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上燙得厲害,悄悄抬眼去看施應楨的神。
他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坦然接朋友們的調侃。
一旁周駿的臉變幻不定,不甘心道:「你們真的在談?可沈熾剛才明明說……」
我有些張,施應楨的手輕輕挲了下我的腰,好似在安。
他言簡意賅地說:「一週前我們在酒吧遇見,互相一見鍾。剛分手不久,本來沒打算這麼快公開。」
「怪不得,」有人恍然道,「我說你那天怎麼不太對勁……」
周駿沉默了,沒再質疑,一聲不吭地坐了一會兒就被人走了。
我鬆了口氣,到口乾舌燥,坐起來拿茶几上的橙喝。
施應楨側頭在跟別人說話,很自然地鬆了手,等我喝完,又重新將我攬進懷裡。
有他護著,旁人都不敢朝我多看。
臨近十一點,施應楨帶著我起告辭,走得太早,不免又到許多調侃。
一群人送到會所門口,告完別,施應楨牽著我往停車場走。
清涼的晚風迎面吹來,我過熱的大腦終于恢復了些許思考能力。
覺到手心出了汗,我不好意思地想要出來。
施應楨沒鬆手,朝後瞥了眼,低聲道:「還有人在看。」
我聞言後背一僵,沒再掙,老老實實被他牽著。
天停車場燈火通明空曠寂靜,走到車邊時施應楨很自然地鬆開了我的手,坐進後座。
我按捺下心裡陡然升起的空虛,拉開駕駛座的門上車。
車開出停車場,施應楨在後面閉目養神,我照著導航往他住開。
半路上偶然瞟了眼後視鏡,驀然對上施應楨的視線。
我一驚,忙問道:「怎麼了?不舒服嗎?」
施應楨頓了頓,開口道:「你對周駿說不想談是認真的嗎?上次在酒吧也聽見你說過類似的話。」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對這個好奇,遲疑道:「什麼話?」
「不談,搞搞你我願的關係,人類不值得之類的。」施應楨說。
我腦子嗡的一聲,好不容易降溫的臉再次紅,恥得語無倫次:「老公、不是,老闆,你聽我解釋……」
施應楨瞭然道:「又是因為喝多了?」
我聲音微弱:「是……」
施應楨輕笑一聲,沒再為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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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汗流浹背地把施應楨送到家,打車回到住已經是凌晨。
洗完澡躺在床上,回想這一晚發生的事,一會兒臉紅心跳一會兒尷尬得想大。
我很確定施應楨並不討厭我,更不會為了酒吧的事公報私仇,心裡的擔憂煙消雲散。
不過他為了給我解圍直接對朋友們講我們是,是不是有點太超過了?
12
週一一早上班,我得到一個噩耗。
我們部門和周氏的合作項目,對接人換了周駿。
這意味著我之後會經常在工作場合見到他。
堂堂小周總親自來做對接,很難不讓人懷疑他別有目的。
中午我出去吃飯,看見一輛藍超跑停在路邊,我看了一眼,繼續目不斜視地往前走。
沒走幾步,手腕被一把拉住,我轉頭看去,是周駿。
我出手,公事公辦道:「周總,有事嗎?現在是午休時間。」
周駿皺眉看著我,問:「你和施應楨真的在談?」
周圍人來人往,不免有公司的同事,我沒回答,轉頭繼續往前走。
我進餐廳的時候他也跟進來,窗邊兩人相對的小桌,他拖了張椅子坐我旁邊,一腳踩在我椅子的橫檔上,虎視眈眈地盯著我。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其他食客都在往這邊看,我冷淡道:「不吃飯就出去,別打擾別人。」
周駿玩世不恭地往椅背上一靠:「我看著你吃。」
不寬的走道被他佔了一半,服務生看他一臉不好惹也不敢多說。
我早沒了進餐的心,草草吃完起,看他還擋著路一不,忍不住踢了他一腳:「起開。」
周駿盯了我一會兒,慢悠悠地站起來,把椅子拖回原位。
回去路上人,他跟在我後,冷不丁開口:
「你知道我就喜歡你兇我吧,還勾引我?你們本沒在談吧?」
我深吸了口氣,暗罵了句瘋子,頭也不回地加快了腳步。
進了公司大樓,我摁完電梯,瞥見周駿的影出現在大門口,不等電梯門完全開啟就了進去。
電梯往上執行,我沉重地嘆了口氣。
到了樓層,我悶頭往外走,不提防撞到了人。
抬頭一看,是施應楨。
他抬手扶了我一下,詫異道:「怎麼了,後面有人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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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來得及說話,旁邊的電梯叮的一聲,門開啟,周駿走了出來。
看見我和施應楨,他臉一沉。
施應楨彷彿沒看到他一般,扶著我肩膀的手很自然地下牽住我的手,問:「午飯吃了什麼?怎麼不等我一起?」
我心中一,他專門下樓來找我一起吃飯?
不對不對,他是演給周駿看的。
那他下樓幹什麼?
可能是剛吃完飯,我腦子一團糨糊,啞口無言地看著他的俊臉。
施應楨勾了勾,另一只手撥了下我的頭髮:「怎麼這麼看著我?在想怎麼補償我?」
我臉紅了,目下移,掠過他領口凸起的結,倉促收回視線。
旁邊安全通道門「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