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我,小心我報警抓你。」
霍詢停了手,目平靜地凝著我:「去吃飯還是繼續?」
我不敢再招惹他,順勢而下:「吃飯。」
3
說去吃飯,這人居然把我帶到他家去了,看著我一臉懷疑的眼神,霍詢一點都不心虛。
「我現在是公眾人,不能隨便在外面面。」
我指著被裝在寵包裡的小貓:「這怎麼解釋?」
霍詢聳聳肩:
「你會它們不會嗎?」
我又指了指正在往房子裡面搬我的行李,穿著搬家公司制服的人。
「那這個呢,你總沒辦法解釋了吧。」
我說呢。
說去吃飯怎麼繞了好幾圈,敢是為了把我家搬空。
霍詢徹底不裝了。
「就是你看到的這樣,怎麼了?」
我氣得腦仁疼,還怎麼了,要不要點臉。
我看著霍詢,儘量語氣平和地開口。
「沒記錯的話,我們分手了吧?」
霍詢義正詞嚴:「你記錯了。」
我真的想給他來個降龍十八掌,一把揪住霍詢的領,我道:
「你是不是有病?」
他沒掙扎,不顧眾人的目,將臉埋在我的頸窩,深深嗅了好幾口:
「是啊,相思病。」
「你救救我吧,周辰。」
語氣可憐兮兮的。
我差一點就要心了,可手抬起來的那一刻又放下了,語氣不自覺冷了下來:
「霍詢,你忘了我們是因為什麼分的手嗎?」
霍詢軀微怔。
他的頭依舊抵在我的頸窩,沒有作也沒有開口說話。
我有些煩躁地了手指。
4
我和霍詢是大學室友,也是玩得最好的朋友,好到我的手機有他的指紋解鎖,他的東西我也可以隨意使用。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霍詢對我的覺變了。
他不再和我討論喜歡的生型別,也不吵著要給我介紹對象,看我的目總是別有深意。
我不了那種想要把人吞吃腹的眼神,逐漸遠離他。
終于,在單方面和他冷戰三小時後,我被他堵在牆角。
他面沉地問我為什麼躲著他。
我說不清楚,霍詢也不放我走,我們就那麼僵持不下,氣氛有些沉悶。
長久的緘默中,霍詢敗下陣來,他垂下眼,輕聲道:「別不理我好嗎,周辰?」
我聽得心口一,當場攬住他的肩跟他和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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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從那天起,霍詢知道該怎麼拿我了。
他故技重施讓我答應和他在一起,答應同居,答應和他上,答應讓他在上面。
答應每天都對他說一遍他,每天都親他十下。
一次次的妥協,我是心甘願的,可霍詢恃寵而驕了,他開始提些無理的要求。
不能單獨和其他人去聚餐,加人微信必須第一時間和他說,發的訊息要秒回,吃飯要給他拍照。
到後來,越來越離譜,我都懷疑我不是去工作,我是去搶劫,我一出門就會被槍斃。
霍詢是大爺,坐在家裡單靠銀行利息就夠吃一輩子了,更不要說投資的那些票基金之類的。
因此,大學畢業後他並不著急找工作,所有的重心全放在我上。
我被他每天查崗、報備弄得心力瘁,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我故意誇讚電視裡的男明星演技好。
霍詢果然吃味,他酸溜溜地道:「我要是演戲,肯定比他厲害。」
靠著這句話,我哄著他進了娛樂圈。
我原本只是希他可以找點事幹,不要每時每刻都粘著我。
可那是我做過最錯誤的決定。
霍詢憑藉那張無可挑剔的臉、完的腰比以及霍家的背景,第一部劇就大,從那以後,各種合約片酬不斷。
霍詢為了向我證明自己的演技比那個男明星好,繼續紮演藝事業。
後來他總是很忙,但依然粘我,每次出差去拍戲,他都央求我放假去找他。
我不答應,他就可憐兮兮地賣慘,說是我哄著他進娛樂圈的。
我確實理虧,所以週末放假都會去陪他。
我的無限縱容,換來的是霍詢不知節制的索取。
5
直到有一天,我沒有及時接起他的電話。
霍詢給我打電話時,我正在談一個很重要的合作。
霍詢打電話過來一般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事,無非就是想我了,想聽聽我的聲音。
我下意識覺得這個合作重要,畢竟這影響我之後的升職加薪,于是我掛了他的電話。
和甲方聊完方案,簽完合同,我才出時間給霍詢打電話,他一個都沒接。
我知道他生氣了,連忙給他經紀人撥去電話問他霍詢的下落。
經紀人給了我一個地址,並且告訴我霍詢拍馬戲時不小心摔了下來,小被劃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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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呼吸一窒,來不及多想,著急慌忙往他那裡趕。
見到坐在床上的霍詢,他張就是指責:
「為什麼掛我電話?周辰,你心裡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男朋友?」
我連忙聲安:「對不起,下次不會了,我沒想到你真的出事了,我那時候在籤一個很重要的合同,我以為……」
霍詢打斷我的話:「到底是工作重要,還是我重要?」
我走過去抱住霍詢,一下又一下拍著他的後背,順哄:
「你重要,你最重要。」
霍詢不依不饒:「那為什麼掛我電話?周辰,你明明答應過我會在三秒之接通我的電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