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一路顛簸，終于來到了宋寧的學校。
我們過隙看出去。
宋寧在門前遲疑了半分鐘，手推門。
結果一推開門，一盆髒水「譁」的澆了滿頭滿臉。
「哈哈哈哈！」全班人鬨笑。
宋寧像是沒聽到，默默乾淨臉上的水，低著頭沉默走回座位。
的座位在垃圾桶旁邊。
臭氣熏天，蒼蠅飛。
書桌上被人用小刀刻上了賤X，婊子。
是同學們口中的窮酸鬼、賠錢貨、可憐蟲。
沒有父母疼的孩子，最容易收到別人的欺負。
因為被欺負，沒人撐腰。
「我他媽！」校霸怒罵，就要衝出去。
我和校花把他攔住，校草說：「再等等。」
這時，一個啤酒肚、禿頭的中年老師慢悠悠走了進來。
他的眼神從宋寧溼的上掃過，意味不明。
「你去找拖把來，把地拖乾淨。」
宋寧不可置信：「老師，明明是他們……」
禿頭飛快打斷的話：「你去，你就去，狡辯什麼？」
宋寧眼眶紅了，全班再次嬉笑。
都說四害罪該萬死，不應該存在世界上。
明明人心更為險惡。
我：「嘰！」
三人聞嘰而。
校花咬開拉鍊，憑藉驚人的彈跳力，上躥下跳。
「臥槽！老鼠！好！」
「啊啊啊啊！你不要過來啊！」
「男生呢！快來幾個人！把這只老鼠弄出去！」
校花肚子上的贅一一，不停在桌子底下跳躍穿梭。
「哎呀！死老鼠撞我的，我快斷了！」
我也不甘示弱，臉開大。
「有蟑螂，蟑螂鑽進我服裡面了，還咬我的咪咪！」
校霸見人就咬，邊咬邊吐。
「這蚊子是在打針嗎？救命，我管了，唰唰流！」
校草在垃圾桶裡打滾，渾沾滿不明的刺激氣味，誰張說話，就專門往誰的裡鑽。
「嘔！好臭！」這是校草。
其他人：「我的贓了！嘔嘔嘔！」
中年禿頭驚魂不定，一把年紀，沒見過這種場面，想要逃跑。
我們四害，怎麼可能放過人渣。
作為老師，縱容學生欺辱同學，無師德！該死！
校花：「吱！」
我們聞吱而，同一時間撲了過去。
校花爬上他的頭頂，咬他頭髮，在他稀疏的腦門上拉屎拉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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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鑽進他的服裡，在他的大肚子上啃來啃去。
「啊啊！」
校霸尖利的喙狠狠叮上他的眼皮，幾乎要到他的眼珠。
「啊啊啊！」
校草再次在垃圾堆裡滾了幾圈，在他又啊的時候，飛進他的裡，攪風雲。
「啊啊啊啊！」
我們不斷變換隊形。
禿頭瑟瑟發抖，下流出帶著味的黃。
我們正盡興，班長突然提著殺蟲劑，氣勢洶洶破門而。
大事不妙，校花跳窗，我們飛窗。
7
我「哇」的哭出來：「嗚嗚嗚，我好髒。」
其他三人同樣面凝重。
校草提議：「走，去洗手間洗洗。」
校花力氣大，幫我們掰開水龍頭，水嘩嘩流。
「救命！」我險些被衝下水道。
正洗乾淨額間的兩鬚，宋寧突然被人推了進來。
「臭婊子，整天一副死人臉給誰看，今天我們要你死！」
幾個小太妹叼著煙，不由分說，扯著宋寧的頭髮往洗手池裡摁。
兩個人抓住手、一個人摁頭，兩人拍照。
嚯！敢在我們面前這麼囂張？
我原地起飛。
校花彈起步。
校草撲騰翅膀。
校霸故技重施。
先對付摁頭的小太妹！
我鑽領，校花鑽，校草鑽，校霸鑽眼睛。
四害齊心，其利斷金。
摁頭妹手一鬆，作頓住，緩緩看向下，接著發出尖銳的鳴聲：「啊啊啊！」
拍照姐不滿：「你發癲了？」
「有蟲子和老鼠在我上爬！」摁頭妹上下起伏，校花不停在裡面鑽來鑽去。
摁頭妹臉大變。
抖，扭曲、跳高、撕扯，原地打滾……像條暗裡爬行的蛆。
其他小太妹臉一變，鬆開宋寧的手，就要離開。
可是，我們怎麼會讓們跑走？
校花從中竄出來，「砰」的關上門。
誰敢跑，校花就咬誰。
我大喊：「校花，用廁所刷對付們！」
「吱吱！」收到！
校花和我心有靈犀，立馬用叼著一把廁所刷飛奔而來。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下，校花用刷子在廁所裡攪了幾下。
「嘔！」小太妹們此起彼伏乾嘔。
「吱吱！」校花笑著跑過來。
校草和校霸撕扯著摁頭妹的角，讓把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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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用力往裡一懟，廁所刷塞進了摁頭妹的裡。
摁頭妹大，反而把髒水吸了進去。
「啊啊啊！嘔！」
其他小太妹哪見過這種大場面，都嚇了。
「啊啊啊啊！救命，都是一群什麼怪！」
「媽媽！救命！我再也不敢欺負人了！」
「啊啊啊，死老鼠別爬我上！」
對付其他小太妹，我們依葫蘆畫瓢。
直到上課鈴響，我們才意猶未盡，結束了單方面「霸凌」。
宋寧神恍惚，到了很大衝擊。
8
混的一天結束後，我們開了場臨時會議。
校草發言：「經過一天的混戰，我的技能大概是超級加倍？讓臭的更醜，髒的更髒。」
我們仨集：「嘔！到了。」
校花補充：「大家都看到了，宋寧邊危機重重，我們必須時時刻刻跟在邊，不然隨時有嘎的準備。」
「不僅要隨保護，我們還要懂配合。」
校草一個個點名。
「梁書，你是力量型選手，所以重的累的活就勞煩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