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你這事讓人頭疼的,我倒是有個好辦法。」
「你可以吃點布芬,就不那麼頭疼了。」
顧遠山:「...」
「貧道還有一個方,你可以拿點醋,倒進碗裡,有檸檬的話再點檸檬,你把他們攪勻以後用手指頭沾一點放進裡。」
顧遠山的眼睛亮了起來:「大師,這是您的獨家法嗎?」
「不是。」
「這雖然沒什麼用,但是嘗起來栓栓的。」
10.
第二天,顧遠山來的時候我正在教白倩晨勇敢的做自己。
白倩晨面緋紅:「真的要這麼說嗎?這是可以的嗎?」
「當然可以了,你忘了之前他你吃煎餅果子了?勇敢點!」
白倩晨猶豫了很久,小聲的說:「他媽的,傻!」
我興極了:「就是這樣,大聲點!」
「他媽的,傻!!!!」
白倩晨的聲音在遊樂園裡迴盪。
顧遠山沉著臉走過來:「你在教做什麼?」
「我在教一些道教的理論,也算是一種文化流吧,怎麼了?」
「道教哪有這樣的理論,你這是帶壞好孩!」
顧遠山怒氣衝衝的跟我理論。
「有的人欠罵,罵他也算是全他,這就是道教的理論。」
「還有,你再這麼跟我說話,我就辭職。」
顧遠山洩了氣,唯唯諾諾的說:「你怎麼脾氣這麼啊?」
我給了他一個巨大的白眼:「你當我為什麼修道?」
顧遠山對我沒了話說,轉頭開始cpu白倩晨:「不要聽說的那些廢話,你是個好孩,好孩是不會罵人的。」
白倩晨被他拉住了手,有些為難的看著我。
我頓時來了脾氣:「我的媽我的姥,你的大腦是大棗啊,什麼年代了還不讓罵人?」
「他媽的!他媽的!他媽的!」
「傻!傻!傻!」
顧遠山彷彿第一次聽到這麼多罵人的話,大腦都梗住了:「這樣...這樣是不可以的。」
我突然笑了:「你不會沒罵過人吧?」
「要不然,你也跟我學一學?」
「我...」顧遠山紅了臉,「我當然罵過了。」
「那不就得了」
我雙手攤開:「你著自己的良心說,罵人的時候,你難道不爽嗎?」
顧遠山徹底沉默了。
我就知道,道家的理論可以征服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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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我牽起了白倩晨的手,目帶著一慈。
「孩子,跟我一起勇敢的喊出來吧。」
「他媽的!傻!!!」
11.
回去後,顧遠山好像徹底想通了。
他不再要求我對公司做貢獻,也不再cpu白倩晨。
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說過話了。
直到今天早上,我睡過頭了。
朦朧中我拿起手機給顧遠山發消息:「老鴇,我堵車了,今天故意要晚到一會公司。」
顧遠山:「?你在哪裡呢現在?」
我:「地鐵上。」
然後我的手機開始不停的發出訊息提示音。
我不耐法的拿起一看。
自己竟然用錯了賬號。
一個小時後,我站在總裁辦公室。
顧遠山將手機摔在我面前:「你就是坤道大師?」
我唯唯諾諾:「就是一份兼職罷了。」
「所以你騙我放你回去當保安,還騙了我一萬八?」
「而且,你今天還遲到了。」
顧遠山的後槽牙都快被咬碎了。
「遲到是有原因的,我昨晚跟白倩晨在一起呢。」
顧遠山拿起電話,把白倩晨來了。
剛走進辦公室,我就不停的對眉弄眼。
「昨晚你們怎麼會在一起?」
「哥哥,我以為是你來了我才開門的呢。」白倩晨無辜且自然的說。
顧遠山:「?怎麼讓你以為的?」
白倩晨:「昨晚來我家敲門,說嫂嫂開門,我是我哥。」
顧遠山:「...」
說完後像想起了什麼一樣,又拍桌子質問:「所以你們就去點男模了?還刷的我的卡?」
「且慢,找男模有原因,總裁何故起疑雲?」
「是因為昨晚白倩晨問我,是不是真的喜歡嫂子,我怕誤會,為了給展示我真正的取向才去的。」
「你不用在這花言巧語了,我不會被你騙了的。」顧遠山一個眼神都沒給我。
而是轉頭對白倩晨一頓輸出:「我沒想到你居然會同意去那種地方,更沒想到你們竟然會做這種事!」
白倩晨竟然真的滿臉愧疚,還保證自己再也不會去了。
明明昨晚非常啊!
12.
我生了氣:「什麼那種地方!什麼這種事!」
我立刻炸了:「你本不懂!」
顧遠山被氣笑了,坐在椅子上看著我:「你說啊,我看你今天能說出什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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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對對我們來說,只是點了一次陪酒的男模。」
「而對那些男生來說,可能是一張返鄉過年的門票,是嚴寒冬的一件羽絨服,是深夜回家後的一頓飽飯。」
顧遠山發出尖銳的鳴:「現在是夏天,外面三十度!」
我繼續輸出:「絕症的媽媽,好賭的爸爸,年上學的弟弟和破碎的他,你不知道我們昨晚給了一個迷途的小男孩多大的幫助,你只會站在道德的制高點諷刺他們。」
「你,才是那個真正的壞人。」
顧遠山再一次沉默了,他的眼睛裡帶著迷茫。
而白倩晨臉上的愧疚消失的無影無蹤。
甚至拉著我的手小聲的說:「我們今晚還去做好事吧秋秋。」
顧遠山瞪大了眼睛,在腦海中用力的搜尋能反駁我的話語。
半天後他終于憋出來了一句:「可是你點他們陪酒,喝酒...喝酒是不對的!」
我笑了:「你以為我們點他真的是在喝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