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上冷漠的表差點裂,輕咳一聲:「霍詢,我們什麼關係啊,你就和我上,而且我都沒說我同意了,你那強迫。」
霍詢嗤笑一聲。
「強迫?」
反覆品味這兩個字後,挑了挑眉:「周辰,你的子確實是我的,但我的是你下來的吧。」
我被他的話說得滿臉臊紅,結結開口:
「行,那就算昨天一時衝,但你今天不能再睡我這裡,我們已經分手了。」
霍詢倚靠在門口,怔怔地看著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很久他才道:
「你這意思是在暗示我復合嗎?」
我怒斥:「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霍詢不不慢地走到床邊,他坐在床上,黑沉的目一錯不錯地凝視我。
我被他看得心裡發麻,猛地一:「你又想幹嗎?」
霍詢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表有些微妙的怪異:「那你是想要和我當炮友嗎?」
……
我要氣炸了。
霍詢真他媽是我的剋星。
「誰要當你的炮友了,我的意思是以後我都不會和你睡了。」
霍詢瞭然地點點頭:「行,只要你在我邊,談一場柏拉圖式的也可以。」
我氣得沒脾氣了。
「我說的是不和你談。」
霍詢眼神一暗,周遭的氣溫驟然下降,我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他自己倒先冷靜下來了。
語氣淡淡的:
「想喜歡別人?」
我氣地直腰板:「不行嗎?」
他看著我皮笑不笑地扯了扯角:
「行啊,去談吧,不過我不敢保證你談完回來,你的貓它還有沒有小球球了。」
直了一輩子的腰,彎了。
我垂死掙扎:「你能別拿我的貓威脅我嗎?」
霍詢冷漠回答:「不能。」
「反正它倆在我手裡,你要是敢去外面談野男人,我就把你的公貓噶蛋,給你的母貓介紹一些不三不四的神公貓。」
霍詢要這樣,那可真是,拿死我了。
10
週末休息兩天,我又開始了打工人的一天。
早上起來,霍詢依舊和我睡在一張床上,說談柏拉圖式,他倒是能忍,被惹出火來了居然真的不我。
只是,這起夜的次數似乎有點多了。
我正思考著,手無意識點開了與霍詢的聊天對話方塊。
Advertisement
剛想退出,就見微信介面上頭閃過幾個字——對方正在輸。
我頓了頓,想著霍詢找我可能是有什麼事,就停在那個介面上。
一分鐘,兩分鍾,十分鐘。
一條訊息都沒發過來。
直到後來,他都沒有在輸了,我也沒有收到他的訊息。
霍詢什麼時候這麼磨磨唧唧了?
我很懷疑霍詢找我估計不是什麼正事,但看他這言又止的做派,我還是不可避免地有些擔心他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猶豫再三,我發了條訊息過去:【有事嗎?你磨磨唧唧的幹嗎呢?】
那邊很快回了訊息。
【想問你吃飯了沒有。】
我看了眼時間,下午一點四十分,頓時沒好氣地回他。
【就這麼個事磨唧這麼久,你從幾點開始想給我發訊息的?】
【十二點。】
【不是,就這事你磨唧了一個半小時都沒發出來,你這又是在發什麼瘋?】
對面又開始了之前的作。
好半天憋不出一條訊息。
我終于耐心告罄。
【大哥,這麼點事,你至于考慮這麼久?你直接發不行嗎?】
還害得我擔心。
【你不喜歡。】
看到這四個字,我目微怔。
這是我分手那天說過的話,我後來哭到崩潰,不知道是心裡更痛還是更痛,只覺得無比委屈。
嗓子都喊啞了,還在控訴霍詢。
我說我討厭他對我的控制,討厭他每時每刻都要監視我,討厭他的查崗報備。
我其實差不多都快忘了,現在卻又全都記了起來。
我甚至還記得霍詢滾燙的淚珠砸在我背上的灼燒。
我們糾纏了多久,他就哭了多久。
那瞬間我突然想到了什麼。
我這兩天住進霍詢家,他也一直沒給我發過訊息,一個電話也沒有打,這和他之前恨不得一天給我打八百個電話完全不一樣。
我以為是他已經把這病給治好了。
現在想想,他沒好,只是一直在抑剋制自己,不去打擾我。
所以那天晚上,我迷迷糊糊聽見的那句「周辰,我已經在改了」,原來不是錯覺。
心裡泛起陣陣酸楚,我不控制地想,那霍詢之前說他刻意不去關注我的生活,是不是每回也是這樣,一副想聯絡又不敢的可憐模樣。
我拍了拍自己的臉,怎麼又對霍詢心了?每一次都是,總也對他狠不下心來,明明自己也並不良善。
Advertisement
猶豫再三,我決定裝作不在意。
霍詢他都沒有道歉,你就地心疼起他來了。
周辰,清醒一點,別這麼腦。
11
日子就這麼尷尬地過著。
我沒有提那天的事,霍詢也沒有提。
我工作休息時,習慣地開啟霍詢的對話方塊,總能看見悉的六個大字。
每天可以看到十幾次,這還不是我一直盯著看的結果。
隨意一瞥,那六個大字就像是刻在霍詢的微信介面上。
但永遠沒有訊息發過來。
不知道霍詢是想和我分什麼趣事,還是單純想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