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合上。
周駿走了。
施應楨牽著我的手鬆了鬆,我下意識抓住了他。
我自己都嚇了一跳,但不知怎的就是不想放手。
我沒敢抬頭看他,儘量鎮定地說:「不是說來找我吃飯嗎?我吃過了,但是可以陪你。」
施應楨半天沒說話,過了會兒重新牽住我,帶我乘電梯上樓。
午休時間書助理們都不在,施應楨打電話讓食堂送餐上來。
他了外套挽起袖口,弓著腰坐在茶几邊吃飯,看起來隨又斯文。
我捧著他給的水果碗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剛開始還有點忐忑,接著注意力就被他襯衫下寬闊結實的後背和手臂吸引了去。
我看得有點迷,中途施應楨瞥了我一眼,我立刻到心虛。
但他什麼都沒說,我就變得無所畏懼起來。
施應楨吃完飯,不不慢地收拾好餐盒,起去了辦公室自帶的洗手間。
對面的落地窗外有鳥飛過,我走過去,趴在窗子上俯瞰底下的街道。
天氣很好,午後的照進來,我微微眯了眯眼,到一睏倦。
後有人靠近,施應楨從背後抱住我,低聲說:「在看什麼?」
他大概剛刷過牙,說話間傳來清新的薄荷香氣。
我微微有些僵,正要說話,忽然察覺他的異常,腦子嗡的一聲,面紅耳赤道:「你怎麼……」
他側頭親了一下我的耳朵:「許你看,不許我有反應?」
我了脖子,啞口無言,又覺得有點難以置信。
放任不管似乎不太好,我猶豫了一下,問:「需要我幫你嗎?」
我說完的瞬間覺施應楨周的氣息都變了,很陌生,我本能地到危險。
但那種覺轉瞬即逝,施應楨慢慢鬆開我,面前的玻璃上倒映出他平靜的臉。
「我睡一覺,你給我念念書吧。」
總裁辦公室裡有配套的臥室,施應楨睡著後我放下書輕手輕腳地退了出來。
在電梯口撞見了他的書,對方面驚訝。
我面不改道:「我找施總聊了下上次的方案,他這會兒休息了,我也下去了。」
書點點頭,微笑道:「加油,施總還是很看好你的。」
我沒太當真地笑了笑:「是嗎?」
書說:「是啊。上次高層會議只有你的彙報最讓他滿意,你沒發現除了你其他人都被提問挑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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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施應楨帶過來的老部下,說的話很有可信度。
我有些意外,原來是這樣嗎?
13
我暈暈乎乎地下了樓,一下午都有些恍惚。
周氏的專案需要我的組協助一部分工作,下午三點半的專案進度會我要去個臉,特地找了個角落的位置方便魚。
周駿也來了,進會議室時朝我這邊掃了一眼,一言不發地在前排落座。
幾個同事的目在我和他之間來回,我視若無睹。
一年前周駿在公司門口打人被警察帶走的事不人都知道。
被打的是個畫家,當時是我的追求者,後來了我男朋友,現在是前男友。
他被周駿打得很慘,在醫院足足躺了半個月。
我答應和他在一起,很難說沒有同的分。
還有部分是因為想跟周駿這個瘋子徹底劃清界限。
臺上的人在做彙報,我看似聽得認真,實際上在走神。
手機震了兩下,我低下頭,螢幕上躺著前男友發來的訊息。
【阿熾?】
我皺了皺眉。
接著下一條又來了:
【阿熾你居然沒有拉黑我,我就知道你最心了,有個好消息我想第一個告訴你……】
我沒看完,點進 APP 回了句:【謝謝提醒。】
然後將他拉黑刪除。
以為這就結束了,誰知開完會前臺上來給我一個信封:「沈經理,你的快遞。」
開啟一看,是兩張畫展的邀請函,上面醒目地寫著前男友的名字。
我看著那兩張票,心想富婆的能量的確很大,籍籍無名的前男友竟然也能在市館開個展。
他一直鬱鬱不得志,如今終于迎來出頭的機會,想必欣喜若狂。
我輕輕嘆了口氣,突然有點理解他。
不過他竟敢把邀請函發到我公司來,真不知道是商低還是故意挑釁。
站在我的立場,不去砸場子已經很給面子了。
我毫不留地把邀請函扔進垃圾桶,收拾東西下班。
等電梯時遇到別的部門的同事,聊了幾句,中途周駿和他助理過來了,我公事公辦地打了個招呼,然後轉頭繼續跟同事說話。
進了電梯,周駿站在我後頭,我跟人有說有笑,他就在後面拿皮鞋尖輕輕踢我的鞋跟。
我回頭警告地看了他一眼,他若無其事地和我對視,旁邊的助理垂著臉大氣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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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一樓,我跟同事道別,走出電梯快步穿過大堂。
聽見後面跟上來的腳步聲,我覺很頭疼,經過路口時沒注意到樹底下停著的一輛賓利。
過了兩道斑馬線,我在行人稀的林蔭道上轉過,看向幾米之外的周駿。
他臉上的神慣常混雜著不耐煩和冷漠,正裝都不住的紈絝勁兒。
見我轉,他腳步一頓,走上前不大高興地說:「你怎麼就對我沒有好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