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後和朋友去酒吧買醉,偶遇材巨好的大帥哥。
我趁醉對大帥哥上下其手,過足了癮。
第二天睡過頭,依稀記起新 CEO 今天到任。
我火急火燎趕到公司,一把摁開即將閉合的電梯門。
電梯的一眾高管不約而同看向我。
昨晚被我非禮的大帥哥西裝革履站在角落,衝我挑了挑眉。
我:「???」
1
男友傍上富婆,發訊息跟我分手。
【對不起阿熾,雖然長得沒你好看,但為了前途我只能委屈自己。】
發小謝羽知道後約我下班一起喝酒。
不巧我們公司的 CEO 剛被董事會解僱,為了應付即將到任的新 CEO,我已經連續加班一週,整個人如同行走,被甩彷彿是上輩子的事。
「能不能不去啊?」我打電話問謝羽,「我現在只想回家躺著。」
「不可以!我主給你當緒垃圾桶,你不要不識抬舉啊。」
我只好打車去酒吧,一進門差點被音浪掀出去。
吧檯邊坐著的謝羽衝我招手,我過人群坐過去。
我了杯威士忌,喝了一大口提神,然後地開始走流程。
「早跟你說了搞藝的不靠譜,現在看清他真面目了吧!看看他分手訊息咋寫的,出軌傍富婆吃飯『委屈自己』,寡廉鮮恥的髒東西,真想報警給他抓起來!」
「你知道他怎麼認識的富婆嗎?我送他的音樂會的票。」
「我!」
三杯威士忌下肚,我總結道:
「向人類尋求依關係是原罪。人無法把握,你沒法知道你自以為很了解的這個人會不會哪天突然就下人皮不做人了。」
謝羽趴在吧檯邊醉醺醺地問:「那咋辦?不談了?孤獨終老?」
「搞搞你我願的關係得了。」我灑道,「人類不值得。」
2
發表完一通宏論,我一臉淡然地扔下謝羽,搖搖晃晃地去了洗手間。
上完廁所,我站在洗手檯邊慢吞吞地洗手。
隔間裡不時傳來可疑的聲響,我旁邊突然上來個人。
「嘿帥哥,一個人?要不要一起玩?」
我掀起眼皮從鏡子裡掃了一眼,花襯衫配,想也不想便道:「撞號了,婉拒。」
Advertisement
花襯衫鍥而不捨:「我還有朋友,我們在樓上開了房……」
我皺了下眉,口齒不清地說:「滾。」
我洗完手自顧自往外走,花襯衫跟上來拉拉扯扯:「別走啊帥哥,我朋友就喜歡你這種白貌的,讓他好好疼疼你……」
這時正好有個形高大的男人迎面走來,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了聲:「老公!」
這一截走廊只有我們三個人,男人站住了,朝我看過來。
花襯衫的手遲疑地鬆了鬆,我用力出手,踉蹌著躲到男人後。
「老公,這人擾我!你不是會散打?給他點瞧瞧!」
男人聽完,看向花襯衫。
花襯衫立刻哆嗦了一下,連聲說著「誤會誤會」,火速著牆溜走了。
我鬆了口氣,鬆開男人黑 T 恤的下襬,後退兩步撐著牆,跟他道謝。
男人轉過,走廊昏暗的燈下,他凌厲英的五半明半暗,一雙眸子寒星一般,彷彿能把人穿。
我被他看得腳下一,男人上前一步扶住我,低沉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小心。」
他上淡淡的冷香裹挾著濃烈的男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
連同他高大軀的影,完完全全籠罩住我。
我頓時頭暈目眩,腦子裡只剩一句話:
男人中的男人,雄中的雄!
3
大帥哥問我還能不能走。
我掙開他扶我的手,試著站穩,接著就踉蹌著栽到了他懷裡。
臉砸在他結實的上,我蒙了。
大帥哥虛扶著我的肩膀,垂眼問:「你同伴在哪兒?我帶你過去。」
我置若罔聞,緩緩抬頭著他問:「我能你嗎?」
大帥哥詫異地挑了挑眉。
我毫無預兆地一癟,眼淚說來就來:「我前男友是細狗,我已經八百年沒過男人的了嗚嗚嗚嗚嗚……老公你人帥心善讓我一下好不好……」
大帥哥好像被我逗笑了,問我:「你想哪裡?」
他握著我肩膀的大手往下,玩笑般拿起我的右手放在他的口:「這裡?」
Advertisement
然後又抓著我的手往下挪到他實的腹部:「還是這裡?」
隔著薄薄的一層 T 恤,他皮的熱度熨燙著我的掌心,似乎還能應到筋脈的搏。
我心中一陣澎湃,一把將他推到牆上。
大帥哥有些意外,卻也沒反抗,垂眼要笑不笑地看著我。
我迷濛地著他英俊的臉,左手慢慢從他 T 恤下襬進去。
剛到他腰側的皮,他的驟然繃,眉頭微微擰起。
「老公別怕,」我小聲說,「我輕輕的。」
他就安靜了。
、腹、前鋸、腹外斜、背闊……
滿漢全席。
我幸福得快暈過去,覺自己好像在做夢。
夢的最後大帥哥出了一薄汗,抓著我的手啞聲問:
「夠了沒有?」
4
第二天一早我酒醒後,記起昨晚的事,恥得抓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