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了口氣,看著他這副樣子,努力了,想讓他不要再因為痔瘡哭這樣。
唉,靈魂都跑到了痔瘡上,那可不就是腦死亡嗎?
白江說完那一大串的話,口劇烈起伏,深吸了幾口氣。
隨後他就開啟了那個灰的包,從裡面拿出了一瓶藥。
藥瓶子上面畫著個類似敵敵畏的骷髏頭圖案,好像在說「我是毒藥喲~」。
白江死死地盯著我的臉,開啟了瓶蓋,倒出來滿滿一手快要溢位來的膠囊。
好像下一秒就要全部塞我裡,先噎死再毒死我。
我:?
不是,上一秒不是還說要我醒過來嗎?
怎麼下一秒就變臉要毒死我啊!
無毒不丈夫,我丈夫真是太惡毒了!
我整個痔瘡瘋狂變腫,試圖用疼痛制止他瘋狂的行為。
殺犯法的,你們兩個不是來的嗎,怎麼突然要殺了?
繼續好不好呀?
你的小相好呢,怎麼也來不勸勸?
我看向站在後面一言不發當背景板的,卻見一臉凝重地說:
「我會料理好您和夫人的後事的。」
Excuse me
我怎麼突然聽不懂中文了?
還在疑的時候,就見白江把那一把藥丸,惡狠狠地塞進了……他自己的裡?
我靠,他不會是覺得我已經腦死亡了,打算吃藥陪我殉吧?
腦子還沒想明白,可我猛地意識到了事的嚴重——
我現在附在他的痔瘡上呀!
他死了我還有的活嗎?
不準死啊混蛋,要死也不能拉上我!
3
急之間,我壯士斷腕般自己。
下一秒,白江的屁滋出噴泉般的,像來了月經一般被染紅。
站在旁邊的驚訝地捂住,但又強行維持鎮定地說道:「白總,原來您是……嗯您好像側了,要不要先去理一下?」
「如果就這樣給夫人殉的話,被報道出來,可能不太面……」
白江面一變,黑著臉冷冷地命令道:「閉!」
隨後他面無表地吐掉了裡塞著的藥丸,走進了衛生間,
咬牙切齒地說:「下去給我帶條新的子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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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著我破掉的頭頂,鬆了一口氣。
終于,暫時死不掉了。
不行,得再做點什麼,必須讓白江打消殉這個念頭。
在白江坐在醫院馬桶上的時候,我的腦子裡忽然又多出一個絕妙的點子。
誒,我告訴他我沒死不就行了!
說幹就幹,于是我忍痛再次開,努力扭著。
以痔瘡為筆,以為墨,以馬桶為紙,寫下來幾個大字:
【白、江——】我還活著。
還沒寫完,廁所門就被敲響,在門口十分謹慎小心地說道:
「白總,您的子買來了。」
我痛苦地捂住流不止的頭,怎麼買這麼快啊?
白江一臉冷靜地站起,打開門接過袋子。
開啟袋子,發現裡面不僅有一條西裝。
還很心地放了一盒男士、一盒士,還有一包衛生巾(日用加長加寬版)。
我:……
白江:……
整個衛生間陷了一詭異的寂靜中,而白江的表也直接裂開了。
他死死著袋子,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深吸一口氣,手拿出裡面的西裝和男士後,忍無可忍地把袋子摔到了地面上。
我嘆了一口氣,瞧他這臭脾氣。
再氣也要把衛生巾也拿著啊,我的頭還在流呢。
但我的碎碎唸白江聽不見,他只是轉過,正要換上乾淨的服。
可突然,一低頭看見了馬桶裡淋淋的兩個字。
【白、江——】
他像被人按了暫停鍵一樣,停住了所有的作,眼睛遲緩地眨了眨。
眼角又悄然變紅,走到馬桶前面,用看狗都深的眼神凝視著馬桶,輕聲問道:
「孟懷瑾,是你嗎?」
「這是你的字對不對……你來找我了嗎?」
「你是來帶我走的對不對,不要急,我馬上就來找你了。」
不對不對不對,完全理解錯了啊喂!
我崩潰了,捂著滋的頭頂陷良久的悲傷中。
我要是真的變鬼了,肯定第一時間排隊投胎,爭取下輩子再當個霸總好不好?
誰稀罕買一送一把你帶走啊?
可忽然,白江像是想到了什麼,拿出手機對著馬桶拍了一個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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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他的大哥白湖的聯繫方式,發了過去,語氣中帶著一種莫名的黑幽默:
【大哥,死了,但是來找我了。我就知道,是我的。】
【你認不認識什麼道士,我想在陪死之前,和再說兩句話。】
4
白湖頭頂的「正在輸中…」轉了半天,十分憋屈地回了句:
【我認識個神病醫生你要不要?】
【這些哪來的,你為孟懷瑾那個十天半個月回不了一次家的人自了?】
大哥好犀利啊,跟個刀子似的。
而白江卻十分認真地回覆道:
【不是我自己弄的,我在馬桶上坐了一會兒就有了這兩個字。】
白湖沉默了一分鐘,無語道:【別的先不談,你上個廁所流這麼多,是不是長痔瘡了?】
白江沉默在原地整整一分鐘,才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重復道:「痔瘡?」
很顯然,仙男本人也難以接自己長了這種凡。

