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川猛地一下站起來。
「施主自重!」
我好笑地看著他的反應,怎麼辦?真的好有意思。
以前的傅川臉皮厚如城牆,都是我被他得面紅耳赤。
那時的我如果這樣做的話,某人肯定直接蹬鼻子上臉。
我近他,雙手攬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聲說。
「都老夫老妻什麼沒做過?我記得床頭櫃裡還有用了一半的超薄杜蕾斯吧。都這樣了,要什麼自重?」
說完,還親了親他的耳朵。
我清楚地覺到傅川呼吸一滯,然後面前的那隻耳朵開始慢慢變紅髮燙。
「川川,怎麼耳朵紅了,現在的你好可啊。」
我抬蹭了蹭他的突起部分,雖然失憶,但是上的反應可是騙不了人的。
「了。」
傅川手忙腳地推開我。
「施主別戲弄小僧了。」
為了防止逗弄過頭,我適可而止,任由他推開。
「好了,我來公司的任務結束了,在家等你哦。」
目送我離開,傅川了自己的心臟,剛才跳得好快。
傅川心裡五味雜陳,可是我不是已經出家了嗎?我這樣是不是背叛佛祖?
可是溫柒本來就是我老婆啊!
傅川現在陷一種既覺得溫柒本來就是他老婆,又覺得沒有記憶的他跟之前的他不是一個人,溫柒的卻只是之前的傅川。
而我對他復雜糾結的心活一無所知。
到了家,我也該忙自己的事了,找出繪板繼續趕進度。
不知不覺天快黑了,我了個懶腰,看到螢幕上顯示的傳送功,終于放鬆下來。
拿起手機,看到半個小時前傅川的訊息。
「訂了餐廳,晚上我們出去吃。」
[貓貓探頭.jpg]
「都聽老公的。」
看到螢幕上面一直在顯示對方正在輸中,我等了一會,卻沒收到回覆。
我暗笑,估著是害了,不好意思回了。
失憶的傅川太純了,讓我有種調戲良家婦男的覺。
我放下手機,起活活,換服收拾一下等他的電話。
也沒讓我等太久,很快傅川打來電話讓我出門。
推開門,看到雙手兜,倚靠著車的傅川。
剪裁合的西裝勾勒出他完的材比例,聽到開門聲抬頭向我,主給我開啟車門,讓我恍惚覺得以前的傅川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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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他也總是喜歡這樣等我,他從來不會坐在車裡。
我問他為什麼,他告訴我。
「因為這樣方便我給你開車門。」
我當時還笑他。
「我是小朋友嗎,連個車門都打不開。」
他笑著了我的頭。
「在我這你可以永遠當小朋友,什麼也不用做。」
「傅川,你……」
傅川看到我恍惚的神,知道我是在想以前的他,莫名有些煩躁。
「上車。」
簡潔的兩個詞讓我回神,如此生疏。
我心有些酸,傅川你什麼時候可以恢復記憶?
只有我一個人記得我們之間的好,讓我有種錯覺——那些記憶都是我的夢,只有我們共同生活的痕跡告訴我,這些都是真實的。
這一頓飯吃得很安靜,兩個人都各懷心思。
我察覺出氣氛有些不對,面前人格外沉默。
「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頭疼嗎?」
傅川搖搖頭。
「小僧無礙。」
我看得出他不想說,也沒再追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人空間,我願意等他主跟我說。
回到家,傅川去了書房理工作,我也回臥室拿著平板看劇。
昨晚有些無法面對失憶後的傅川,所以才趕他去另一個臥室睡。
也沒怎麼睡好。
但是今晚,已經很久沒會獨自一人躺在床上,太孤獨了,好想傅川。
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我在心裡不斷告訴自己,我們本來就是合法夫夫,就應該睡一起。
然後起去找傅川,已經很晚了,除了進行生命大和諧的時候,按照平常,這個點他已經睡著了。
我輕輕開啟臥室門,躡手躡腳地爬上,將自己塞進他的被窩裡。
而他也像是有記憶般,將我摟在懷裡順手拍了拍,彷彿在說「睡吧,睡吧」。
我找到之前睡慣的角度,舒舒服服地進夢鄉。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睜開眼,看到某人微的眼瞼,我裝作不知,像往常一樣起床。
傅川也裝不下去了,他坐起,眼神裡是止不住的糾結。
「施主……」
我一臉坦。
「我自己一個人睡不著,你就當我借你一用,不會讓你破戒的。」
傅川急急忙忙地解釋。
「小僧不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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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關係的,傅川,我會等你想起來。」
傅川滿臉復雜的看著我,他很想說,不要想之前那個傅川了,我現在還俗,能不能跟我在一起。
他不知道從前的自己是何模樣,因此總有種被當做替的荒謬。
理智上告訴自己他們都是一個人,可上卻是如何也說服不了自己。
如今也只能勉強答應,靠著另一個人的份,卑微地留在我邊。
而我也想不到,失憶後的傅川心戲會如此多。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