荒謬,這真的是我認識的那個傅川?好想給他一掌,怎麼辦?
我深呼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忍住,忍住,他還是個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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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雙手抱,站在病房門口,沒好氣地說:
「辦完了,該走了,傅和尚。」
傅川有些不著頭腦我為什麼生氣,不過出家人心慈悲,不與人斤斤計較。
一進別墅門口,我滿臉期待地看著他。
「怎麼樣?你有沒有想起點什麼?」
傅川清澈的目掃向四周,在某個角落定住。
「施主,小僧還是毫無印象,不過院子角落那個鞦韆,一看到它小僧就渾發熱,阿彌陀佛。」
我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花藤盤繞一道天然穹頂,綠蔭掩映間垂下一架雙人鞦韆。鐵鏈纏著鮮花枝隨風輕,放著絨絨的小熊坐墊。
很漂亮的鞦韆,剛搬進來的時候我很喜歡。但是自從那次我不小心在上面睡著後,鞦韆的用途就變得不再單純。
想起之前與傅川在鞦韆上,進行過不知道多次上的深流,坐墊都不知道換了多個,我就真的無法再直視那個鞦韆!
那個流氓特別喜歡拉著我在這種天的地方做這種事。說這個時候下面特別敏,會咬得的。
啊啊啊!我究竟在想什麼!都怪傅川!
我拍了拍泛紅的臉,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那是因為你每次惹我生氣,我都把你趕到這反省,可能是氣的。」
傅川眼可見地有些疑。
「可是小僧覺不像生氣的那種熱,倒像……」
這種事還是別想起來比較好。
我急忙打斷他。
「好了,想不起來就別想了,進去收拾收拾早點休息吧。」
傅川察覺出我的不自在,但確實什麼也沒想起來,沒細究,應了聲就進屋了。
我看著他進屋的背影,鬆了口氣,幸好什麼都沒問。
進屋後,傅川看向我。
「施主,小僧睡在何?」
我抬頭指了指另一間臥室。
「喏,你去那間睡。」
傅川有些疑。
「施主不是與小僧是合法夫夫嗎?為什麼沒有睡在一起?」
我推著他去那間房。
「以前的我們當然一起睡,但別忘了,你現在是和尚,和尚怎麼能結婚呢?為了讓你保持六清淨。等什麼時候恢復記憶,不是和尚了,再來我臥室。」
趁他還在愣神的時候,我一把將他推進房間,關門期間還向他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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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傅和尚。」
說罷,我頭也不回地向臥室走去。
這一晚上我都沒怎麼睡好。夢裡都是我苦苦地哀求傅川不要出家,而他甩開我的手勸我放下,不要阻礙他的修行路。
放你大爺的傅川!
愣是給我氣醒了好幾次。
他要真敢這麼做,我就把他的頭給砍了!
我讓他出家!讓他修行!
最後一次醒來,天已經亮了。我在床上翻來覆去,乾脆起來跑步,心裡還憋著火氣呢,正好去去火。
傅川每天都準時六點半起床,我跑完步還在外面溜達一會,回來洗澡洗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