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方案雖然是個幌子,但我準備得天無,講起來有條不紊。
剛開始我還儘量做到和聆聽者有適當的眼神接,只是每次轉頭撞上施應楨沉靜的雙眼,我的心都會猛跳,接著就會不合時宜地想起一些畫面。
他上結實的彷彿還留存在指尖。
稍一分神,我的腦子就開始過熱。
所以後面我乾脆只盯著 PPT。
十分鐘後我結束了講解。
我轉過頭去看施應楨,他靠著椅背,手肘擱在扶手上雙手叉,姿態很放鬆。
他給出的反饋是,idea 不錯,但市場還是一片藍海,市場教育本太高,還不到進的時機。
我適當爭取了一下,然後同意了他的看法。
預約的時間到了,我真正的目的卻好像還沒達到。
我猶猶豫豫地抱著筆記本起,跟施應楨道別。
「等等。」施應楨住我。
我轉過頭:「老闆,還有什麼事嗎?」
施應楨看著我,說:「我等會兒要去見朋友,可能會喝酒,你方便做我的司機嗎?」
見我愣住,他說:「你要是有安排就算了。」
我連忙說:「沒安排,願意為老闆效勞!」
9
施應楨的朋友在高檔會所包場給他辦了個派對,慶祝他回國。
我把他送到會所門口,正想說等會兒來接他,誰知他讓我跟他一起進去。
剛下車,就有人眼尖地迎了過來。
之前就聽小道消息說新來的大老闆家世不凡,他的朋友們看起來也都非富即貴。
施應楨是今晚的主角,到了隆重的接待。
我跟在一群人後面往裡走,著前方施應楨同朋友談的側臉。
不笑的時候冷淡疏離很有迫,笑起來又有點和不羈。
在這麼多著鮮亮容貌出眾的男中間,他仍舊是最出類拔萃的那一個。
忽然間他回過頭來,目落在我上,有些詫異的樣子。
「沈熾,」他第一次我名字,「過來。」
我愣了一下,七八舌的聲音稍稍停歇,眾人目紛紛看向我。
我鎮定地穿過人群,走到他邊。
施應楨虛扶著我的背,跟人介紹:「公司的小朋友。」
其他人紛紛捧場,接下來我寸步不離地跟在他邊,一直到進包廂。
參加派對的人不,明顯能看出圈子部有明確的階級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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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圈的幾個人都和施應楨一起留過學,互相知知底,聊起天來很隨意。
時不時有人敲門進來敬酒,施應楨靠坐在沙發上,誰來敬都象徵地抿一口。
我坐在他邊看著那些人卑躬屈膝敬畏有加的模樣,莫名想到傍上富婆的前任,現時估計也是這副上不得檯面的樣子。
頓時覺得口堵得慌,拿起橙猛喝了一大口。
突然聽見一聲低笑,我循聲看去,一個公子哥模樣的年輕男人端著酒杯站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我不閃不避地跟他對視,表不大客氣地用口型問他看什麼。
男人臉上的笑意立刻擴大了,走過來坐到我旁邊,手臂搭在我後的沙發靠背上。
在我警惕的眼神中,他不快地挑眉:
「你這是什麼表,不會不記得我了吧?」
10
包廂裡燈暗淡,我盯著那張飛揚跋扈的臉看了幾秒才想起來。
這人是周氏的太子爺,我們因為工作認識,一年前他追過我一陣,鬧得沸沸揚揚,最後進了次局子才消停。
我心復雜地說:「周,好巧。」
周駿神稍舒,盯著我語氣幽怨道:「你心可真狠,當初我喝酒喝到胃出打電話讓你來看看我,你都不肯來,現在乾脆把我忘得一乾二淨。」
我淡定道:「我不是給周打了 120 嗎?胃出醫生比我管用。」
周駿晴不定地看我片刻,忽然笑起來:「聽說你分手了?現在單?」
我聞言警鈴大作,就見他傾朝我靠過來,帶著酒氣的呼吸撲到我臉上。
「我想重新追你,給機會嗎?」
他直勾勾地看著我,我渾不適地偏開臉:「我現在不想談,你找別人吧。」
周駿正要說什麼,我右手邊的施應楨忽然開口道:「聊什麼呢?」
包廂裡安靜下來,大家都停止談,朝我和周駿看過來。
我轉頭對上施應楨的視線,有些意外被他關注,立刻抱上他的大,不聲地往他那邊挪了挪,離周駿遠了點。
周駿臉微沉,看著施應楨半開玩笑道:「應楨哥看下屬看得這麼嚴,下班時間談說也要管?」
施應楨出手臂將我攬進懷裡,淡淡道:「上司管不了,老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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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我猝不及防地靠進施應楨懷裡,再次聞到他上悉的氣息,忍不住一陣心悸,頭皮都有點發麻。
聽見他說的話,不由一愣。
空氣安靜了一瞬,接著就沸騰起來:
「臥槽,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我去,施應楨你終于開竅了,我特麼還以為你真要單一輩子!」
「什麼單主義,我看他就是狗,眼太高一直沒遇到看得上的,現在遇到了立刻就談上了,虛偽!」
「小駿,施應楨難得鐵樹開花,你就別跟他搶了。」
「老房子著火燒得快,小駿不一定搶得過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