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清晰地聽到了蛋蛋裂的聲音。
「啊!!!」樹上的鳥都被這一聲慘嚇飛了。
校霸和校草虎軀一震。
「嘰!吱!」我和校花為宋寧的勇氣鼓掌!
老狼狽捂住下,徹底暈死了過去。
宋寧劫後餘生,捂住雙臉,兩行淚從的指中流出。
先是極致抑無聲的悲泣,再是肆意的嚎啕大哭。
彷彿要將這一生收到的委屈全都哭出來。
我們默默聽著。
哭吧哭吧,以後一切都是康莊大道。
你的好日子還在後頭!
等哭夠,校花從書包裡拉出戶口本和份證,叼到宋寧面前。
這是我們特意的。
我:「嘰嘰!」快去報警。
宋寧不可置信,再一次哭了出來:「你,你們是不是上天派來的天使?」
不然,怎麼會在我灰暗、見不到的世界裡一次次幫助我呢?
「吱!嘰!嗡!嗡!」我們一齊搖頭。
不,不是。
我們只是暗裡爬行的四害。
11
警察局離學校還近。
接待宋寧的是一名警,和藹可親。
聽說了宋寧上學路上差點被老玷汙,既憤怒又驚訝還心疼 ,當即帶著幾位人高馬大的警察調查況。
老還在路邊癱著,周圍圍了一群看熱鬧的村民。
傷得太重怕他死了,警察把他送到醫院。
宋寧憂心忡忡,我們一點不慌。
打的一頂多算自衛,其餘的傷口又不是打的,過檢查,也只能檢測出是我們留下的痕跡。
總不能把我們煎炸烹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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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上門,講清楚來龍去脈。
宋寧爸媽對視,眼底閃過只有對方才懂的惋惜。
「都是鄰居,低頭不見抬頭的,就別抓他了吧!」
「如果他被抓走,不就證實我家姑娘被他糟蹋了?以後怎麼在村裡裡抬得起頭,還怎麼嫁人哦!」
「讓他賠我們家錢就好了,我們家閨也沒出事,就不要斤斤計較了!」
夫妻倆一唱一和,極力顯示自己的善解人意。
宋寧靜靜地躲在警後,不見早上鮮活的表,已經麻木。
警眸一凜,厲聲道:「他的行為已經構犯罪,不是你們說和解就能和解的!
「即使真的出了什麼事,被譴責的也不應該是害者,不要害者有罪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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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父母的,心還是不要太偏。」
警淡淡瞥了一眼靠在門邊看戲的宋寧哥,意有所指。
宋寧爸媽臉訕訕,同時還有一閃而過的心慌。
宋寧哥此時大義凜然站了出來:「該怎麼判就怎麼判!不能讓妹妹委hellip;hellip;」
「嗷!」宋寧哥嗷地大,衝著他媽吼,「媽,你掐我幹什麼?」
12
宋寧爸媽被警察抓去警局了。
據說老為罪,一口咬死是宋寧爸媽的授意,還拿出了錄音,外加一千塊的轉賬證據。
鐵板釘釘。
但這不夠,遠遠不夠。
只要宋寧還要與宋寧相,對宋寧而言,就是一種巨大的威脅!
我們急開會。
校草組織:「大家有什麼想法,都說出來吧。」
校花接話:「筱筱你先說。」
過一段時間的相,他們一致認為我的鬼點子最多,都想聽聽我的想法。
我力山大,腦子轉很快:「我們把宋寧爸媽趕出去吧?」
校霸嗤笑:「蘇筱,你說得輕鬆,就憑我們,怎麼趕?」
校花和校草也不解。
嘿嘿,不懂了吧?
我的兩鬚驕傲一甩:「看到角落一堆的老鼠屎了嗎?」
三人點頭,我激四:「說明老鼠很多啊!老鼠多說明什麼?」
校霸搶答:「說明我們的同夥很多。」
我給了他一個讚許的眼神。
「我們曾經都是貴族學校的佼佼者,沒理由在這裡不拔尖!」
「我們要聯合一切可以聯合的力量,把宋寧爸媽趕出去!」
三人功被我調緒。
躍躍試。
書中提到,這時宋寧爸媽已經給宋寧哥攢了一套房子的首付錢。
既然有錢,這房子就別要了。
我們都忙著幹大事。
一時沒注意,宋寧又被欺負了。
手上多了兩個被煙頭燙傷的痕跡,紅的,燒焦的皮hellip;hellip;
宋寧爸媽被關,能欺負的只有哥。
我心僅有的憐憫消散殆盡。
噁心的一家人,都給我死!
13
在宋寧爸媽被放回來後的深夜。
我帶著蟑螂大軍,校花帶著老鼠大軍,校草帶著蒼蠅大軍,校霸帶著蚊子大軍mdash;mdash;
猶如蝗蟲過境,天蔽日。
你能想象到蟑螂、老鼠、蚊子、蒼蠅同時襲來,包圍了你家的場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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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我們是這群大軍的頭目,也忍不住瑟瑟發抖。
炎炎夏日,村子裡大多還是旱廁,給它們提供了好的生存環境。
所以,我們在短短幾天拉了四支強有力的隊伍。
我加油打氣:「衝!我們把宋寧家包圍了!」
「吱吱吱mdash;mdash;嘰嘰嘰mdash;mdash;嗡嗡嗡mdash;mdash;」
萬軍響應。
我們四個頭目出了勢在必得的笑。
「嘰!」我帶頭爬進櫃、屜。
「吱!」校花帶頭爬牆、鑽、咬東西。
「嗡!」校霸和校草重要的任務是包圍人質!蒼蠅蚊子把仨人圍得不風。
巨大的靜把人都吵醒了。
開啟燈,結果眾老鼠到驚嚇,上躥下跳,爬床,爬人。
「啊啊啊啊啊!」四人同時發出了尖銳鳴聲。
宋寧瑟瑟發抖,和校花眼神對視後,竟然詭異的安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