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靠近,那些旖旎刺激的記憶瞬間湧腦海。
我吞了下口水,維持面上一副鎮定自如的樣子,冷聲道:
「我在意個屁,你他媽離我遠點,看見你就煩。」
說完,我再次推開他,逃也似的飛快跑到沙發上,拿起坐墊遮住快要藏不住的反應。
霍詢沒再靠近,他捲起袖子,解釋道:「騙你的,你是我的第一個。」
說完,他瞥了一眼我僵的作,不懷好意地勾起角:
「周辰,你要是把我的坐墊弄髒了,你就等著晚上我讓你把這個房子都打掃一遍。」
我脊背發涼。
怎麼打掃?
還能怎麼掃。
我拿起坐墊,仔細看了兩眼。
放下心來。
還好,沒髒。
想想又生氣,對著廚房吼道:「霍詢,我跟你談了快四年的,你他媽的一個坐墊都要和我計較,你是人嗎?」
霍詢從廚房探出頭來,挑了挑眉:「和我復合,我的東西隨便用,銀行卡隨便刷。」
我朝他豎了個中指:「你做夢。」
他點了下頭,道:
「行,那就夢裡做。」
我思來想去總覺得這句話有哪裡不對,還沒琢磨明白就看見我的兩隻貓被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管家一把抱了出去。
我要去追,門口竄出來兩個保鏢將我堵得嚴嚴實實。
我心下瞭然。
怒氣衝衝地奔到廚房。
「你把我的貓抓到哪裡去了?」
「囚起來了,畢竟我現在是公眾人,多雙眼睛盯著呢,我自然不能把你關起來,但是,我可以挾天子以令諸侯。」
霍詢看著我似笑非笑:「我記得你養了只公貓是吧。你也不想你的孩子失去寶貴的男尊嚴吧。」
!
「你他媽是真變態,行,你有種。」
我屈服了。
我那隻貓他老婆還在呢,人還沒甜甜就噶了蛋,我這做爸的于心不忍。
死霍詢,這下可真是拿到我的七寸了。
8
吃完飯,霍詢手收拾我的行李。
意外的是,他居然沒有要求我睡在主臥。
累了一天,我也懶得管霍詢是怎麼想的,洗完澡,看了會手機,剛準備睡覺,門突然被開啟。
我愣愣地看著門外的人,他似乎沒想到我還開著燈。
「不是,你怎麼還沒睡?」
我直接穿他:「怎麼了,你不會是想半夜爬我的床吧?」
Advertisement
霍詢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好半天,他乾脆破罐子破摔。
「我夢遊了。」
說完,臉不紅心不跳地徑直走過來,著我:
「給我騰個位置。」
我無語:「你有病吧,你這樣怎麼不乾脆讓我住主臥呢?」
霍詢偏頭看向我:「你確定要睡主臥?」
得。
只聽自己想聽的。
我抿,翻了個,不打算理他。
霍詢在我背後喃喃自語:「睡主臥,也不是不行,但我怕忍不住。」
那瞬間,我福至心靈,臉有些發熱。
好吧,確實,主臥沒有一個地方是我倆沒滾過的。
每一,都充斥著我倆纏的畫面。
想到這裡,我也莫名有些燥熱。
我扭往床裡邊挪了挪,還沒怎麼挪就被霍詢從背後攬著腰拖了回去。
他將我整個人圈在懷裡,熾熱的溫度過薄薄的布料傳來。
下一瞬,我到了什麼,微微睜大眼睛,輕呼道:
「你……」
霍詢口噴人:「你惹出來的。」
我扭頭,瞪著霍詢:「又怪我,是你自己跑過來抱我的。」
霍詢嗓音很啞:「是你非要提主臥。」
說完,我覺他好像更興了。
不是。
這樣我怎麼睡啊?
我往後推了推:「你離我遠點,想死我嗎?」
霍詢將我抱得更了些,在黑暗中索著我的手。
我心下一驚,驚呼出聲:「你不要臉。」
霍詢臉皮忒厚,他滿不在乎道:「那咋了,我們什麼沒做過,借你手用一用怎麼了?」
我氣結,掙扎著想收回自己的手,怒罵:「沒上過生理課?你自己去廁所理不行啊?」
霍詢抓我抓得很,他說:「你這人怎麼能只管火不管滅,那不行,我今天要教你做人不能這麼沒責任心。」
說完,抓住我的手,自顧自地作。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霍詢這狗 der,把我帶回家能有什麼好心思。
耳邊傳來他磁的。
給我聽得忍不住抬了頭。
我咬了咬下,終于突破恥心,自暴自棄地對著後道:
「哎,等會爽完,讓我爽爽。」
霍詢悶笑一聲,聲音裡是藏不住的愉悅:「我現在就讓你爽。」
說完,他當即翻將我在,急切地吻住我的。
Advertisement
我艱難地偏頭,息:「用手就行。」
霍詢大方得很。
「那哪行啊,你現在不是我老婆了,你是客人,待客之道,我必須得伺候到位了。」
他扳過我的臉,眼睛發亮,像是了很久終于看見的野,興不已。
「我一定把我所有的東西都拿來招待你,絕不私藏。」
……
9
媽的。
狐狸。
誰讓他不藏著了。
我捂著像是被車碾過的腰,失神地看著天花板。
怎麼就這麼沒定力?
怎麼就睡了呢?
雖說我們又不是沒睡過,但都分手一年了,終歸是不太好。
我在心裡暗暗發誓絕對不會讓霍詢睡我第二次。
晚上,都沒等到半夜,霍詢忙完工作就跑到我房間來了。
我冷漠拒絕:「你越界了。」
他微抬眼皮,掃我一眼:「爽完就不認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