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抓狂一邊忍不住回味。
太好了，不是，太社死了……
還好對方是不認識的人，以後不大可能再遇到。
我一邊慶幸一邊又有些惆悵。
突然接到上司的電話：
「沈熾啊，你到公司了吧？我堵高架上了一時半會兒下不來，今天新 CEO 到公司召集高管開會，你替我去做彙報吧。」
我看了眼時間，火急火燎地往公司趕。
卡在遲到前五分鐘刷卡進了閘機，我朝著一臺即將關閉的電梯跑去：「等一下！」
我一把拍開電梯門，和裡面的一群人面面相覷。
電梯裡全是公司高管，個個西裝革履，神肅穆。
我頓時頭皮發麻，立刻道歉：「不好意思，我等下一班……」
「上來吧。」角落裡有個人開口道。
我循聲看去，然後整個人被定在了原地。
昨晚酒吧裡被我非禮、本以為此生不復相見的大帥哥此刻冠楚楚，著兜姿筆地站在一眾高管之間，衝我挑了挑眉。
5
後若有若無的目如芒在背，從電梯上下來我都僵得不會打彎了。
回到工位上，隔壁同事問我怎麼臉不太好。
我恍惚道：「得罪了新來的大老闆，可能要被開除了。」
同事：「不是吧你，新 boss 來公司的第一天，距離上班時間還有一分鐘，你就已經把他得罪了？這是什麼效率？」
我哭無淚。
同事安我：「可能沒你想得那麼嚴重，你接下來在他面前出現，說不定過兩天他就把你得罪他的事忘了。」
「你說得很有道理，」我說，「但我等會兒就要替 Cynthia 上去做彙報了。」
同事哽了一下，拍了拍我的肩膀：「那你自求多福吧。」
會議開始前五分鐘，我帶著筆記本乘電梯上樓。
坐在會議室裡不斷自我開解：
能做老闆的人肯定心寬廣，肯定不會計較我酒後耍流氓這種小事。
新 boss 施應楨進來時朝我這邊掃了一眼，我努力若無其事正襟危坐。
我們部門的副總彙報完後，到我代替 Cynthia 做團隊工作匯報。
我給筆記本連線顯示屏時，施應楨就坐在旁邊，一言不發但存在極強，我差點手抖。
還好 PPT 是我這些天加班加點做的，容都爛于心，彙報過程很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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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講完後施應楨都會提問，問題很不客氣，幾個高管當場下不來臺。
我已經做好了被挑戰的準備，打算抓住機會證明一下自己。
結果施應楨什麼都沒問就讓我下去了。
我心中不由得一沉：他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6
中午，我坐在公司附近的韓國餐廳裡，一邊吃飯一邊小聲跟謝羽講電話。
得知昨晚把我倆送上計程車的大帥哥是我公司新 boss，他顯得異常興。
「我去，你倆也太有緣了，這都不談？」
我呵呵兩聲：「談什麼，辭退補償嗎？」
謝羽嘖了一聲：「你別把大帥哥想得太小心眼了，你不就了他幾下嗎？而且你不是說最開始還是他主的？」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說：「後面我把他懟牆上他也沒揍我。」
「那不就得了！」謝羽說，「退一萬步來講，他肯定對你不反，那他幹嘛報復你？」
我遲疑道：「可我現在是他的下屬，他會不會擔心有損他的形象？」
謝羽沉默片刻，說：「那你再找機會試探一下？我是覺得不至于……」
他話還沒說完，我瞥見餐廳的門被拉開，走進來一個高大的影。
是施應楨，後面跟著兩個副總，他們也來這裡吃飯了。
這會兒店堂裡已經坐滿了人，只有我所在的角落還有幾個空位。
我不自覺坐直了，正打算打招呼，施應楨的目突然掃過來，落在我上，又不著痕跡地移開。
有個副總也看見我，正想過來，施應楨說了句什麼。
然後我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就近跟幾個陌生人拼桌坐了。
我無語凝噎，對電話裡的謝羽沉重道：
「完了，他是真的討厭我。」
7
我級別不夠，平時很能見到大老闆。
為了當面跟他道歉，我是在三天絞盡腦想出了一個方案，提給 Cynthia。
果不其然，讓我拿著 PPT 當面去 pitch 大老闆。
我立刻帶著的背書去找施應楨的書約時間。
週五晚上，工作區都走空了，我獨自在工位上張地盯著辦公係統介面。
八點二十五，會議邀請準時彈了過來。
我蹭一下站起來，拿起筆記本直奔電梯。
到了頂樓總裁辦，書帶著我過去敲施應楨辦公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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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傳來一聲：「請進。」
書打開門，施應楨正坐在辦公桌後看一份檔案，英俊的臉上神淡漠。
書說：「施總，沈熾到了，那我就先下班了。」
施應楨點點頭。
我有些無措地看著書離開，回過臉和施應楨對上視線。
我儘量鎮定地衝他微笑：「老闆晚上好。」
施應楨挑眉，似笑非笑道：「不老公了？」
8
一瞬間我渾的都往頭上湧，臉紅得滴。
「對不起老闆，我當時喝醉了，不是有意要冒犯您的。還請您原諒。」
施應楨看我片刻，收回視線，抬手鬆了鬆領帶，淡淡道：
「不是有方案要 pitch 我？開始吧。」
我不準他的態度，著頭皮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開啟 PPT 開始講解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