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亮出收款碼:「一千塊,請先付錢。」
顧遠山咬牙切齒的付了款,我看了看手中的鏟子。
好兄弟,要再一次並肩作戰了。
我快速的攤好了一個煎餅果子,顧遠山遞給了一旁的白倩晨。
輕輕咬了一口,餅皮的,果子的脆,醬香濃鬱,青菜爽口。
很快,半個煎餅果子下肚,滿足的嘆。
但我的手沒停。
第一個煎餅果子吃完,白倩晨意猶未盡。
第二個煎餅果子吃完,白倩晨滿足的打了個飽嗝。
第十個煎餅果子遞到手裡,神驚恐面如土。
顧遠山僵的拎著更多的煎餅果子。
「你不累嗎?」
我輕蔑一笑,手中的鏟子在夕下熠熠生輝。
剛投這行的時候,我是在學校附近擺攤的。
別說一天一百個,一個早晨就要攤一百個。
我屏息靜氣進戰鬥狀態。
攤!攤!攤!
一攤起來就發狠了,忘了!沒命了!
餅皮、烤腸、脆脆,如百十塊被強震不斷擊起的石頭,狂舞在煎餅鐺上。
驟雨一樣,是鍋鏟的撞;
旋風一樣,是抹勻的速度;
蛙一樣,是蹦跳的腳步;
火花一樣,是鮮紅的辣醬;
鬥虎一樣,是強健的風姿。
CBD商圈的樓下,出一場多麼壯闊、多麼豪放、多麼熱烈的舞蹈哇。
攤煎餅果子!
顧遠山和白倩晨逐漸被煎餅果子包圍,被煎餅果子埋沒。
後排著的隊也越來越長。
顧遠山的臉越來越差,在我攤完一百個煎餅果子的時候。
他看著後排隊的人,幾乎稱得上是面猙獰。
「這麼多人排隊等你,你到底有什麼魅力?」
又一次,他後妝容緻的都市麗人替我回答了他。
「秋妹妹是方圓百裡最捨得放料的煎餅果子攤主了,因為每次都放超多香菜,所以我們都尊稱為--香奈兒!」
顧遠山又一次敗下陣來,他的跑車上裝滿了煎餅果子。
臨走時他放下狠話:「謝共秋,我不會放過你的!」
沒想到第二天,他和白倩晨就雙雙住進了醫院。
4.
我本以為要被總裁訛詐,正在家裡翻箱倒櫃的找自己的律師資格從業證。
但是閨點醒了我。
我為什麼不先去探探路呢。
于是我再一次重舊業。
總裁和白倩晨躺在高階病房,我推著小推車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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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穿戴整齊,還戴了口罩。
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我。
二人均是面驚恐,白倩晨嚇的只會阿阿。
我掏出自己的證件:「您好,我是您的管床護士謝共秋。」
總裁的瞳孔因為震驚而放大。
「這...這怎麼可能?」
「你既然能當護士,那為什麼來到我的公司做保安。」
「謝共秋,你果然對我賊心不死!!!」
我隔著口罩依舊出了友好的微笑。
「先生,我能出現在這裡,是因為我在各行各業多年積攢下的口碑和出眾的業務能力。」
「對于您的發言,我雖然不贊同,但是也不會反駁您。」
「這是因為我有職業素養。」
然後我將治療車推至床旁,核對了患者資訊及醫囑。
將今天要注的藥展示給病人。
再一次核對病人床號、姓名、藥名、濃度、計量、給藥方法和時間。
總裁看著我後的四個大輸瓶再一次想要逃跑。
我溫的將他摁在床上。
「病人,請不要,您得的是腸梗阻,這都是您必須要打的藥哦。」
「這瓶,是頭孢哌酮鈉舒坦鈉,作用是抑制染,可防止病加重。」
「這瓶,是醋酸奧曲肽,可以防止腸梗阻發展絞窄腸梗阻。」
「而這兩瓶,是您必須的營養劑。」
「所以,還請您配合我。」
「不然,您也不想讓我拿出跆拳道教練資格證吧。」
在我的勸導下,總裁終于配合我完了注。
而有了總裁在前,白倩晨就配合多了。
安靜如的出手,甚至期待著這一切快些結束。
完注後,我正想對給予一些鼓勵和誇獎。
護士長就匆匆跑來找我。
「謝護士,十七床的病人指名要你去為他輸,快去看看吧。」
「好的。」
我收好垃圾,推起治療車。
打算出門時,顧遠山住了我。
這個叱吒商界的總裁,這一刻出了孩一樣的迷茫。
「謝共秋。」
他我的名字的時候,甚至帶著一仰的意味。
「你到底是怎麼,才能做到在醫院也這樣歡迎的。」
我扶正了自己的眼鏡,鄭重的回答他。
「因為每次輸我都會多給兩瓶。」
「所以,這裡的病人們喜歡稱呼我為,護輸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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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確定自己不需要承擔任何法律責任後。
我領了今天的工資,離開了醫院。
護士長萬分不捨的握住我的手:「秋秋,以後有機會常來啊!」
第二天,我神飽滿的換上保安制服。
剛要站到崗亭開始一天的工作。
就被隊長住了。
他痛心疾首的對我說:「小秋啊,你在這這麼久,我一直把你當自己家兒一樣看待。」
「可是今天,我也沒有辦法把你留在這裡了。」
「走吧,你當像一隻飛鳥,飛往你自己的山。」
我被他煽的一頭霧水,許久才反應過來:「顧遠山那個狗東西,把我開除了?」
說罷我就拿著勞法來到人事的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